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手上却包裹着洁白的纱布,房间的垃圾桶里也有处理伤口沾了血的棉花。 “凌澌,你死了没!”门外叶竹青暴怒,已经开始抬脚踹门。 “来了来了。” 凌澌打开门,叶竹青脸色比锅底还黑“你小子回来也不知道报平安,害我提心吊胆的,什么味道,臭死了……你受伤了?。” 叶竹青看着他手掌裹着纱布,眉头紧锁“严不严重,伸手给我看看。” 凌澌从字里行间听出为自己包扎的不是叶竹青,更何况房间里还躺着一个人,鹿梦身份敏感,不知道会被怎么处置,于是他不动声色的往门框边偏了偏,用自己挡住叶竹青的视线“一点小擦伤,没事。” 叶竹青鄙夷的看着他,黑诫响起病人体征检测的告警,他连忙安排手下的医生处理。 凌澌懒洋洋的靠在门框上,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十分有压迫感,他大大的打了个哈欠“你到底来干嘛的?总不会是想我了吧。” 叶竹青挂断通话,结结实实的给了他一个白眼,眼前的人肩宽腰细腿长,一张俊脸英气逼人,不过在叶竹青眼里顶多算是肌肉匀称的大体老师,他把一个纸箱塞到凌澌怀里“后勤处寄来的,你小子接连失踪好几天,兜兜转转给我了。” “这里面什么东西?”凌澌看着纸箱上的数字也摸不着头脑。 叶竹青日理万机,能屈尊降贵看着老熟人的面子上给他送来已经很不错了,不耐烦道“我哪儿知道。不过我托人扫描过了,应该没有危险品。” “应该?” “收容所自爆你都能死里逃生还怕这个?”叶竹青提高音量嘲讽道。 凌澌理亏,识趣的闭上了嘴,看来自己囫囵归来没有联谊与盯梢 凌澌若有所思,纵使瓦兰纳有一段不可告人的催泪情史,现在老板娘已经奔赴了新的生活,还是不要过多叨扰的好。 于是他用完餐,顺带打包了一份平平无奇的鸡蛋三明治。 实际上凌澌并不知道鹿梦喜欢吃什么,只是挑了个价位稍高的,看起来有营养,适合小屁孩长身体的罢了。 三明治用保鲜膜包裹着,为了美观,外层还包着一张杂志的内页,彩色的扉页内写着“知名女星与年轻少将订婚,俊男靓女永结同心……”加粗的大标题十分醒目,透着一股俗气。 凌澌对于这类八卦向来不感兴趣,那么大的版面,配的文字却有一种缺失脑干的美,不用细想也知道编辑部绝对被糖衣炮弹、胡萝卜与大棒轰炸过。 凌澌再仔细一看,梳着公主头的女星有些眼熟,兴许是她本来就出名吧,只不过登刊的照片偏偏挑了一张脸上挂着连外行人都看得出来的职业假笑,手腕轻轻挽着面部表情,笔直站立的军服少将,两人动作僵硬得和婚礼蛋糕上的糖霜小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