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离鹤终于看不下去了,将他整个打包从池子里捞到了床上。 李叶雏被热气薰得头晕眼花:“……师尊。” 离鹤冷着脸,整个人都染上了他的皂角香:“你一日要洗几次澡才开心?” “因为大家都这样,窝也咩有办法……”李叶雏被他掐住了脸,说话粘糊,“而且不洗澡身上臭臭的。” 离鹤:“真是胡闹。” 他将李叶雏抱起来,散开了上身的衣襟。若非他刚才总觉得李叶雏离开的时间实在太久,临时起意去汤泉里看了眼,恐怕现在这个皂角味的小弟子要成为史上回家 不过话虽如此,考虑到李叶雏的身体,离鹤并没有真的对他做些什么。 只是抱着他亲了又亲,直到李叶雏在暖洋洋的氛围中犯了困,最后脑袋一歪,彻底昏睡了过去。 李叶雏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中他来到了一处从未到达的地方,那里格外热,他只穿了两层衣衫都热得冒汗,身上黏糊糊的,特别不舒服。 他正奇怪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怪梦,画面一转,自己又开始骑着马在路上飞奔。 马匹外表油光发亮,体型也出奇的庞大,李叶雏几乎是将双腿张大到不能再撑开的程度,才勉强能驾驭住它。 李叶雏从来没做过这么憋屈的梦,不爽了一整晚。 甚至睁眼后,这股郁闷都还没有消散。 这一觉睡得并不开心,他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呆。只是在动身时,他发现嘴巴和某处似乎有些不对劲。 ……火辣辣的疼。 昨天离鹤亲了他好久,但看他实在没有精力便放过了他,所以两人只是躺着休息了一晚而已。 李叶雏有些迷惑,自己的睡姿已经糟糕到会摩擦破皮的程度了吗? 但离鹤早已出门,眼下也得不到求证了。 他简单地洗漱了一番,在屋内给离鹤留了口信,表示自己得先回一趟连家庄。然而他推门离开后没走几步,便在院里碰见了昨日那小童。 小童停下打扫,刚想问候,眼睛瞅见某处时又狠狠倒吸了口凉气! 李叶雏:“……?” 他低下头看了看,确信自己一路姿势标准,应当是看不出某部位有怪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