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仙长!”他高兴地小兔子一样原地蹦跶着转了好几圈。 即墨繁也为他高兴,但也由此牵扯出更奇怪的一个问题—— 前世为何没有人愿意收他为徒呢? 我来开前无古人的先河 即墨繁当年在直到搞砸了一切 即墨繁把人扶起来,摸了一把小孩弄乱的发顶。 “你拜我为师,我可什么资源都给不了你。”他说,“也没有真传弟子的名头,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 “以你的天分,去任何一个宗门,哪怕是五大宗门之首的霄翎教,想拿到真传弟子的席位也不是不可能。” “我不在乎,我只要师尊!”葛根又开始原地小幅度蹦跶了。 “来之前我就想好了,即便不能通过第二关验灵根,我也要拼命爬上云沧山,留在师尊身边做一个杂役弟子!” 杂役弟子杂役弟子? 即墨繁表情微微怔忪一瞬。 前世好像有过这么一出。 在这一年的迎新大会结束以后,他照旧把自己投入了宗门的其他事务中。 期间沈昀似乎过来跟他提过一嘴,问他需不需要给自己的院子里增加几个杂役弟子。 他当时压根没往这个方向去想,甚至没细问沈昀为什么突然有此一问,就直接拒绝掉了。 看样子前世在他不知情的时候,这个孩子也是这般固执地拒绝了每一个人。 在得知他这个未出师的首席大弟子不收徒之后,便想以杂役弟子的身份来到他身边。 他却浑然不知。 即墨繁叹了口气。 其实他刚才那番发言倒也不是冲着这个孩子。 前世他与葛根的交集甚少,不清楚他的为人,会开口只是想给坐在上面的那些人找不痛快而已。 这一世他打定主意不再轻信任何人,更不会轻易对一个完全不了解的孩子交付信任。 但这孩子看向他的眼神,实在是太澄澈了。 他似乎从中看到了某个人。 ——那个曾经一门心思追寻一个执念,直到搞砸了一切,最后身死道消的自己。 即墨繁最后笑了笑。 他轻轻拍了拍葛根的脑袋,转头看向周围一圈坐在高台上,居高临下俯瞰着他们的诸位长老们。 “我就是最适合指导这个孩子的人。”他朗声开口,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