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池的冰雾扑面而来,谢曳当机立断抬手便将凌遥舟狠狠丢进了池水中 &ldo;哗啦&rdo;一声巨响,冰冷的池水瞬间没过凌遥舟的胸膛 &ldo;阿曳…我能缓过来的…&rdo; &ldo;不。你不能。&rdo; 凭借凌遥舟化神的修为,寻常的迷情花毒早已被灵力碾成飞灰 可这株能被腰斩后还悬空反扑的异种,毒性远比想象中霸道 那藤蔓刺破皮肤的一瞬,毒素便顺着血脉钻入了丹田 纵然化神修士的体魄强悍,也只能将影响降到最低,却无法根除。 凌遥舟待在寒泉里,望着谢曳紧绷的侧脸,眸子逐渐变暗 &ldo;小皎,你可知中了迷情花该何解?&rdo; 谢曳的声音透过灵界传音玉简传来,带着几分迫人的急切 灵界的界面泛起涟漪,很快印出慕皎的身影,少女垂着眸子,指尖不安地绞着衣角 眼神里满是躲闪,像是藏着什么难以言说的心事 她想好了,要兑换什么样的愿望。 从穿来这个世界的我永远在意你的意愿 &ldo;有时候我真以为你是筑基期的小孩&rdo; 谢曳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扣住对方的后颈,一下下晃着那现在看起来不太灵光的脑袋 &ldo;现在糊涂到连运转灵力护体都不会吗?&rdo; 他的手还没松开,力道却不知不觉放轻了些 凌遥舟却忽然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谢曳的下巴,温热的呼吸拂过对方冻得微红的皮肤 谢曳一顿,刚要开口训话,就听见少年用气音,一字一句地说 &ldo;我不想。&rdo; &ldo;那你想干什么?&rdo; 谢曳的声音莫名滞了滞,心跳竟漏了一拍。 凌遥舟没再说话,只是微微仰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贴上了谢曳的唇角 谢曳浑身一僵,扣着他后颈的手猛地收紧,随即又像触电般松开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含笑的眼,竟忘了该作何反应。 凌遥舟却像是得逞了一般,轻轻舔了舔唇角,眼底的笑意快要漫出来 &ldo;喏,我说了,想亲你。&rdo; &ldo;阿曳…好热还想要。&rdo; 凌遥舟攥着谢曳的衣襟,指尖烫得惊人 他往谢曳怀里蹭得更紧,滚烫的呼吸拂过对方颈侧,声音破碎又黏糊 &ldo;阿曳…好热…还想要…&rdo; 谢曳抬手就要去撕腰间的储物袋,指尖刚碰到袋口,却陡然僵住。 空空如也。 那只绣着暗纹的玄色储物袋,竟在刚刚被怀里的人摸了去。 谢曳低头,就看见凌遥舟攥着那只袋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袋口的流苏,唇角还噙着一抹笑意 寒泉的水色清冽如冰,砭骨的寒气裹着细碎的冰晶,争先恐后地往谢曳的骨缝里钻 他本是火灵根,天生与极寒相冲 哪怕周身萦绕着浑厚的灵力屏障,那股阴寒之气还是无孔不入地渗进来,冻得他不适 凌遥舟靠在他怀里,迷情花的毒素让他意识昏沉又莫名的清醒 滚烫的身子贴在谢曳微凉的皮肤上,反倒像是找到了救命的浮木,无意识地蹭着。 &ldo;寒泉没用就不用待在这里了,回寝室,凌遥舟。 凌遥舟已然从寒泉里出来,谢曳给他施了一个净身术 寝室里依旧还是原本的光景 一推门,冷意扑面而来 谢曳从一进来就半低着头,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方才在寒泉边的焦躁与纵容,此刻像是被这一室冷寂冻住了,连指尖的温度都在一点点回落 怀里的凌遥舟被他轻轻推开 &ldo;阿曳…?&rdo; 突然从温暖的怀抱里出来,凌遥舟疑惑了一瞬便看见谢曳坐在床沿上一件一件脱着自己的衣服 暗红的外袍被他随手搭在身侧的矮凳上,露出线条流畅的肩颈 修长的手指勾住中衣的系带,慢条斯理地解开 动作算不上快,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凌遥舟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还有谢曳指尖划过衣料时,那一点细微的声响。 迷情花的毒素还在血液里烧着,烧得他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就在这时,谢曳的声音忽然响起,低沉的声线里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像是在强撑着什么 &ldo;你还有意识,应该听到了我和慕皎的对话。&rdo; 凌遥舟愣了愣,混沌的脑子有些转不动,只能怔怔地看着他 &ldo;不想泡寒泉,不想贴符箓,不想靠自己熬过去。&rdo; 谢曳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指尖攥得发白 他努力端稳自己的声音,不让凌遥舟听出那一丝泄露的颤抖 &ldo;那就只有一个方法,双修。&rdo; 谢曳的喉结滚了滚,心底那点犹豫与无措疯狂滋长 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没有准备好就这样彻底沉溺在与凌遥舟的纠缠里 没有准备好将自己完完全全地剖开,袒露在这人面前。 可理智又在一遍遍告诉他,他们早就确认了心意,往后是要结为道侣。 这样的亲密,是早晚的事。 谢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情绪已经被压下去大半,只剩下一片沉沉的暗 他平躺在床上,暗暗的想,中了迷情花的人,行事从来只遵循本性。 方才自己那番挣扎犹豫,简直是多此一举。 估计就算他不脱,估计凌遥舟也会把他扒光。 原剧情被天道控制的沈鹤不就是那么干的吗 但现在不同,他可以反抗,可以拒绝 这个念头刚落,身侧的被褥便陷下去一块。 凌遥舟已经伏了上来,滚烫的胸膛贴着他的,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谢曳几乎要绷紧了身子 他的指尖带着薄汗,轻轻划过谢曳的腰侧,那微凉的触感落在发烫的皮肤上,瞬间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紧接着,轻柔的吻落了下来。 从腰间的衣摆缝隙里钻进去,一路向上,掠过线条分明的腰腹,擦过凸起的锁骨,最后停在他白皙的肩头 不等谢曳反应过来,一阵轻微的痛感便传来 凌遥舟在他肩头,留下了几个齿痕分明的红印,像烙上去的印记,带着独占的意味。 那点痛感混着灼人的温度,顺着肌理一路烧进谢曳的骨血 他猛地绷紧了脊背,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