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枫渔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锁仙链绑了个严严实实。 浑身上下只有眼睛嘴巴手指头能动,其他地方连扭一下都费劲。 即墨繁没有把人拎回朝暝殿,而是就在不远处找了处山洞把他塞了进去。 洞口用植物掩抑,又设下结界,就算有人发现了异常,想短时间破开一个化神等阶的防御阵也需要花上不少时间。 “你又想干什么?”戚枫渔没有开了个玩笑,吓他玩玩 冰晶流动塑形,即墨繁直接捏出了一个高度合适的冰块椅子。 他坐了上去,交叠双腿歪着身子,看着好不惬意。 戚枫渔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又哽了一下。 不妙。就像他了解即墨繁,即墨繁也无比了解他,他知道什么行动能在自己的雷点蹦迪。 从前总是能精确回避,现在也能一脚一个精确踩中。 比如他最见不得的,就是即墨繁这副高高在上又风轻云淡的样子。 胸中有团浊气在涌动,戚枫渔努力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制了下去。 即墨繁冷眼看着他,倒也没指望能像刚才一样如此轻易就撩动他的心弦。 戚枫渔的意志力比谁都坚定,刚才是即墨繁猝不及防之下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再用一样吓人的法子百分之一百行不通。 “要聊的话你可得长话短说。”戚枫渔斟酌着,说话间眼珠还在一直滴溜溜转。 “来找我的人不会搜索得太慢的。” 洞口被密集的绿意挡住了,但从那些植物的种类看来,即墨繁并没有带着他离开方才的位置太远。 虽然刚才他意识被心魔影响,有些不太清醒,可也能意识得到,是云沧剑宗的人来找他了。 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中才让他的魂灯被人取下施展联络术法,都没理由瞒得过云沧剑宗的同门。 即墨繁或许有途径提早一些知道消息,但一定没办法彻底封锁消息。 因为他现在可不是云沧剑宗的首席,对别人家里的事,他鞭长莫及。 会在刚才那种时机出现在这等人迹罕至之处,又能迫使即墨繁急忙忙把他拎走藏匿的人,除了云沧剑宗之外,戚枫渔不做他想。 那么在这个位置只要他能坚持到被人发现,即墨繁就一时半刻不能把他怎么样了。 戚枫渔能想到的事,即墨繁自然也能料得到。 他在戚枫渔不明所以的视线中抬起了自己的剑。 剑气没有像刚才一样被直接平推出去,而是斜斜落在了戚枫渔周身的地上。 戚枫渔帮他找些鸟蛋 后来在问道大会上遇见已经加入其他宗门的即墨繁,他与自己这个老东家之间的气氛也更是剑拔弩张。 尤其云沧剑宗压根没有几个拿得出手的新人修士,带去参赛的选手半数以上都折在了前半段的比赛。 就算挺进了名士榜,取得的排行也不尽如人意,如今的云沧剑宗是彻底被从五大宗门之列挤了出去,大会结束不过几天,宗门就已经可见萧条了。 他们以前知道即墨繁对云沧剑宗重要,却也没人意识到他居然重要到如此地步。 一个人就能影响整个宗门的运势上下。 五大宗门中不仅仅是他们云沧剑宗地位变动,上次被挤出去的长风谷重新归位,甚至这次五大宗门之首的位置,都隐约要轮到朝暝殿来坐了。 五大宗门虽说名义上等级相同,但修仙界人人都知道其中是霄翎教最为强盛。 可这一次的霄翎教却只有符兴乐在天榜前三中占了一个探花,被挤到地榜的五个人中,那个夏朗夜的名次也算不上十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