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了修仙界安顿下来,有的是机会让我穿给你看。” 众魔将: 不是你们小情侣调情能不能不要连他们这些路过的无关人等一起调戏得团团转啊! 他们算什么?算他们跌宕起伏轰轰烈烈爱情故事里的无名氏路人甲吗? 非常不合时宜地跑来 天知道即墨繁一点不正当的想法都没有。 他只是真情实感在回复羲和有关衣服的话题。 如果羲和肯乖乖顶着萧妄言的脸跟他一起回修仙界,那他也可以赞同一下他奇怪的审美。 一码事归一码事。 而周遭的一众魔将都在巫祺似是而非的话言与羲和的反应里被彻底带跑了偏,半晌都没人敢再出声,遑论上前动手了。 呸,看这两人关系关系亲密成这样,肯定是挖了个坑叫他们跳进去呢。 谁会这么轻易上当? 虽说身为一个魔修,他们没人不渴望坐上魔界那个至高的位置。 但想要和痴心妄想是两回事。 在场没一个魔将是没对他们的魔尊萧妄言动过手的,但至少那也是在情况可控的条件下。 不然那不成了愚蠢吗。 “报告将军,主城内的火情已经全部” 有个小守卫非常不合时宜地跑来汇报。 但他的话没能全部说完,就被眼前的诡异景象震得哑在了当场。 什么情况?他看见了什么? 尊上被尊后挟持了?而其他魔将大人们都在周围无动于衷? 不是,给他干哪来了?这还是魔界吗? 被震撼得不知该如何处理,那守卫下意识就把手搭在了自己腰间的佩剑上。 但指尖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剑柄的冰凉,就有一道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横扫而来的冰属性灵力带血,哐当就拦腰把他推得撞到了身后的院墙。细碎的凝结声响起,等他从晕乎乎的状态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完全被冻在了墙上。 别说拔剑过去救驾,他连手指头都冻僵了。 天知道他刚才其实也没有多少真心上去拼命的打算。 开玩笑,连尊上都一点不带反抗的,他一个小喽啰上去不就是变炮灰吗。 即墨繁刚才只是随手抬剑划过来了一道剑气,随意到甚至没把剑从魔尊的手背上拔出来。 画面看着相当惊悚,这个动作扯开伤口,以至于猩红色洒落了满地,而不管是即墨繁还是正在流血的本人,居然表情都没有出现多少变化。 场面诡异到都让人禁不住怀疑,即墨繁手里那把剑真的伤到魔尊了吗? 他这么一下动作,彻底让还在犹豫要不要出手的魔将们偃旗息鼓了。 尊上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不然就算因为缚魔索的缘故,他没法从即墨繁手里挣脱,起码也不至于狼狈到让自己一直像个糖葫芦一样穿在他的剑上。 现在这样看起来,就跟拿自己的安危逗小孩玩一样。 即墨繁没有一个个去注意众魔将脸上那异彩纷呈的神态。 拥雪剑在空中划了个半弧,带着冷冽的灵气绕回羲和身前,他捏着符纸的左手力度依旧,已经在羲和的脖颈下掐出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感谢诸位近几日的招待,往后有缘自会相见。” 即墨繁撂下这么一句话,不知道是礼貌还是嘲讽,冷色调的灵力在他脚下汇聚,推着他飞身而起径直跃出了几个魔将的包围圈。 而那几人好似没料到他会有此反应一般,竟你自己上一边玩去 “你说什么?” 几个声音交叠在一起质问出声,那魔将不得不双手捂了耳朵,以免直接被同伴们的吼声震聋。 “干什么?不就是被掏了个洞?这么大惊小怪干嘛。”他满脸郁闷地反问旁人。 “这可是魔宫,尊上的魔宫,能被人把墙掏个洞,而且他自己还一直没提过?” “这不相当于我在你的流星锤上画了个猪头,你还不知道一样拿着他出门锤人吗?” 提着流星锤的魔将忍不住抬手挠了挠头。 “那又怎么样?说不定尊上就是有什么特殊的兴趣呢?”不能说理直气壮,但他的疑惑也是真情实感。 “他那个人,做事什么时候讲过‘为什么’?” 众人都被他这一番言论说得无法反驳。 还能说什么呢?怎么和一个活了四位数、除了在魔界打遍天下无敌手这件事做得一丝不苟、其他事情全都随心所欲的人讲逻辑? “行了,你说的那个狗洞在什么地方?”旁边有人出声打断了现场沉浸在僵持中的气氛。 一行人又匆匆离开大殿,随着提到狗洞的魔将指引,找到了那个仅能容纳一个人爬着进出的小小洞口。 “还真是个狗洞” “尊上特意留这么个地方干什么?” “他想出去直接走大门不就好了?” “说不定是尊上特意享受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在魔宫?你会把自己家院墙挖个洞,专门享受进进出出的乐趣吗?” “是尊上又不是我。” “忘了前提是尊上了。” 众人的讨论声嘈嘈杂杂,还是巫祺蹲到这个小洞旁边,伸手摸了摸里面的石头。 “有千寻的气味。”他说。 “有千寻就好说了,如果他们是从此处离去,牵魔犬来马上就能把人找回来。”一听巫祺如此说,众人的心一时间都放下来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