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宁指尖逆着划过雪团子的小脸,将贴着泪水黏在她脸上的发丝挑开,别在她的耳后。 他的言语原本就又轻又慢,此刻融着一抹令人心尖发颤的轻柔质感,如同染过清焰的炭火被月色洗净,静谧喑哑。 “你的夫后服侍你,闭什么眼?” “闭了眼,又如何瞧得清楚你是什么反应?” 啊? 琮玉小脑瓜被x的晕乎乎的,碎的拢不起思绪。只是潋滟的猫猫瞳里泛着清澈的疑惑。 “还要吗?” 雪团子懵懵的摇摇头,小口小口的护着气,像是被。 n,晕了。 逐宁抱着人踱步去桌边,单手执起一杯冷茶饮尽,仪态与懒意之中重新覆上了一层淡淡的病气。 苍白指尖捏着帕子擦过那一点点粉,点了点她的鼻尖。 “伺候你的浣,” “物还不够多,偏偏还要多我一个?” 琮玉密匝匝的睫毛眨的缓缓的,越来越慢。融融的困意之下,一声调笑的词句从耳朵里进去,原路晃了一圈又原路出去了。 她晕乎乎的环着逐宁的脖颈,亲昵的蹭了几下,软的如同小猫挠了一下。 即便不必开口也能让人明白她困了。 男人清艳的面孔藏进了光线未曾触及的角落,灯影褪尽。 风吹檐铃的轻响在夜空中回荡,金砖铺就的台阶漫上凉意。 室内,不为世人所容的悖逆亲昵在寂静处悄然发生。 翌日清晨,琮玉早早就被喊醒了。 因为今天是十五,满宫里都来请安的日子,现下满宫里的宫君都已在殿外等候了。 她撅着小嘴巴,在逐宁的里一里钻来钻去,一会儿也不愿意老实。 突然,她迷迷糊糊的抬起手,却见指尖点着一颗x莹莹的小珠子。 凑近嗅一下,香香的。 雪团子懵懵的看向逐宁心口,疑惑极了。 这是什么呀? 女尊之贵子们爱上小纨绔(六十) 天边尚且没有升起日光,这一刻独有的蓝调弥漫,宁静而深邃。 睡意迷蒙之间,观音婢温热的掌心覆在额心,周身暖洋洋的像是飘在棉花糖做的云彩里。 琮玉纤长的睫影颤巍巍的,小脸上染着可爱的粉晕。 男人做坏的指尖轻轻拨n着少女的睫毛,见她终于睁开眼睛,唇边才牵起一抹浅笑。 “琮琮,该醒啦?” 他的嗓音是又雅又低的,仿佛也是刚从梦中苏醒,亦带着一层薄薄的懒意。 琮玉抿着嘴巴,小巧的纯珠亦被她抿的扁扁的,瞧着可怜的要命。 空气之中亦没有了熏香的余味,只有闷了一夜的甜味愈发馥郁,透骨的灼人。 琮玉钻进里一里钻来钻去,鼻尖只有逐宁本真的香。 很浅淡,很清澈。 他一向喜欢熏上沉香木的厚重香调,浓的挥不散,好像那样才符合他雍容的仪态,才符合世人刻板的印象。 只是最近在养病,炉子里一贯燃着的香才熄了,显露出一丝本真的底色。 琮玉爬来爬去,突然摸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她连忙顾涌顾涌从逐宁里一的领口爬出来。 “这是什么呀?” 少女嗓音里甜软的尾调拖得更长更糯,不用谁讲也是在撒娇。 此刻趴着的样子像是叠在妈妈身上的雪貂幼崽,小小的一小团,像是嵌在了雪貂妈妈怀里。 她仰着头,冶艷的五官透着清纯的稚气,釉的不像话。雪白的小手拨开逐宁垂在身前的发丝,看向不寻常的那个地方。 她凑过去仔细看了一遍,软软的气息扫过,那一点好似更加严重了。 琮玉扯着他的头发,在坠上繁复华丽的冠子之前,琮玉总是喜欢扯住他冰凉的发丝。 在黯淡的光影下划过,也会闪过些微细碎的流光。 花瓣一样釉嫩的小嘴巴,和泛粉的。 。扔尖。 说不清楚哪一个更脆弱。 逐宁单手虚虚的拢住雪团子散落的发丝,气息微滞,恍惚间,浸透了过往的慈爱与悲悯。 葱白的指节托在雪团子的后颈上,为她调整角度。 少女肤色白的像是揉了一团雪,薄的像一纸生宣,还未着笔,就先晕开了一团粉墨。娇气的不可思议。 逐宁曾赞她泪光点点,娇息微微。 今日又见她烟眉似蹙,明眸含露。 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珍惜她。 “……这是什么?” 雪团子凑的太近了,又问了一遍。 “近日琮琮耕耘不辍,约莫是终于见效了。” 少女晕乎乎的有点不敢相信真的成功了,又带着很大的欣喜。顺着他的力道贴了过去。 缓和的熹微蓝调中,逐宁如同一滩铺着碎玉的冰面,在初春到来之际冰雪消融。 而他的温柔,就藏在这一刻的“融化”之中。 不为人知的深谭亦清甜,起初是淡淡的,随着葫芦瓢舀起的数目越多,就越甜。 琮玉迷迷糊糊t了t嘴巴,诚恳的给这汪深谭认真点评。 “夫后,这个甜甜的……” 这称呼来的太不合时宜,逐宁心尖一颤,嗓音涩的像是粗糙的沙砾滚过。 榻边的帐帘已被扯得松散,泛起乱入心魄的涟漪。 “再叫一遍……” 琮玉忙得不可开交,还有心思疑惑,他不是一向不让这样喊他吗? 少女甜丝丝的嗓音闷在锦绣之中,带着些许失真的乖巧,好像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她细声细气的又喊了几声。 恍惚间只觉得更清甜更多了。 寝殿之外莺莺燕燕站了满园的宫君。可谓是后宫佳丽三千人,个个皆出挑。 只是在这环肥燕瘦的一群人上面,还牢牢压着一个中宫元后。 在满心的敬仰与畏惧之中,即便大雪的天气在殿外站着,也无人敢生出半句怨言。 说实在话,若是恪守宫规,他们这群人恐怕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此刻该进去殿内,像个虜仆一般细心服侍君后起身,再亲自伺候他梳洗,用膳。 只是君后向来宽厚,从没有让他们履行过为人臣侍的本分。莫说不让他们伺候人了,就是每日点卯也不用,只用初一十五来一次。 不知道省了多少心力。 他们才好站在这里偷偷闲,聊聊天。 众人以位份高低排序,相同的位份中,又以品德资历,是否孕有子嗣为序排了个先后出来。 站在最前的两个分别是二皇女的生父贤君,与六皇女的生父惠君。 “这两位哥哥难得出门,今日是什么日子,怎么一同见到了?” “谁知道?往日非是除夕中秋万寿节这样的大日子才见得到呢!” 后排两个低位的小宫君窃窃私语,说着闲话。 说来也奇怪,宫中有几个资历深的宫君,一向闭门不出。 难道他们就不想见到皇上承宠吗? 若是像曾经的胡庶人一样宠冠六宫,那才是人间正理呢! 想着想着,小宫君打了一个冷颤。 若是他也像那几位避世的宫君一样得个一女半儿,那他也甘愿不争不抢,安稳度日。 可惜了,自他进宫以来就独守空闺,皇上偏偏被一个狐眉子迷了眼,置六宫于不顾。 别说他们,就连宽厚温和的君后殿下,恐怕自诞下九皇男后也甚少与皇上相见了吧? 更不必说维护妻夫情分了吧,恐怕比他们这些人也没好到哪去。 不过还好,那个妖君不知犯了什么大错,已经被就地正法了。 他们这些人有机会了。 恐怕…… 小宫君偷偷瞧了一眼君后寝殿的大门。暗自纳闷,往日里君后殿下早该起身了,今日不知何故倒是迟了许多。 莫非昨晚…… 妖君伏法,恐怕君后殿下很快又要有身孕了吧? 毕竟君后殿下一向待下宽厚,品德又贤淑温和,可谓君御后宫之表率,满后宫里提着灯笼也找不到第二个。 容貌又那样出色,今年都四十多了,还那样风姿卓绝,半点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皇上不喜欢才是怪事呢! 若是一举生个嫡女,恐怕东宫就有着落了! 寝殿内,重重帷幕落下,隔不开院落里的窃窃私语,不真切的交谈声静静的响着,闯入这不为人知的角落。 责责的轻响几不可查,娇声娇气的细碎x咽含混的x在少女嘴巴里。 “嘶……” 男人一向善于忍痛,连昔日毒蛊缠身,亦能遮掩所有不适,敛起一切哀恸,将血气抑在喉间。 可是此刻,他却一反常态,克制与隐忍都流于表面。 逐宁眸底深深,沉的照不进一丝光亮。修长的指骨用力到指节泛白。 另一只手的指尖穿进雪团子黑玉般的柔顺发丝,亲昵又缓慢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