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觉得你这小孩挺有意思的,尊上回来说不定也会喜欢你。”羲和又补了一句。 即墨繁心说我谢谢你。 别再给他头上惹乱七八糟的桃花债了。 有没有方法能教他挡一挡莫名其妙的烂桃花。 这么一来他倒有些想念前世那段狗都嫌的日子了,起码没人上赶着跑到他面前,平白惹人嫌。 虽说即墨繁一点都不乐意,但羲和还是固执的叫人将所需的一应物什准备齐全。 甚至连魔界与修仙界习俗不同都考虑到了,专门找了个经常来往两地之间的魔修来做指导。 即墨繁本来认识的魔修就寥寥无几,可好巧不巧这人他还真认识。 “没想到啊,你还真在魔宫里活下来了。”苗淼一见即墨繁,一双眼睛就瞪得愈发圆了,绕着他打转转看了好几圈。 “恩人,你真是好有本事。”他甚至给即墨繁竖了个大拇指。 这话听得即墨繁眉心都跳了一下,“别这么叫我,用名字就行。” 他本来就已经因为羲和执意弄什么封后大典而处境尴尬,要是再让人听见一个魔修管他叫恩人,那他可是真不必回修仙界,就留下好好当个魔后算了。 “可你救过我一命,我总不好对你直呼其名。”苗淼扶着脑袋痛苦地思考了一会。 “仙尊?不然我叫你仙尊吧!”他一拍脑袋,灵光一现,“我记得你们修仙界里,对受人尊敬的修士就是这么称呼的!” 即墨繁没忍住,闭了闭眼。 是要一口气娶多少 在修仙界里,一般不相熟的正道修士之间会互称道友或是师兄师姐,凡人则多数会称呼修士为仙长。 至于仙尊,这个称呼大多数时候属于在修仙界拥有非凡成就,个人名望又很显赫,实力也能服人的修士,旁人为彰显对他们的尊重,会以仙尊为敬称。 即墨繁如今不过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万万当不起这种称呼。 但倘若摇头,即墨繁一时半会也真想不出来还能用什么其他更合适的称呼。 没办法,只好就这么默认下来。 反正苗淼是魔修,真落进其他正道的耳朵里,估计也会当做他根本不懂修仙界的规矩,在随口瞎叫而已。 苗淼看起来年纪不大,行动也活泼,不过实际上他不比羲和小上几岁。 一个人走南闯北许多年,除了修为一直上不去,其他各类技能点都点得相当高。 譬如他甚至可以在看到魔宫的大殿之后马上用一盏茶的时间绘制出一个道侣大典宴席布置的草图设计。 “仙尊,跟着你我苗淼真是出席了!”转过天来苗淼攥着手里的羊皮纸就扑到了即墨繁脚边,揪着他的衣角干嗷了半天,看起来是想假哭来表现一下自己有多感动。 “从前我哪敢想能被尊上委托做事情!” 可惜演技不到家,嚎完了眼尾还是干燥的,半颗泪也没掉出来。 即墨繁动动脚,把他忘往旁边推了推,“别号丧。” “说什么呢,这么不吉利,明明是喜事将近了。”苗淼马上停止制造噪音,爬起来蹭了蹭自己的眼睛。 别说,这么两下作用比刚才他嚎叫要好得多,起码揉完了眼睛是真红了点。 即墨繁对他的表演无动于衷,“草图给我看看。” 苗淼丝毫没藏着,马上就把自己画的图摊开在桌上,叽叽喳喳给他介绍每一处自己的奇思妙想。 “你要是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告诉我,都可以加进来。” “毕竟是你的道侣大典,虽然尊上最大,但你是我承认的仙尊,我会往你这边站一站的。” 即墨繁听着苗淼在那边念念叨叨,想法却没怎么放在道侣大典的布置上。 本来他也对魔后之位无意,更对羲和完全没兴趣。 尤其是不久以前他还刚刚一力筹备了一场大典,若是算上前世,他已经做过两回道侣大典的主角了,实在提不起什么多余的兴趣。 “这里。”他忽然伸手指了指草图,打断了苗淼的自说自话。 “怎么啦仙尊?”苗淼探头凑过来。 “我要你,帮我加点东西。”即墨繁说。 唉,他这人恐怕与道侣大典犯冲吧。 一边说即墨繁一边暗自想。 两次道侣大典全都出了意外,花团锦簇才好 “怎么,你怕我除了你之外还娶旁人?”羲和抬头看他,唇角蓄着的笑意似乎带着几分嘲笑的意味。 好似在笑他明明上一秒还在嫌弃魔后之位不愿嫁,现在又口是心非欲拒还迎上了。 “你大可放心,我现在除了你之外,还没觉得第二个人这么有趣过。你这样的小孩,翻遍三千世界应该也找不出几个来。” “而且这些喜服全都是按照你的尺寸量身定制的,旁人根本穿不上,你这担心完全多余。” 羲和自说自话得太过流畅,即墨繁根本没找到间隙插嘴进去。 最后他干脆放弃了同他争高低,低头准备随手指一件衣服来穿。 但放眼一望,羲和拿出来的衣服几乎无一不是重工艺的类型。 刺绣针脚细细密密,神兽图案栩栩如生,珠宝玉石镶嵌得满满当当,几乎光一照就能让人变成行走的万花筒。 “就没有简洁一点的款式吗?”他把手收了回去。 “花团锦簇才好看啊。”羲和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件,举到即墨繁身上比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