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喜欢我?” 亭云一惊,手中的茶盏险些脱手而出。面上立时爬上一抹绯红。 “我……” 他当然喜欢,毕竟他又从来没有掩饰过。像个偏生下賤的货色,上赶着给她暖?一一一船…… 人家还迟迟不肯给他开…… 只是……只是他今日并不是抱着这个目的。 那时……他初时嫌弃自己名声不好,恐污了妻主耳朵,所以…… 所以在她问自己姓名时,着意隐去了一些,其实…… 他姓谢…… “我……” 只是他怕说出来,妻主嫌他名声不好,不够冰清玉洁,便不要他了。那他可真真是没法活了,找个河跳进去都嫌洗不净清白名声。 一阵自厌的情绪在心中升腾,亭云垂下头,泪眼朦胧。 “亭云,你为什么哭呀?” 琮玉以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角度,勾着头把漂亮的小脸塞到男人眼皮子底下。 像两人初见时那样,可爱的要命。 亭云心一横,嗫嚅道。 “我……我姓谢……是谢犹青的哥哥……就是……就是……” 就是那个传闻中为了榻上那点趣味谋杀妻主的良荡…… 。货…… 琮玉掏啊掏,掏出一个香香的小手帕,给亭云擦眼泪。闻言一脸的懵。 这事她早就知道啊,青青早就跟她说了,还说亭云那个前妻主道德败坏,最后马上风被老天爷收走了。 还说那个得宠小侍是亭云牵的线,他一门心思要当好当家主夫,贤惠的要命。 没成想竟然阴差阳错诱她发病,也是人人想不到的。 琮玉像模像样的叹了口气,踮起脚尖努力把亭云抱进怀里哄。 只是男人身形高大,本该把小小一只的少女圈在怀里,这样颠倒的亲昵实在突兀。 “我早就知道啦,你弟弟都告诉我啦!” “不过我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告诉你。” 少女板着小脸,一脸沉痛,好像真有天大的恶事要说。 亭云脸色煞白,心脏几乎停跳。 “母皇说我二十岁及冠的时候就退位,到时候我的登基大典与大婚一起办。” 少女慢吞吞的,讲的认真极了,一双眸子净透澄澈。仿佛万物都落不进眼中。 亭云几乎以为下一句她便要说,我要登基了,你这种货色不配留在我身边,识相些自己滚吧…… 却见少女话锋一转。 “而且母皇为表恩义,要将青青与衔雪一起立为我的君后,分东西二宫别立。” “到时候你只能做贵君了……” 琮玉眨眨眼睛,其实一开始皇上想让青青做君后的,可是宝宝又与她早有婚约。 她好好争取了一番才是今天这个结果。 本来还想为亭云争取一下,结果母皇说。 现在时代变了,不兴赘那么多正夫了……要按百年之前,个个都能做正头夫人。 而且更不兴赘小蝶,让她打消主意,免开尊口…… 所以只能这样了。 娇宝宝一脸深沉,沉痛不已。 却见亭云搂着她哭得梨花带雨。 琮玉连忙回神,像个小海豹一样啪嗒啪嗒给他拍背,学着别人哄她的样子柔声细语的劝。 “怎么啦?是不是感觉很委屈呀?” 亭云摇头,他与青儿一样,从未宣之于口的爱,每一口都难咽。 幼时曾被歹人扯住头发的时候,他们下意识的反应是斩断狂徒的手。 那时惊惧与鲜血的梦魇之中,未曾想过忠义侯府的死水里也能孕育出鲜花。 他和弟弟也能有这般好的归宿…… 亭云抬起脸,神情格外认真。 “不委屈,我落泪是因为感觉很幸福……” 他像是在长夜中踽踽独行,终于窥见天光,终于敢于表露自己的情绪。 琮玉特别厉害,特别有效率,一小会就把他给哄好了。 不像别人哄她似的,业务生疏,要哄好久才能把她哄好。 她美滋滋的带着亭云玩耍,很晚了才分别。 回府后,亭云先进了小厨房,仔仔细细的做了许多餐食,着人送进宫。 才擦净了手进院。 却见谢犹青神色痴痴,抚着唇角兀自出神。 他唇畔染着一缕香,却是透明的质地。味道很熟悉,他不久前刚与之分别。 “这是什么?” 谢犹青还未抬头,仿佛失智一般的回了一句。 “你的大侄女。” “” “……?” —— 从任务小世界一出来,系统一刻不停歇的给它的娇宝宝宿主提取记忆,打包装好以后马不停蹄的踢进马里亚纳海沟。 这个小世界很多时候都让它心存疑虑。 它的宿主一向快快乐乐的像个可爱的小猫咪。可是某些时候都让它怀疑,她无忧无虑的心上是不是长出了一颗小芽芽,是不是还伴随着成长的阵痛? 这可怕的猜想让系统想起来了某些心理阴影。 在挑选下一个任务卡片时,它氪积分开了幸运模式。 只要一刻不停的烧积分,保底也能拿到中等模式难度。 宿主的等级越来越高,任务难度也越来越高,现在已经不是它能捧着一堆卡牌随便挑的光景了。 只能靠主系统随机。 主系统的抽签筒咔哒咔哒转来转去,越转越快,声响越来越密集。 最后掉出一只签子。 系统拿起来一看,当即目瞪口呆。它气急败坏的回看幸运模式的页面,气得咬牙切齿。 这幸运模式该不会是骗积分的吧?!还是它真的霉到了这地步? 这都不如去无限副本! 民国鬼事之头牌姨太太(一) “我好爱她……” 深夜的酒馆里,一个身穿白衬衫的男人一杯又一杯的灌着酒,巡捕房的深色制服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他俊俏的脸上泛着醉意的酡红,呜哝着酒后的爱语。 有凑热闹的搭腔大声问话,“哦哟哦哟,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 “情情爱爱的天天挂在嘴边哦?爱她就去找她嘛,在这里喝酒算什么样子哦?” 这话一出,周边一群人都似有若无停下手里的动作,竖起了八卦的耳朵。 “找她……我倒是想找她……可是……” 白衬衫男人悲从中来,眼眶因为酒意挂上了一层猩红。他继续说道。 “可是她是别人的老婆……” 围观群众看热闹不嫌事大,又有几个人开腔,试图吃明白这个瓜。 “你不是很爱她吗?那她怎么成了别人的妻子呢?” “是啊是啊,我看你这个小伙子浓眉大眼的不像坏人,居然干这么不体面的事情,你怎么喜欢别人的老婆啊?” “你还是趁早改邪归正吧,让人家丈夫知道了是要打你的噢!” “……” 白衬衫男人灌酒的动作一顿,捂着胸口痛心疾首的辩解。 “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 “喜欢别人的妻子听起来是很没素质,但如果我说,我喜欢的女孩子成了别人的老婆呢?” “我不就成了可怜的受害者吗?” 男人字字泣血,配上借酒浇愁的行径,倒是真的唬住了几个人,酒客们都不由得为他唏嘘。 一瞬间就脑补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男子深爱女孩,两人情投意合郎才女貌,没成想阴差阳错,女孩误嫁他人。 只留下男子一个人为情所困,深夜来酒馆买醉。 这凄美的故事再润色一下,说不准能登报呢! 有人思路清晰,问出了一个振聋发聩的问题。 “你说的有道理,那你看上那女孩和她嫁为人妇谁先谁后?” 白衬衫男人,“……” 他噎了一下,气急败坏。 “……那你少管!” 围观群众明白了一切,酒馆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顶着众人此起彼伏的调笑,白衬衫男人掏出两个大洋拍在桌子上,踉踉跄跄的往外走。 他拎着一个酒瓶子,一边走一边灌。 酒液在玻璃瓶里晃荡的声响空洞又惊悚,在深夜无人的街道蔓延,像是恐怖来临的前奏。 男人恍然未觉,再高明的酒也解不了他的苦。 谁说一醉解千愁?他倒是觉得借酒浇愁愁更愁。 就在今天,就在现在。 他心爱的女孩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妻子,甚至没有邀请他参加婚礼…… 现在……说不准已经上了喜船…… 那个不知羞耻,半截身子入土的老男人,不知道正怎么伺候她呢…… 宝宝,他的宝宝……肯定哭得很好看吧…… 路灯寥寥几座,路边的店铺大都熄灯入梦去了,微弱的光线照在路上聊胜于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