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讨厌你?”,她完全想不通,只能把一切暂时归咎于爱搞事的小猫咪,“陛下跟你说什么了?” ---------------------------------------- 哭了? 宗守渊低垂着头,沉默了很久。 眼瞧着他似乎钻入了什么死胡同,年荼伸脚不轻不重地踩了他一下。 “!!!” 霎时间,宗守渊狠狠打了个激灵,满脸涨红,不敢置信地望向年荼。 “讨厌你的话,我每天还跟你在一起做什么?”,年荼一边问询,一边忍不住笑了起来。 患得患失的笨蛋灰狼,既让她觉得可爱,又让她心疼。 年轻的宗小将军分明该是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可是在她面前,他的眼底总有自卑。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年荼只能紧紧抱着高大的伴侣,顺毛抚摸他的头发,让他能从肌肤相贴中体会到她的心意。 她也爱他。 猝不及防地,一只粗糙滚烫的大手忽而攥住了她的脚踝。 天旋地转间,年荼直觉不妙。 现在还是白天,她只管点火挑衅,没想负责解决,但灰狼显然已经快要超出了她的掌控。 “药还没涂完!”,她慌慌张张地推了推伏在面前的胸膛,满手都是肌肉结实的触感。 腰腹间的伤痕并没有破坏这具身体的美感,反而因为负伤而多了几分特殊的吸引力。 年荼被勾引得心神不宁,轻咳一声作为掩饰,“疼不疼?” 肯定是疼的。谈空凛下手不轻,他的分寸仅限于不伤到内脏肺腑,在这个限度内,对情敌动起手来毫不留情。 宗守渊努力按捺着躁动,没办法分出心神去感受疼痛,摇晃脑袋,“不疼。” 太老实的话,是很容易被欺负的。 年荼无奈地笑了笑。 如果是某只小猫咪被她盘问,大概早就泪眼汪汪向她哭诉有多疼了。 即便笨拙的伴侣强撑着不在她面前流露脆弱,她还是安抚地将他搂在怀里顺毛,变不成兽形,就把头发当成皮毛揉一揉。 “对不起,年年……”,宗守渊埋头在她怀里,双手紧紧环抱住她的腰肢,低声道歉。 隐隐约约的,年荼感觉衣裳濡湿了一块,不由愣住。 哭了??? 她捧起伴侣的脸,果然看到了他通红的眼眶。 一同生活多年,这是年荼骨肉重逢 书房里,鸦雀无声,仿佛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楚分明。 丁总管跪在地上,脸色灰败。一旁,丁朔像是待宰的畜生一样被绳子捆着,浑身已被冷汗湿透。 一滴汗珠滑进眼睛里,蛰得他反射性眨眼,却顾不得那微不足道的刺痛,他的浑身血液皆因紧张而上涌,脸上发烫,手脚冰凉,不由自主地哆嗦个不停。 自从挨过一顿打,又被赶出府,他尝过了教训,比起从前老实了不少。但是养好伤后,又渐渐故态复萌。 然而刚嚣张不过两天,厄运就再度向他袭来。 五更天,丁朔正在赌桌上通宵玩得正兴奋上头,一群国公府护院忽然闯入赌坊,二话不说将他绑走,不等他回过神,就被押送到了这里。 看到跪着的叔父和端坐高位的宗守渊,顿时,他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心凉。 那日挨打的痛苦回忆铺天盖地翻涌上来,丁朔吓得魂不附体。 他已经知道了,夫人从来没有失宠,也并非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美人。公子对夫人动了真情,百般爱护,而他竟蠢到去克扣夫人的饮食…… 公子……公子会不会叫人打死他?! 凭他做出的那些蠢事,若不是叔父暗中放水,如今他的坟头草都该长出来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