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繁纯纯记仇,为了报四年前在擂台上结的仇,也有前些日子为了让他拿去乌神剑时演那场戏的仇。 像是馋了 自从月升秘境之后,修仙界针对朝暝殿的流言消失了一大半。 更多都讨论起了魔尊最后究竟会选谁封为魔后。 虽说修仙界与魔界相互对立,但毕竟现在没到战时,双方关系只处于看不过眼的地步。 况且八卦是人类的天性,更别提讨论得还是敌人的八卦。 甚至还有人觉得,魔尊特意跑到修仙界来,这件事硬算起来还是修仙界这边占了上风。 不然为什么不是正道修士从修仙界跑去魔界? “你赔本尊清誉。”在坊间流言里正在追妻的魔尊大人,现在正大喇喇横在即墨繁的床上躺尸,“本尊从来没想过封魔后,自己一个人耍不好吗?” “真有人觉得你是只小猫 朝暝殿山门前,一群人在那里吵吵嚷嚷。 “解释什么?我看是狡辩吧!分明就是你们宗门为了掩盖自己做的事,所以要把所有跟你们唱反调的人都解决掉!” “你们朝暝殿上下已经成了魔修的走狗了吗?怪不得当时接受即墨繁的加入接受得那么痛快,感情你们已经是惯犯了啊!” “让他们偿命!为被下毒的兄弟讨回公道!” 先是言语冲突,后来演化到肢体冲突。被团团围住的朝暝殿医修有些喘不过来气,下意识抬手推了一下眼前的人。 “哎呦~打人了!打死人了!” 力气或许不小,但绝没有到能伤人的地步。可被推搡的那个人却十分夸张的倒飞了出去,摔在路旁柔软的雪堆里。 他哀嚎着在雪里挣扎,抹抹嘴哇一声还吐了口血。 搞得医修都不自信了,他一个拿来炼丹的手,平常举丹鼎都得连着五官一起使劲,现在居然能轻轻一推就把人打到吐血? “自我怀疑个啥啊他碰瓷你呢!”医修身旁的同伴恨铁不成钢地给了他头顶一个爆栗。 给医修打得当场就抱着脑袋蹲下了,“嘤,你给我打傻了咋办?” 同伴被他气笑,“没事,本来也不聪明,运气好说不定负负得正了。” “看呐,这些修仙界的败类连对自己的同伴都这么无情,说打就打!” 结果就因为这么一个小动作,又被人揪住了借题发挥,“这样冷漠无情的东西,如何配继续留在修仙界?” “带着叛徒滚出去!” “滚到魔界去!” 叫嚣声一浪高过一浪,待在山门口的朝暝殿弟子本来就不多,一时竟被怼得无计可施。 几人不得不聚到一起,背靠背勉强应付。 “飒——” 寒冷的气流猝不及防飞射而来,像是被千军万马的箭阵瞄准,冷意针一般随风穿透皮肉,刺进骨髓。 所有人都在一瞬间感觉到如同在数九寒天里坠入冰窟,体感温度冷到恨不得头发丝都要打战。 “来我朝暝殿门口胡搅蛮缠?吃饱了撑得可以去育婴堂给自己积德。”即墨繁甩了一道剑气而后便飞身落到了人群中央,冷空气逼得这帮闲杂人等都不自觉向后退了几步,总算给被围在当中的几人留出了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