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玄矜蹙眉,“檀玄钺,你是以什么身份问我?” “我…” 檀玄钺被噎住了,檀玄矜看也没看他一眼,“既然没有任何身份,就管好自己。” “滚。” “祠玉呢?阿音搬去了东园和他同住,他们又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问我有何用。”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檀玄钺竟然也下意识找他这个大哥商量。 檀玄钺快被现在的状况搞疯了,“她们在一起了?” “檀玄钺你能不能滚远点?”檀玄矜心里本就不痛快,现在屡次三番被他翻出来,实在忍无可忍。 檀玄钺愤然离去,心里像是烧了一把火,他去了东园,却只看到院子里一同用膳,有说有笑的两人。 也注意到,两人之间的举动确实和往常不同,透出一股说不清的亲密感,亲昵到容不下 阿音慌慌张张地跑了。 檀玄钺受伤地看着她跑远,心头的怨恨更甚,他仰躺在地上,挡住刺眼的光线。 耳边又出现了那道令他厌恶的声音,“看来你是出局了,人家可不喜欢你,对你也是百般厌烦,你只能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人家甜言蜜语,唉,真是可怜又可悲!” 檀玄钺翻身而起,挥剑狠狠刺入地面,断崖剧烈震动,他及时稳住情绪才没能毁了这里。 他不信,他和阿音相处分明那样融洽,只是现在她不肯接受,等时间长了,他一直陪着她,总能让她回心转意。 檀玄钺追着下山的阿音而去,不由分说,将她拦腰抱住,站到了长剑上,御剑而去。 阿音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小公子的话从后飘来,“你想必已经明白了我的心意,即便你不接受,我也不会放弃。” 阿音一听这话,险些从剑上摔下去,她被檀玄钺精壮的手臂揽住,热气不断往她身上扑来,阿音想要往前,却被他抱紧,“别动,当心掉下去。” 他似乎不太高兴,语气生硬。 直到落地,阿音还是惊魂未定,小公子突然表露心意,确实让她措手不及。 直到回了东园,看到了哥哥,她才如释重负,连招呼也忘了和小公子打一声,便疾步往哥哥身边走。 祠玉见阿音小脸通红,碎发也是湿漉漉的,挽到耳后,“练剑太累了吗?” 阿音胡乱应了两句,便拉着他往屋里走,檀玄钺雕塑般立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两人走远。 直到看不见两人,才缓慢转身,却看到了大哥。 檀玄矜皱眉,“怎么这副鬼样子?” 檀玄钺浑身充斥着一股被人抛弃的颓丧,他嘲讽地勾唇,眼神却冰冷,“与你何干?” “檀玄钺,你要是想与我断绝关系便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是,大哥何时将我视作兄弟?隐瞒欺骗、利用算计,可真是我的好大哥!” 檀玄矜语气淡淡的,“自己没本事,倒是挺能怨天尤人。” 说完他便走,径直往东园去了。 过去时阿音和祠玉正在准备用膳,他自然地坐在阿音身边,“今日和玄钺去练剑了?” 阿音顿了顿,轻声应了。 “练得如何?” “挺好的。” 见她话不多,檀玄矜便不再多问,“多吃些,练剑本就辛苦,你太瘦了,多长点肉。” 阿音捏紧筷子,看了眼身旁的大公子,越听他的话越忐忑,心里七上八下的,有点不敢去看哥哥的表情。 她只能随口应了,然后给哥哥盛了一碗汤,“哥哥,你也才醒来不久,身体消瘦,多喝点参汤补补。” 说完,她便感觉到,一只手忽然搭在了她的腿上。 阿音身体一僵,伸手想将他的手拿开,却被反握住,指尖还蹭了蹭她的手心。 用完饭,祠玉牵过阿音的手,正是刚才大公子牵过她的那只手,她指尖忍不住微颤,祠玉看着妹妹的纤纤玉手,面上看不出情绪,“大哥快好全了,我们也该走了,音音觉得呢?” “音音?” 阿音低着头,“等大哥哥好了再说吧,现在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