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还真叫他成功了? 不是,他到底怎么敢的?在问道大会的擂台上急中生智?他就不怕一个不小心玩砸了,自己会被阵法反噬受重伤吗! 不论是阵法还是符文亦或是剑谱,全都是无数前人经过了无数次实验,才最终确定出来的最佳组合。擅自更改轻则使威力大打折扣,重则直接变炸弹好不好! 发出相当不满的尖啸 结果萧妄言在这边一边生气即墨繁偷自己魔气,一边担心他每一个下一秒都有可能变成一朵烟花,可那边擂台上的即墨繁神态却淡定得很,他缓缓举起了手中被萧妄言的火魔气覆盖的拥雪剑。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设想过这种方法会行不通的可能。 七岁开始他就抱着比自己脸还大的阵法古籍啃,把一本本书背得滚瓜烂熟,可以说每次绘制阵法时,他几乎可以像掌握自己的五指一样掌控阵法的每一点微妙的变化。 逆向绘制的灵感来自于陆童的傀儡,也来自霜煌告诉他如何用修仙界的丹鼎炼制魔界的灵草。 在难道不算是犯规么 “就是,这局比赛啊。”霄翎教弟子放下了手,“您还要继续比下去吗?” 通常情况裁判会裁定本局比赛结束,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选手之一身体完全离开擂台,二是虽然留在擂台上,但选手已经失去继续对战的能力。 夏朗夜两方都不占。 可这不是他的能力足以抵挡即墨繁方才的攻击,而是即墨繁在出手的同时也给他套了一层保护罩。 夏朗夜露出一抹苦笑,“不了。胜负已分,这局比赛” “这难道不算犯规么?” 突然一道来自观礼台的声音,打断了夏朗未说出口的话言。 所有人的目光同一时间投向了突然从那边站起来,走近到观礼台边缘的人影身上。 “太上尊者。”负责裁定本局比赛胜负的霄翎教弟子忍不住紧张起来。 如果以他的看法而言,这局比赛的结果很简单。虽然即墨繁没有打伤或是把夏朗夜打下擂台,但他的实力明显在对手之上,毫无疑问是赢家。 但现在瞿烬突然跳出来说话,并且似乎对这显而易见的结果有什么异议。 “问道大会,什么时候允许魔修参与了?”瞿烬轻飘飘说了这么句话。 乱糟糟的问道大会现场一时都静了下来。 什么魔修?谁是魔修? 无数视线又都集中到了方才使用了魔气的即墨繁身上。 即墨繁皱了皱眉,转身面向观礼台的方向,遥遥拱一拱手,“尊者明鉴,即墨繁并非魔修。方才用出的招数,也并非是我的本源力量。” “你这是承认自己在方才的对战中使用了魔气?”瞿烬却还是揪着他这一点不放,“堂堂正道修士,怎可自甘堕落,去用那污秽的魔气?” 即墨繁颔首没说话。 现场的窃窃私语渐渐响了起来。 “虽然但是太上尊者说的也没错,说一千道一万即墨繁就是用了魔气嘛。” “我刚才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了,但是即墨繁耍剑耍得太流畅我竟没发现具体是哪里不对。” “而且那真的不是魔尊有意出手帮他么?” “要是魔尊假借即墨繁画的那个似是而非的阵法偷偷出手,我们这种等级的人也看不出来什么吧?” “太上尊者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只有他能识破魔尊!” “即墨繁有必要吗?他刚才和夏朗夜的对决还没有被逼到绝境,为什么要用那种损人还不利己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