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玉拨动好看的项链,却发现主石上面有一颗空缺,像是被设计师遗漏的,有一种缺憾的奇异美感。 “这怎么少了一颗呀?” 少女甜丝丝的嗓音尾音拖得长长的,散发着刚洗过澡的潮湿香气。 恺隐仿佛被蛊惑到,轻轻贴了贴她的小脸。 “如果我死了,烧成骨灰以后,你把我烧成钻石,镶嵌在这里,让我永远陪在你身边。” 悬疑世界里目击凶案的娇软小寡妇(二十六) 自从从她失踪过一次,不安的感觉就像一把火在他心里燃烧,扑也扑不灭。 他不甘自己有一天会死,也不甘她有一天会忘记他。怨气在心里日夜折磨着他。 但突如其来的一瞬间,他与自己和解了。 如果他死了,山间的风,林间的湖,头顶的云,脚下的路。 万事万物都可以是他。 如果她需要,他甚至可以是她锁骨上的一颗钻石。 他不在乎她认为他是否重要。只要在她的生命里留下过痕迹就好。 只要这样就好了。 男人心里的某种情绪仿佛满的要溢出来。搂着少女的腰,抱得严丝合缝,仿佛这样才能慰藉他心里的悸动。 琮玉艰难的从他怀里爬出来,从床头柜里掏出了一个很精致的首饰盒。哗啦一下倒了出来。 里面是一个戒指和一条手链,精致绝伦的镶嵌中都缺少了一颗无伤大雅的宝石。 琮玉把项链和它们摆到一起,圆溜溜的猫猫瞳泛着欣喜的光。 等他们都死了她就有一套新珠宝啦? “……” 覃颂声给琮玉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地下藏宝库里挑的眼花缭乱。因为恺隐说不用等他们都死了,她也能拥有新珠宝。 —— 深夜,万籁俱寂的一个时间点,连玩的最花的派对咖都已经沉入梦乡的时间点,大平层一楼还灯火通明。 恺隐烦躁的揉了揉头,金色的发丝被他揉的乱糟糟,却无损他的帅气,反而让他拥有了别具一格的凌乱落拓。 “覃颂声呢?” 利诺老实回话,“覃博士说身体不舒服,没来。” “有事快说!” 他还得回去守着漂亮的东方小瓷器,虽然房间里布满了无数设备防止闯入,可他还是放心不下。 不同于下午全驻地的人开会,这次小型会议只有他们小队的核心成员。 米拉单刀直入。 “老大,对琮玉小姐不好的人全死了,琮玉小姐身上的疑点再也压不住了。” 她身上有很多疑点。 比如她据说是被她丈夫的家族势力抛弃的,可他们亲眼所见的事实告诉他们,并非如此。 她是珍宝,在任何层面上,在任意人面前,有人不信凶手能逃过一劫。 所以有人怀疑她才是操纵一切的幕后黑手。 假意来到这里寻求庇护,真实目的其实是来欣赏自己的杰作,欣赏被她搅乱的一切。 “凶手为什么要帮她杀人?动机是什么?” “为什么三次无伤被凶手放过,那通神秘的热线电话,以及明明是被绑了却莫名其妙出现在加文家案发现场的监控里。” 其他还好说,主要是为什么三次被凶手放过,这一点他们根本解释不通。 驻地私下里已经有了不少传言。 “现在名声在外的凶手其实是被她操纵,按照她的意志行事。” “这样一来,凶手是内鬼或者帮手是内鬼的事情也能解释的通。” “还有玩偶小熊里的窃听设备,说不准那次凶手夜闯卧室,就是琮玉小姐要亲手把监听资料卡传给他。 “因为她一开始就和你,案件的总负责人,住在了一起!” 组员们的猜测太过离谱,霍利斯眉头紧锁,对这种无端的指控再也没有耐心了,他的声音很沉,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不可能。” 其他几个人已经说嗨了,推测的天马行空。 恺隐冷笑一声,“按你们这么说,凶手潜入的时候明明有机会,却没有伤害她,就是因为她也是凶手的一员,和他里应外合了?这样一来,就解释得通了?” “还有一种可能……” 恺隐额角青筋直跳,“那就是她内心柔软,意志还不坚定,可能会被坏人哄骗裹挟干坏事,在一开始短短四个小时里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众人讷讷。 但无论如何,琮玉是凶手的可能性在复盘之下好像越来越大,疑点大爆发,已经让人无法忽视了。 虽然他们情感上也不相信,可是琮玉小姐身上的疑点真是太多了,这么一推测,好像一切都合理了起来。 一切线索都与琮玉小姐有关,但他们又被掣肘,无法调查清楚。 而且最重要的是,驻地里的人心浮动,他们很难压住了。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躲在楼梯角落里的雪团子目瞪口呆,她听着楼下人三言两语几句话就把她打成了凶手,有些凌乱。 任务要求她找到凶手,难道凶手是她自己吗? 琮玉为难的咬了咬唇,精致小巧的唇珠被挤得扁扁的,看着可怜兮兮的。 她是趁夜色出来探查谁是凶手的。 没错!她才不是玩物丧志的任务者,她可是励志要成为快穿局悬疑世界里目击凶案的娇软小寡妇(二十七) 楼下的讨论声还在继续。 氤氲着墨香的男人悄无声息的把炸毛的少女抱到了他的房间。 琮玉捧着脸,刚受到惊吓的颤抖还没有止息。像一团刚刚揉好的糯米糍,漂漂亮亮的小一团塞在覃颂声怀里。 身形高大的男人从背后圈住可怜的小哭包,用指腹蹭掉轻柔的蹭掉少女娇怯的泪珠子。 清绝的男人身上透着神秘又古典的东方气息,墨韵蔓延开来,将少女缓慢的包裹。他笑得和煦温婉。 磁性的嗓音如同古琴琴弦一般的质感,发出铮铮的清越之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静静回响。 “琮玉小姐,他们已经开始怀疑你了,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琮玉委委屈屈的揉眼睛,濃艷的小脸被眼泪浇的s漉漉的,精致的鼻尖上缀着一颗小痣,哭起来更是活色生香,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闻言点了点头,谁知道那些坏家伙为什么怀疑她,可是目前看来只有覃医生像个好人…… 甜丝丝的嗓音又细又小,尾音不自觉的拖长,连小巧的发旋都透着委屈的意味。 “我……我不是凶手……” 男人修长的两只指节捏住她纤细的腕子,轻柔的挪开,覃颂声用一张洁白的帕子仔细的给她擦眼泪。 低语道,“嗯,那你愿意跟我一起住吗?” 怀里的少女仰着小脸,乖巧的让他擦眼泪。纤长的睫毛微颤,像是受惊的蝶翼,这样信赖的注视着他。 覃颂声指尖微顿。 片刻后,他半阖上眼眸,遮住了眸子里的神色,低语道。 “我不像他们一样正直无私,如果你想做什么,我会是你手里一把趁手的刀。” 他好像一开始就比别人多走了一步。 比别人早一步亲吻,比别人早一步看破真心,也比别人早一步臣服。 就算到了此刻,别人还在怀疑她是否是凶手,他就好像拿到了某些切实的证据,已经确认了她的立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