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即墨繁在上届问道大会上崭露头角,他云沧剑宗现在姓甚名谁还没人知道呢。” 喝了酒的男人看起来还想过来同年轻人理论,却被自己的同伴一捂嘴巴,强行拖拽着带走了。 “胡言乱语些什么?你没看到他旁边那个戴帽子的?灵气波动起码在元婴,哪是你一个快三十还没突破筑基的废物能应对得了的?” 那桌子客人乱七八糟地结账离开了,年轻人愤愤不平地回到即墨繁身边坐下。 “即墨首席,您为什么不说啊?”他十分不解。 明明即墨繁在魔界做那些事都是有苦衷的,为什么就要任由那些人胡言乱语啊。 戴着兜帽藏匿了自己面容的不是别人,正是方才被议论的主角本尊。 即墨繁倒是一点不生气,捏着茶杯轻轻转着,“急什么?时候到了,流言自然就破了。” “小江,要我说你就是太年轻。”同桌另一个人不由出声。 虽说从面容判断不出年龄,但后者的眼底却盛了不少年岁的痕迹。 前者显得清澈愚蠢许多,明显不是同辈人。 即墨繁这次出门本想自己一人出来,毕竟他只是想听听流言传到什么地步了,好决定他们往云沧剑宗赶路的速度是快是慢。 云沧剑宗的人能被他劝住,但黎家这几位他没有发号施令的立场。 再想想自己一个人,行动又难免藏头露尾的,反而显得可疑又引人注目,不如带两个生面孔同行。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会在那些人越说越离谱的时候出言维护他。 明明他直到现在都还不清楚对方叫什么。 黎家的长辈称呼他“小江”,黎锦初则叫他“十一”。 腰上那枚玉佩在这趟出门前取下来了,原本应该挂着一枚白玉牌,想来是主家中排行有点心眼,但委实不多 “那五叔,您说即墨首席这么做有何好处?”黎十一皱着眉询问。 “即墨首席一定有自己的考量。”黎五叔说这话时一脸的高深莫测。 “还不是您也不知道的意思。” “臭小子,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我就是真的好奇嘛!”黎十一直接往桌上一趴,开始耍赖了,“被人这么编排诟病,怎么想也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为什么不去澄清呢?” “因为你打服了一个,背后还有千千万万个。”即墨繁胃口一点点被黎锦初的好茶养刁了,现在哪怕面对专司修士饮食的酒楼提供的茶水,也觉得喝起来没滋没味的。 “要把谣言的源头掐灭,才算是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这怎么掐灭?谣言难道不是都从魔界那边传过来的吗?”黎十一想到就觉得生气,“肯定是那帮人想逼即墨首席在修仙界混不下去,最后只能灰溜溜带着魔尊去向他们低头。” 即墨繁: 孩子有点心眼,但委实不多。 他的推断虽然合理,却忽略了魔界如今全景戒严的事实。 为了防止有魔尊的支持者被他蛊惑从而一起帮助即墨繁,魔界不仅仅是不允许正道随意活动,连魔修都一个两个被关在家里。 他们在边城时已经看到了,根本没有魔修能离开魔界,遑论越境把谣言传播成这副模样。 流言是从他们越靠近修仙界内部越愈演愈烈的,明显是从修仙界传播开的。 只不过当时宁微生与云沧剑宗的谈话这几人并不知晓,才会没能怎么可能不伤心 “大师兄,我去把这些人赶走吧。”看着一群身份不明的家伙在山脚底下聚集,嘴里的话还喊得意味不明不干不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