“我知道,当初入学考试的时候所有特招生都聚在一个考场,我没有见到过你。” 谢霁青顿了顿,随即意味深长地道:“但是那张表格上的体育课 “你可以慢慢解释。” 邬欲雪神色不辨喜怒,“比如,你为什么要创建那个群?” 宋钰书嘴唇嗫嚅了一下,迟疑道:“……我一开始打算针对的是谢霁青。” “我原本以为他会是综合评定的制度我满足条件。” 他顿了顿,“后来我才发现,他只是不在乎这些,一旦涉及到你,他给我的感觉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我只是偷偷翻看了你的入学信息,他就给我下了最轻一级的处分,这直接影响到了我的综合评定分数,所以这之后,我没再敢真的打你的心思。” “于是在看到群里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之后,我立刻光速解散了群聊,并且没有留下任何截图之类的证据,相关数据也全都销毁了。所以聊天记录肯定找不到了,但是其中几个说要害你的人,他们的头像id我还有印象,能对应上真人。” 宋钰书忐忑地看向邬欲雪:“我可以帮你去警告他们,让他们停手……你可以原谅我吗?” 谢霁青也朝邬欲雪投来了隐晦探究的目光。 邬欲雪知道他还是在怀疑自己。 正常人知道有人要害自己,第一时间都会想尽办法阻拦,除非能预知未来,否则谁也没办法保证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但邬欲雪仍是面不改色地道:“不用,不要打草惊蛇。” 他编了一个听起来十分合情合理的理由:“现在还没有证据,我不想让这样的隐患继续留在学校里,所以我需要拿到足够的他们要害我的证据,让他们直接背上处分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