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齐齐看向他。 在夜总会里吃外卖,郑宁一还是淫贼 郑宁一重重地擦了一下嘴,阴沉着一张脸,咬牙道:“你的欲望,关我p事。” 就他妈的离谱。 他的欲望,却要我来承受。 “神经病。”郑宁一痛骂道,“滚。” 他越是骂得厉害,程予沂越是高兴。郑宁一根本不会骂人,翻来覆去也就重复那几个词。 更像一只炸毛的猫咪了。 骂了程予沂大半天他也没滚,郑宁一选择自己滚。 郑宁一回到协会的宿舍里越想越气,心里盘算着明天离开的时候要怎样报复他。 通讯器“叮咚”一声,突然收到一条消息。郑宁一点开通讯器,是胡寻发来的。 【刚刚参加紧急任务,没时间回复,你现在怎么样了?】 郑宁一觉得奇怪,他难道不知道自己也参与了行动吗?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自己穿着黑白色女仆裙,戴着长款黑色假发的模样。 行吧,他打扮成这样,能认出来才有鬼了。 【没事,我现在在宿舍里。】 胡寻又发来一条消息,郑宁一看了之后从沙发上瘫着的脊背挺直,瞬间坐起来。 【会长他……真的对你做了不好的事吗?】 郑宁一笑得有些发狠,快速回复道。 【也算不上不好的事吧……他就是强吻了我……】 他没有捏造事实,就算这个谣言传到程予沂本人耳朵里,他也没法辩驳。 【啊?!没想到会长竟然是这样的人……你还好吗?要不要我来陪你?】 【不用了,我有点不舒服先睡了。】 郑宁一发完这条消息就把通讯器扔到一边,找了一套干净的衣物准备洗澡。 即使换回了干净的衣服,没洗澡的话,他身上还是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浴室里外面有一张半身镜,郑宁一扒拉了两下脖子上的项圈,清脆的铃铛声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这仿佛是程予沂留在他身上的标记,一看到项圈,或是听到铃铛的声音,他便会想起那个人。 那个可恶的家伙。 郑宁一试着自己解开项圈,可根本就解不开,扯也扯不断,最后叮叮当当的声音弄得他心烦意乱。 他粗略地冲了个澡,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才稍微放松一些。 劳累了一天,郑宁一紧绷的神经松开,困意席卷了他的身体。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脖子上的项圈突然释放了一阵细小的电流,电流窜过全身,一股麻痒感将他刺激得清醒过来。 郑宁一捏紧被子,在心里将那个名字千刀万剐。 第二天早上,同样是郑宁一还没起床的点,就有人敲响了门。 郑宁一正好一肚子气没处撒,开门就是破口大骂:“神经病!” 胡寻被他骂得有点懵逼,试着叫他:“宁一……?” 郑宁一看清楚来人并不是程予沂那个贱家伙,但脸色没有变化,还是那样阴沉。 “有事吗?”郑宁一语气不是很好,他现在只想回去继续睡觉。 “没……我就来看看你怎么样了。”胡寻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你,你真的没事吗?” 郑宁一做出关门的动作,冷漠地说:“没事儿就请回吧。” “我有事——” 一只手撑住了即将关上的门,程予沂直接越过胡寻从开着的门缝挤进屋里,反手关上了门。 郑宁一趁他关门的时候,眼疾手快,一拳朝他脸上打去。程予沂侧身一躲,不料郑宁一虚晃一招,在出拳的同时伸出了脚踩他。 这点力度对于程予沂来说根本算不上疼痛,但他的鞋的确是被踩脏了。 “大清早的,怎么火气这么大?”程予沂没有生气,反而勾起嘴角笑,“是不是不会疏解欲望,所以上火了——需要我亲手教你吗?” 郑宁一没睡好,顶着一张丧气脸,说:“是上火了,只有杀了你才能让我疏解心中的欲望。” 程予沂突然沉默着没说话,凑近他低下了头,伸出指尖抚上了郑宁一锁骨上敞开的纽扣。 “睡衣开了。” 郑宁一后退几步,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戒备。 操,这家伙来真的…… “程会长就这么饥渴难耐吗?”郑宁一指了指他身后的门,“外面可有人听着呢。” 程予沂毫不在意,说:“有人听着不是更刺激吗?” 郑宁一:“……淫贼。” 话虽如此,他还得倚仗这位“淫贼”见到谢清匀。 片刻后,郑宁一从卧室里换好衣服出来,两人一同走出宿舍,没想到胡寻还守在外面。 “你们……”胡寻满脸惊恐,心道郑宁一给他发的消息居然是真的。 弱小无助的新成员屈服在了会长的淫威之下,被肆意蹂躏。 郑宁一此刻的起床气已经消磨尽了,脑子很清醒,一眼就看出胡寻的想法。 他顺势用手捏了一下项圈,可怜巴巴看着程予沂说:“程会长,你给我戴的项圈太紧了,勒着好不舒服。” 胡寻这才注意到他脖子上戴着的黑色项圈,震惊道:“没想到会长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他说完便一溜烟跑了,也不知道是怕撞破了秘密被灭口还是怕别的什么。 郑宁一朝他无辜的眨眨眼:“我只是陈述事实。” 至于别人是怎么想的,怎么说的,一概与他无关。 程予沂还不知自己的“淫威”已经被某位“热心市民”传播出去,带着郑宁一来了芒城的特殊监狱。 s级逃犯谢清匀就关押在这个地方。 与寻常监狱不同,这里的布局不像个监狱,倒像个迷宫。程予沂带着他绕来绕去,通过层层的虹膜扫描授权,才有通行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