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玉哒哒哒跑个不停,小腿倒腾的飞快,在身后人的叫骂声中一往无前,直到拉着两个人跑进书铺,哐当一下关上门。 男子看着紧闭的房门神色怔忡。 孤女寡男,共处一室,这不合规矩。他开口欲讲话。 琮玉透过朦胧的面纱察觉他的意图,赶紧捂住他的嘴,随即像模像样的趴在门框上观察外面的动静。 男人眼眸不自觉的睁大,瞬间脱力后退一步倚在门框上。 鼻尖满是清甜的香。 那香气甜的透骨,像是要穿过面纱钻进蓝仁的骨缝里。 一点软绵的触碰,像是见血封喉的毒,瞬间框住了他的心神。 贞洁是男子最好的添妆,爹爹自小就跟他说,男子的幸福一早就握在手上,只要自己守得住。 可是如今,小女郎是想做什么? 琮玉看着几个小混混骂骂咧咧的跑远,松了一大口气。 这才有心思关注可怜的受害者。 却见受害者一副快要被她捂死的样子,眼神涣散,脸色通红。 她大惊失色,赶紧拆掉了他的面纱,想给他做个人工呼吸。 女尊之贵子们爱上小纨绔(十八) 男人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 琮玉和侍男一起把他扶到了桌边坐下。嫩葡萄似的大眼睛闪着心虚。 “我是想救你们的,对不起呀。” 少女弯着腰,从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角度看男子的脸。 男人耳尖漫着一片绯色,也不好再低着头。 “多谢女郎出手相救,只是侍蒲柳之姿,唯恐挂碍女郎名声。” 男人讲话也带着他独有的书墨气,文绉绉的。 琮玉挠了挠小脑瓜,这文化人说啥呢?她的名声还用挂碍吗? 系统说她的名字讲出去可以止小儿夜啼,已经恐怖到了一种境界了。 这个小可怜想挂碍她,还得再练练吧? 她直起小身子在书铺里看了一圈,来了以后净干坏事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哄人了。 “你别这么说,你长得很好看啊。” 某位娇宝宝的文化程度不高,完全没领会到男人想表达的意思,也没有听懂暗示。 只满心觉得他妄自菲薄了,什么蒲柳之姿,他明明长得很好看啊? 男人抿唇,脸色微白,攥在指尖的面纱绕的很紧。 像是陷入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琮玉看他难过的快哭了,想倒杯茶。 甜白釉的小茶壶上描着猫咪的纹样,憨态可掬。 琮玉摸了摸瓷杯,触手生温,刚好是能喝的温度。她歪了歪头有些疑惑。 田螺姑娘又来了吗?茶水一点也不凉。 男人接过茶杯,不动声色的扫过室内的摆饰家具,眸子闪了闪,却未露出半点端倪。 热心市民递过去以后,就拉住小可怜的手拍了拍。 少女已然越过了安全距离,像个没断奶的幼猫,快把自己蹭到了蓝仁怀里。 “你知道吗,男孩子家坚强一点,你别听别人说什么,我觉得你很好啊,那些想调戏你的人可不就得先贬低你才好得手吗?” 男人看着那只连指节都晕着粉的手,指尖颤得端不住杯子。 “是……是,我知道了。” 他不见得真的被那些浑话伤到,只是一味的有些自己的顾虑。 “只是,只是我名声实在不好。若是饶了女郎清听总是不太好的。” 琮玉看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捧住他的脸抬起来。 少女蹙着眉尖,饱满的纯肉覆着一层光泽,像是在缠着一个初次见面的蓝仁索吻。 超乎想象的美貌陡然落入眼底。 男人像被那视线烫到了,怎么也不敢抬眼。视线虚虚的凝着少女雪白的下巴尖。 琮玉可爱的眼神从他的脸转到心口,再从心口转到薬,再转到蜜实的t。 真像个小登徒子,毛毛的眼神四处乱跑,觊觎公子的好身段。 “你生过孩子吗?” 男人的表情瞬间空白,猛然抬起头,似乎在确认自己是否听错。 “啊?” 朱宇,明岚捧着大宫男递来的经书,发出一声疑问。 “父后让我抄经?这都什么时候了我抄什么经?” 少年丢下经书转来转去,红衣蹁跹的衣摆荡开。 他拍了拍桌子,满心的不耐。 “父后起了吗?” 大侍男安抚住小主子,微微一礼后往寝殿里走,他暗暗叹了一口气。小主子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 依旧是深秋的节气,宫殿里温暖如春,侍男走过一路繁花,步履无声,寝殿里静的能听见一束花开。 金砖打磨的如同镜面一般,他跪下行了一礼。 “禀告君后,九殿下还在偏殿等候。” 回禀过后,侍男微微抬头,却不敢直视贵人,周遭的响动再次归于平静,漆黑的发梢划过阳光割出一道弧线。 侍男的视线里只有贵主子的发梢。 空气里最细微的尘埃跳动,浮着一层金光。 男人坐在镜台前,看不出年岁,与明岚相比却像是兄弟。 玉质的梳子放在雕花木梨上,“咔哒——”一声响,却像是砸在谁的心头。 —— 卿卿书铺里的男人脸色红的滴血。 侍男在男子身后快晕倒了,天啊,这天仙似的女郎怎么这般调戏他家公子?比刚刚那些登徒子都要过分…… 而且手段可比那些混混高明多了,不仅直接上手还问出这样羞人的话。 他该怎么办? 该勇敢站出来守护公子名节吗? 周身氤氲着书墨香气的公子赧然,声若蚊呐。 “未,未曾……” 琮玉特别好奇,毛乎乎的眼神把他从上到下又看了一遍,发出一声清澈的质疑。 “真的?” 那怎么一股子刚生完宝宝的感觉啊? 特别人夫。 系统也惊了,它开始怀疑是不是小黄书带坏了它的乖乖宿主。 这都说的什么话呀? 它已经尽力了,找的素材都是极其隐晦的,没想到宝宝那么聪明还是看懂了吗? 在它怀疑统生的时候,这边琮玉已经从众多小零食里拆出了一包小点心。 她摸出一块递过去,像个用小零嘴哄骗单纯公子的坏蛋。 “你叫什么名字?” 即便两个人里她才是满眼稚气的那一个。 男人捏着一块甜糕,看少女吃的开心,眼中迟疑的划过一抹深色。 “我叫……亭云……” 他的语气实在太迟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现编了一个假名字。 少女点点头,听了回答后既没有介绍自己,也没有发表什么看法。 只是腮肉鼓动,不停的嚼嚼嚼。 亭云温声询问,“是我年岁大了吗?” 因为他年岁大,才觉得他生过孩子吗? 琮玉摇摇头,继续嚼嚼嚼。氵嫩的唇肉上沾着一小块点心渣子。直到咽下了这口才回头。 “不是的,你看起来很年轻,就是很有韵味。” 男妈妈的韵味。 少女像是那种很有心计的小女生,偏生要吊着别人的胃口,引着男子主动与她搭话,段位高的不得了。 等男子耐不住性子时,她再往前走一步,只用一句话就让人心痒难捺。 亭云好容易鼓起了勇气,又一下子被戳破,从脖颈到耳际红了一大片。 女郎说的这是什么羞人的话?怎么可以这样戏弄一个初相见的男子? 他想到了什么,唇线抿的发白,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只是这次的嗓音显得艰涩极了。 “我……我从前赘过人……” 琮玉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还说呢,亭云一看就一副香香的仍味儿,原来已经是别人的夫侍了。 亭云默然,一句鳏居的话压在喉口,已错过了开口辨明的时机。 他只出赘一个月,就归家了。 就是这一个月,让他打下了她人夫侍的烙印,是他毕生难忍的伤。 男人指尖攥紧。清俊的侧颜在暗处凝出沉郁的墨色,周身仿佛有粘稠的黑暗在流淌。 女尊之贵子们爱上小纨绔(十九) 少女坐在雕花的圆凳上,小腿晃啊晃,雪白的罗袜露出一小截,肤肉却比罗袜出尘,白的晃眼。 窗外熹微的晨光透过窗棂,被木色棱格隔成斑驳的光斑,少女身处其间,美丽的像是来自梦境。 甜糕吃的差不多,猫崽崽脸上还沾着碎屑,她却毫无所觉。 跳下椅子挑来挑去给小可怜拿了一本书。 亭云白皙的指尖捏着薄薄的书册,回望着小女郎。 “多谢女郎,有了这本书,可以消却人生半数烦恼。” 琮玉低着头,圆钝的大眼睛眨来眨去,清纯的娇气满的快要溢出来。 转身又递给他一本,细声细气的像在撒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