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序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难道他没有他就不行了吗? 如果不是亓序过来把他带走,他随便招一招手,有的是人愿意讨好他—— 原本细微的情绪,因为药物的作用被不断放大,变得异常敏感。 再加上陈年积压的委屈,邬欲雪缓缓捏紧了拳,他恨恨咬了咬牙,偏头躲过亓序拿着体温计的手,随手抄起桌上的东西往他身上砸:“滚开,别碰我。” 他最讨厌的,就是亓序这副永远理智的样子。 从前陪在邬欲雪身边时,即便有傅文林这个威胁在,亓序也很少会吃醋不满。 因为他知道,自己才是邬欲雪身边独一无二的那个人。 后来心机 邬欲雪似乎不愿意再和亓序多说一个字,他咬紧了牙关,偏头躲开了亓序替他擦拭眼泪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