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些日子师尊突然告诉我,当年并非是他主动前往那里,而是您要他专门找过去的。” “也是您告诉他,会在那里遇到一个根骨适合成为他真传的弟子。” “宗主,您当时为什么会说这种话呢?” 这个问句落下时,空气似乎短暂的凝视了片刻。 即墨繁看着眼前的戚圆,也安安静静等他回复。 “天机不可泄露。” 最后只等到这么一句话。 戚圆喝光了他的花茶,最后潇洒的一拂袖飘走了。 即墨繁等他走了才想起来,自己本来还想等见到他时同他分享自己从云沧剑法中领悟到的东西呢。 被他又是揪耳朵又是揉脑袋给弄迷糊,以至于忘了正事了。 突然有点嫉妒 小老头知道他把手中一大部分权力都让了出去,也不知道他消息有没有灵通到知道即墨繁已经领悟到云沧剑法哪天装傻有用 凌以寒轻咳了两声,把音量微微压低,“即墨道友,你别怪我多想。” “你与戚道友,是真心结为连理吗?”她问,“还是说,是因他病重,你二人才不得已而为之?” 水乳交融是种相当高效治疗弱者体质的方法,只是对即墨繁的身体多少会有损伤,倘若真是如此那即墨繁当真糊涂。 “让凌师姐替我二人担心,实在不应当。”即墨繁却面色如常,仍然蓄着礼貌的浅笑同她回话,“不过师姐多虑了,我二人之间并无龃龉。” “稍后小渔出来,师姐可再问问他的意思。” “我没有挑拨你们关系的意思,抱歉。”对方都这么说了,凌以寒不管内心抱着什么样的想法,这会也都只能按捺下了。 罢了,旁人如何,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路都是自己选的,那走向了什么未来自然也不该后悔才是。 即墨繁送着凌以寒及另外一名随她一同赴宴的真传弟子往席间去了。 再回到门口处,就见黎锦初还杵在那里,周围还站着三个身着浅橙色服饰的人,几人似乎在聊些什么,注意到即墨繁的视线,黎锦初主动同他打招呼。 “明明我们不久前才刚刚见过,你居然把自己的婚事瞒得这么紧,一点都不叫我听见。”黎锦初还是一身极其光鲜亮丽的打扮,手中折扇也换了把看起来更昂贵的,扇骨似乎都是玉石打造的,其上花纹雕刻精致得不得了。 “当时还不确定,我也不敢叫黎师兄空为此费心神。”即墨繁说着场面话,视线从黎锦初身上又滑向了旁边的另外三人。 “还是头回见过几位。”他礼貌的同对方打招呼,“各位是朝暝殿的朋友吧。” 五大宗门中综合实力排序第二的,就是这个朝暝殿。 门下弟子数量在五大宗门中不占优势,但个人实力却都很强,可想而知能在其中成为佼佼者,并获得宗门承认的首席大弟子是何等天之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