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激动与珍视 &ldo;阿曳……&rdo; 他反复呢喃着这两个字,每一次开口,都像是在确认一份失而复得的珍宝 &ldo;惊!凌仙尊竟为魔尊的一声挚友感动的当场流泪&rdo; &ldo;豹豹猫猫你们终于复合了呜呜呜&rdo; &ldo;我的白月光cp又回来了,两人仿佛回到了从前…&rdo; 早早被淘汰的江燃和江影在观众席上看到这一幕时目眦欲裂 江影早早就掏出了灵界搜索,指尖飞快划过光屏,搜索框里赫然蹦出一行字 &ldo;如何哄好一个偶像被人拐跑了的毒唯&rdo; 指尖顿了顿,他看着弹幕里清一色的&ldo;嗑到了&rdo;,又补了一句 &ldo;如何自己哄好自己。&rdo; 江影叹了口气,滑动灵界的手指都没了力气 &ldo;哥哥…搜不到答案,大家都在嗑cp……要不,我们也自我攻略一下?&rdo; &ldo;就当是为了尊上的幸福…&rdo; 江燃猛地转头瞪他 &ldo;小影你叛变了!?&rdo; 江影依旧冷着脸但却能隐隐看出他的无奈 &ldo;哥哥,我们打不过凌舟,劝又劝不动尊上&ldo; &ldo;除了哄自己,难道还能去拆cp吗。&rdo;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憋屈与绝望。 而灵界弹幕还在疯狂刷屏 豹豹猫猫复婚的词条已经冲上了热搜榜首 慕皎在外面看的更是痛哭流涕,比凌遥舟哭的还感动 &ldo;大…大师兄!&rdo; 她的声音里满是激动与欣慰,带着点破音的颤抖 &ldo;你的追妻路终于走了一大半啊??????????????&rdo; 她从袖袋里掏出个小本本,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ldo;大师兄追妻攻略&rdo; &ldo;我就知道!曳哥心里是有你的!&rdo; &ldo;你的死缠烂打奏效了呜呜呜啊??????????????&rdo; 如此…简单? 谢曳踏出幻境的刹那,四周的风猛地灌入衣领,让他的意识骤然回笼 那个挡刀的重要剧情呢…? 就…这样没有丝毫阻止的跳过了? 如此…简单? &ldo;搞什么?&rdo; 他呢喃一声,眉头拧成死结,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心中的那股躁动被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兴奋 其实他不是没想过通过淘汰或者弃权,来规避剧情 可每次刚冒出躲开的念头,脑海里就会响起一道声音 那声音很熟悉,像是浸润了春夜的晚风 带着点少年人独有的意气风发与…疲惫? 他不知道这两个矛盾的词是如何被他联系到一起 没有系统音的机械冰冷,反而裹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意 会在他犹豫时轻声说&ldo;别躲&rdo; 在他焦躁时安抚&ldo;顺其自然…他会帮你&rdo; 那个他…是凌遥舟吗 为什么在方才那道声音没有阻止他 那道声音是敌是友。 他坐在观礼台上,脑海中的思绪不断 越想越不对劲了… 怎么全是凌遥舟的脸啊啊啊啊! 生气的、高兴的、温柔的、还有… 不要再想了啊喂! 他立刻点进灵界,试图用上网冲浪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 但一点进去的那个帖子立刻狠狠扎进了他的眼底 《惊!论凌仙尊单相思曳魔尊的可能性》 &ldo;关于引导性爱人这一块。凌仙尊敢称我是一个哑巴 我是凌舟。 寒舟仙尊凌舟。 我很想他 &ldo;我恨死你了!&rdo; 那声嘶吼还在耳畔震响,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决绝 分开的第一个月,凌舟还能清晰记起谢曳转身时泛红的眼眶 &ldo;听说了没,天玄宗的前大师兄入魔了&rdo; 他和他分开的第一年 &ldo;魔界的那个新魔尊就是个疯子!&rdo; 那个嘴硬心软的男孩成了别人口中嗜血的疯子魔尊 他明明很厉害,在没有任何人的帮助下自己杀出了一条血路 妖界与魔界的战火已烧了三月,起初谁也没把这半路杀出的人界&ldo;叛徒&rdo;放在眼里 毕竟修仙界叛逃者堕魔的例子不少,大多要么被魔气侵蚀心智,要么被仇家追杀早早丧命 可他偏不,他没有任何助力,没有亲信,仅凭一柄残剑,硬生生在尸山血海中劈开了一条路 妖界的将领们起初嘲笑他是&ldo;人界的叛徒&rdo; 直到谢曳独自一人提着前妖帅的头颅扔在他们阵前 猩红的眼眸扫过惊惧的妖兵,只淡淡吐出三个字 &ldo;降,或死。&rdo; 他浑身浴血,红袍被划开数道裂口 露出的皮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伤口,却依旧脊背挺直,如同旷野中永不弯折的荆棘 妖界的俘虏私下里叫他&ldo;血色的荆棘鸟&rdo; 传闻荆棘鸟一生只唱一次歌,用生命换绝响 而谢曳每一次出战,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让他们既恐惧又敬畏 此刻,他,就是魔界的新尊。 每每听到这些消息凌舟只感觉心口一阵无力 谢曳向人界宣战了 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大脑嗡嗡作响 他疯了吗! 魔界刚结束与妖界的战争,不经修养就向他们宣战 不知道为何,他御剑来到了人魔的边界 远远地,他便看到了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谢曳倚在一块焦黑的巨石上,红袍猎猎,周身萦绕的魔气比传闻中更加强盛,几乎凝成实质 他似乎早就在等,听到御剑声,便缓缓抬眼 暗红的眸中映出他的身影,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近乎嘲弄的平静。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感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却不知从何说起 该说什么? 说他不该冲动宣战,不顾自己的死活? 说他还记得当年的情谊,他很想他? 说他这些年有多想念,有多遗憾多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