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臂挡住,精神力拍在他的手臂上,被震得手臂发麻。 而他身边的两名哨兵则直接被拍翻倒在地上。 除了他们三人,其他普通人却安然无恙。 基地内吹起来一股微风。 军政大楼的某一层楼上,一扇门砰地一声响,房门被里面撞开,一头红色梅花鹿突然出现在走廊,暴躁地两蹄抬起一蹬,直接从楼上跳下! 红色梅花鹿气势汹汹,朝还在混战的老虎和黄鼠狼抬起双蹄,精准地将窜得飞快的黄鼠狼踩住。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们头顶响起。 “谁天天咒老子死了?” 白瑞星抬头朝上看去,只见乔云安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大敞,肩上披着藏蓝色制服外套。 他的头发散落两缕在额头两侧,眉眼阴郁看着广场上骤然安静下来的众人,唇色还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 “老子就睡几天,你们就想翻天了不成?” 他暴躁地骂骂咧咧,那只红色的梅花鹿也疯狂踩动双蹄,黄鼠狼瞬间消失在蹄下。 下一秒,黄鼠狼就出现在魏末肩上,他震惊低喃:“乔云安没死?” 与此同时,一点红色锁定他的眉心。 陆征从升降梯走出来:“都给我押下去,谁再反抗,当场击毙。” 离魏末最近的士兵上前拿出手铐,一个教徒见状挡在魏末身前:“休想伤我会主呃——” 他瞪着双眼,尾音被吞没在嘴边,眉心一个鲜红的弹孔汩汩流血。 扑通。 几声倒地的声响,几个擅自动弹的教众尸体倒地,一瞬间,无人再敢轻易动弹。 咔嚓。 手铐上锁的声响在广场上响起,魏末双颌紧绷,眼神阴鸷,被士兵押送至禁闭区,临走前双眼死死盯着乔云安。 最后看了一眼,安静没有一丝异常的居民楼,不甘不愿被推进禁闭室。 “陆上校!” 白瑞星没看到尸体,一点也不害怕,朝他挥手,然后抬头跟乔云安挥手,“乔上校,你好了吗,还生病吗?脑袋痛不痛?脸蛋烫不烫?” 乔云安朝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连忙阻止他接二连三的问题,“好了好了,没事了,你这个小话痨。” 白瑞星噘嘴:“我不是小话痨。” 他又问朝自己走来的裴奕,“哥哥,我是小话痨吗?” 裴奕:“……不是。” 白瑞星朝乔云安示意,“你看嘛,哥哥都说我不是。” 乔云安:“你哥耳朵聋。” 乔云安没有变成丧尸的消息很快传开来,与此同时,岑博士研究的 意识到这个问题,裴奕被烧得闷热的脑袋却无比清醒。 他立马将白瑞星替换的衣服和日常东西都收拾进背包,给保温杯灌满温水,替白瑞星穿好衣服和鞋子。 “哥哥,为什么要穿鞋子,我们还要去广场散步吗?” 他们睡前偶尔也会去广场散步。但是不会收拾背包,白瑞星看着裴奕的动作,心里无端生出慌乱。 裴奕将衣物等东西都放进自己的背包里,拿出那枚装着子弹的保险盒子。 把白瑞星的小物品和小玩具,水杯都放进他自己的小背包,牵起他的手:“我们去军政中心找陆上校和乔上校。” 升降梯落到地面,一小队士兵正好迎面而来,带队的队长看到他都愣了一下,低头跟手上平板里的照片对一下人脸:“裴奕是吧,这么巧,跟我们走一趟。” 裴奕镇静道:“我需要见陆上校和乔上校。” 队长拉下脸:“每个发烧病人都这么说,陆上校和乔上校很忙,要是人人发烧都要见上校,上校一天别做事了,光看你们得了。” “况且,见了上校也改不了要进隔离室的事实。” 裴奕沉声:“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情,麻烦通传一下,你跟他说我是裴奕。” 带队的队长原本想说反驳他又是哪位,但是触及他脸上坚定沉静的神情,话停在了嘴边。 眼前的少年发现了自己在发烧,不似其他人被发现发烧,带去隔离的崩溃大哭或者心如死灰,反而眉宇间沉着镇定,冷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