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女妖喂给大公子的那杯酒时说的话,唯有云雨方能解毒,不然暴毙而亡。 云雨她不知是什么,可隐隐能猜到一二。 暴雨突降,两人浑身湿透,阿音吃力地扶着隐忍的大公子找到一处山洞避雨。 将人一放下,他高大的身躯重重倒在地上,阿音伸手去擦他脸上的雨水,“还好吗?” “现在…现在该怎么办?那个女妖说的是真的吗?” “如果不解毒,是不是就会死?” “我们立即回府是不是就能找来解药?”阿音去扶大公子,但他却道:“妖族离檀府极远,如今我灵力被封,短时间无法回去。” “那…那怎么办?” “我无事,不必担心,等灵力恢复便能恢复如常。”大公子靠在洞壁,思绪还算清醒,只是阿音很快便见他眉头拧紧,面色惨白,额角青筋直跳,痛苦不堪。 阿音看着这样的大公子,流泪不止,如果大哥哥不是来救她,根本不会受此折磨。 阿音握紧他滚烫的大手,磕磕巴巴地说:“女妖说,说云雨就能解毒…” 檀玄矜睁眼,漆黑的双眸盯着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只要能救大哥哥,无论什么我都愿意去做。” 她这次说得格外坚定,睫毛挂着水珠,湿漉漉地看着他,檀玄矜的心像是被重重撞了一下,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的悸动。 “确定不后悔?” 她摇头,低声道:“没有什么比救大哥哥更重要。” 檀玄矜克制住自己汹涌得快要喷薄而出的情绪,慢慢握紧阿音的手,见她不抗拒,不抵触,才继续将她拉过来,坐到了他的怀里。 檀玄矜从后拥抱着阿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抖,“阿音若是后悔,可以随时推开我。” “我不会后悔。”阿音再次道,她垂下睫毛,紧紧闭上双眼。 一只大手在她的腰间游走,阿音始终未动,紧紧咬着唇瓣,直到那只手抽开裙带,去解她的衣襟,阿音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呼吸滚过她耳畔,大公子低哑的声音响起,“别怕。” 阿音点点头,嗯了一声。 看到低头吻她的大公子,忽然想到了哥哥,阿音偏头,却被他扣住后脑勺,双臂用力,将她的红唇压向自己。 阿音神志几乎错乱,大公子太过强势,强势到她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大哥哥…” 檀玄矜抽空回应阿音,“怎么了?” “你和…你和女妖的买卖,是不是和她联姻?”阿音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嗯。”檀玄矜去吻女孩修长雪白的颈。 阿音秀眉轻颤,“那为什么,妖族要入侵天枢?” “她和我联姻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天枢的助力,还有…我的修为,若能两头兼得,自然最好。” 檀玄矜又去吻阿音的白嫩的脸颊,见她泪眼朦胧,柔声道:“别担心,事情已经解决,往后也不会再有妖族来犯。” 如今妖族公主都在他们手里,这次兴许不算太糟,阿音心情稍稍好转,可都是因为她才让大公子落入险境。 洞壁粗糙,阿音后背磨得生疼,被大公子的手隔开,他单手将她抱起,坐在洞内的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坐稳了。” 阿音胡乱地点头,只能紧紧抓住他的长发。 檀玄矜仰头看着阿音,“听闻你与祠玉搬去了东园?” 阿音胡乱点头。 “为何?” “哥哥说…说我们是夫…”阿音忽然清醒,及时掐断自己的话,不对不对,她怎么和大公子变成了这样的关系? 阿音只安慰自己是解毒的无奈之举,可她为何,为何刚才这样沉浸其中,阿音咬唇,不敢去看大公子,她分明和哥哥才做过这样的的事。 “是什么?” 阿音回神,下意识收腿躲避,变化太快,让檀玄矜想不注意都难。 檀玄矜将她湿透的发丝撩到耳后,指腹磨蹭着她的下巴,“怎么不回答了?” “我们之前就是住在一起的,这回哥哥昏迷才醒,我想着可以照顾他,住在一起也方便。” “可我听闻,你的东西,都搬到他房里去了。” 阿音慌乱中对上大公子的目光,她抿唇,转身就想走,就被他一把拽住手腕,用衣裳垫在她腰后,高大身躯将她抵在了石壁上。 他抬起阿音的脸,朝她逼近,“嗯?” 阿音依旧扭头,却被他强势地扳过来,强迫她张嘴。 …… 她不知过了多久,闷热的潮气挥之不去。 大公子将她搂过来,“今日环境简陋,委屈你了。” 阿音如何也没想到自己和大公子会在洞内厮混一整夜, “抓紧裙子。” 大公子的话在耳畔响起,阿音乖乖照做,她咬唇,杏眸含水,忽地对上大公子的视线,慌忙挪开视线。 “我…我们何时回去?”阿音红着脸轻声问。 “快了。” 可是大公子嘴里说过好几次快了,也没有等到结束的时候。 “昨日祠玉来找了我。” 阿音费力地睁开双眼,推了推大公子。 檀玄矜握紧手中细腰,吻着阿音的耳垂,“你们要一同离开?” 阿音仰着雪白的脖颈,“我…我和哥哥之前一起生活了好多年,所以…” “也是,你们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和我不过几年,也难怪你更依赖他。” 檀玄矜掐过阿音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若我不肯呢?” 阿音艰难道:“我必须…” 她接下来的花呗檀玄矜悉数吞没,他的唇舌强势掠夺,阿音呼吸困难,想要逃走,却被他禁锢在臂弯里。 “你离开的这十年,可知我是如何过的?” “我却不知,你和祠玉在长宁过得那样惬意。” 他冷嗤一声,泛红的双眸俱是冷意和怒意,指腹用力磨蹭着阿音的唇瓣,“在陆家即便遇到我?为何要装作不认识?为何要躲着我?” 记忆一下被拉回陆府寿宴,阿音快要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大公子极具侵略性的视线紧盯着她,让她只想躲。 “若不是那次遇到你,是不是你会瞒我一辈子?和祠玉在长宁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檀玄矜忽地用力按紧阿音的腰。 她身子一颤,细白手指紧紧掐住大公子的后背,泪眼模糊。 檀玄矜吻干她通红眼角的泪水,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弥漫,“现在还要走吗?” 阿音只断断续续地听见大公子的质问,“你…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我不该生气?” 他不是不应该不在乎这些吗?她躲着他,不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兴许才是大公子最希望的。 阿音迷糊中对上大公子的视线,那眼中酝酿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未等她看清,炙热的唇便覆了上来,但这次很温柔,小心翼翼。 檀玄矜抱着阿音温存,唇一下又一下地在她唇上,眼睛上轻啄,雨点一样密集地落下来。 “留在府里,有祠玉,还有我,甚至还有檀玄钺教你练剑,为何非要回去?” 阿音试图去辨别大公子是否是真的想要她留下,她抓着他的手臂说不出来,陷入了迷茫。 他好像…真的很想她留下。 可是,对他而言,她不应该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吗? 阿音想问,却又不敢问。 洞口传来声音,是天枢的人赶来了,檀玄矜整理好阿音的裙衫,又将她散乱的发丝理顺,披在肩上,才将人抱着走出了山洞。 寒蛰和一众天枢高阶修士立在洞口外,目不斜视。 等大公子上了麒麟,寒蛰才上前去。 只是他望着那道背影,心头狐疑更甚。 妖族皇族便有天枢的人,这段时日,内部更是内斗不断,救回小姐本该是极容易的事,怎么…耽搁了这般久。 二公子孤身闯入妖族一事,大公子对此也无反应,寒蛰一时不知是否继续禀告。 压住心头疑惑,让众人散去。 阿音上了麒麟车便沉沉睡去,檀玄矜抱着怀中之人,视线扫过他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