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就说这一家子就没一个好人。 傅司玉伸手揽着叶无寒的肩膀,“发生什么事儿了?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气了?” 叶无寒不想让傅司玉觉得自己无理取闹,更何况对方压根儿就不记得,只闷闷道,“真的没什么,没人惹我。” 只是他自己想的事儿太多,不高兴罢了。 傅司玉听着对方发闷的声音,心里有点儿疼。 叶无寒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偏偏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纵然再强大,也肯定会有情绪。 想到这里傅司玉突然也有些情绪化,具体表现为眼睛有些发酸,为了救他死了,结果好不容易再一次相遇,自己却忘掉了一切,所以,让叶无寒不高兴的不是别人,是他。 “老婆我错了。” 叶无寒转头看他,“你怎么了?你干嘛了?你不会出轨了吧?” 傅司玉忍着酸意,“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出轨。” 叶无寒不明所以,“那你错哪儿了?你干嘛突然说你自己错了?你别骗我,我没那么好骗。” 傅司玉垂头,把滑落下去的毯子拽上来裹在叶无寒身上,又紧紧地把人抱在自己怀里。 “我他说有什么就是没什么 转眼间,叶无寒生日到了。 这也就说明,年也到了。 无论是过年还是生日,叶无寒其实都没有太大的感触。 但现在不一样了,身边有个傅司玉,不过傅司玉好像没什么动静,不应该啊,对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生日,难道是没记住?太扯了,他手机密码还能记不住? 腊月二十七晚上,叶无寒还躺在床上琢磨这事儿呢,就听到了傅司玉的声音。 “老婆,帮我拿条内裤。” 傅司玉在洗手间喊。 叶无寒慢悠悠的从床上起来,打开傅司玉放贴身衣物的柜子,刚拿出一条干净内裤突然就看见刚才空出来的那点儿地方上面有三个字。 ——往上看。 叶无寒首先没有抬头往上看,而是把旁边的也拿开了,果然,这个小格子也写着往上看,他眉毛动了动,操,这玩意儿肯定全写了,他裤衩子全是黑色,自己只能随便拿。 叶无寒抬头看上去……但是上面什么也没有啊,他疑惑了,天花板上只有吊灯,哦对,吊灯,叶无寒轻轻一跃,从吊灯上面拿下来个纸条,一打开,上面又写着三个字。 ——往外走。 靠,这人准备搞什么?难怪今天非要在外面的浴室里洗澡。 叶无寒走出去,在沙发上看到了一套新衣服,黑色的西装,他一看,衣服上面也放着一张纸条。 ——把衣服换了。 叶无寒真是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他突然对明天过生日这件事儿有了一种脚踏实地的真实感。 以前觉得生日过不过也就这样,就算过,也就是大家凑在一起喝酒,做他们这一行的,有今天没明天,生日这种东西大多数人都会去选择遗忘。 叶无寒盯着衣服看了一会儿,从里到外,什么都配得整整齐齐,知道叶无寒怕冷,傅司玉居然还给他准备了好多暖宝宝,西装下面还放着一件大衣和一条秋裤。 叶无寒:“……” 这个时候暖宝宝和秋裤就不需要存在了吧? 他换上衣服,尺寸刚刚好,没穿秋裤,也没贴暖宝宝,恰巧傅司玉客厅里有一面全身镜,叶无寒对着臭美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傅司玉喜欢上他完全是理所当然。 果然,人靠衣装,这衣服衬得他肩宽腿长,龙马精神,俊美无双啊简直是。 叶无寒在镜子面前摆了好几个姿势,一摸衣服口袋,又掏出来一张纸条。 ——来玄关。 叶无寒张了张嘴,心说傅司玉怎么就知道自己一定会掏衣服口袋? 难道这就是爱情? 他嘿嘿笑了一声,先过去穿好了皮鞋,再一看,他说他是叶总都有人信。 等来到玄关处,叶无寒在架子上发现了一个盒子,盒子上面贴着一张纸条——打开。 叶无寒往手上哈了口气,说不清为什么要做这个动作,可能是因为紧张吧,也有可能是因为觉得手有些冷。 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放着一条浅绿色的围巾。 如此生机勃勃的颜色和他简直太配了,叶无寒拿出围巾,心里泛出几分暖意,他小心地把围巾围在脖子上,盒子里面没有字条,所以自己应该出去了。 真不知道傅司玉搞什么鬼,不过还挺……让人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