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尘神色微动,抿了抿唇,“是我带大不假,可修炼还是师兄抓的,我只会人修。” “这样啊” 君煌并没有失落什么,反倒喜滋滋的说:“那师尊监督我修炼好了,可不准偷懒。” 沈轻尘垂眸看了眼胸口,那条胳膊极具占有欲的将他牢牢锁住。 嘴角勾了勾。 “好。” 他自然要多看着的。 “对了师尊。” 君煌似乎是在故意分散注意力,“大师兄怎么会有饕餮的血脉?” 沈轻尘柔声解释:“云泽的母亲本是小宗门的弟子,在秘境中中毒与凶兽交合,后来怀孕,也曾尝试堕胎,可凶兽血脉强悍” “那姑娘伤心欲绝中生下楚云泽,要将其扔进坠尸崖,是师兄巡视时发现,才将半人半兽的楚云泽捡回来。” 嘱咐道:“你不可与云泽心生隔阂。” “他心思简单,认死理,以后也少欺负他些。” 他何尝不知自家徒弟爱捉弄楚云泽?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他看自家徒弟心中有数,两人打打闹闹也没伤感情,这才偶尔点两句就算了。 君煌恍然大悟。 鼻尖摩擦着自家师尊如瀑布般的长发,嗅着里面的皂角香。 “怎会隔阂?” 笑说:“我也是只凤凰,跟他彼此彼此。” “不过” 君煌凑近自家师尊耳畔,“弟子什么时候欺负他了?不都是他想喝凤凰胡萝卜汤?” “师尊偏心啊。” 幽怨的叹了口气,“不说我与君师兄更喜欢谁也就罢了,现在还要偏向大师兄。” “再说一遍,我可要闹了。” 或许是彻底想通。 现在算是将隐藏在骨子里的无赖劲儿暴露出来了。 沈轻尘感觉到臀部热量渐渐消散。 心中松了口气。 拍了拍环在胸前的胳膊,“再闹就去给我抄清心诀,现在好好休息养伤。” 就让他放纵自己一下吧。 就一下 他绝不贪心。 君煌看自家师尊并不反感自己这么抱他,顿时喜滋滋。 “是!” “徒儿谨遵师命,这就闭眼休息。” 以后要好好爱师尊! 、小徒弟是个心理忽悠大师 翌日清晨。 君煌率先醒来,他知道昨夜自家师尊紧张的半宿没睡着。 现在动作都小心翼翼,担心惊扰了睡觉的人。 看着睡姿板正,呼吸绵长的师尊。 睫羽仿佛是歇落的蝴蝶,脸庞放松而平和,吐息轻柔均匀,胸膛起伏,宛如一幅静谧的画作。 美。 俊美。 他的师尊好看,从初次见面就知道。 那灰暗狼狈的八年时间,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一坨烂泥,可这个人却如神明一样将他拉出泥潭。 多好的师尊啊。 多适合当他媳妇啊。 看着那张轻抿的红唇,心下意动。 他尝过是如何滋味,又软又甜,犹如罂粟般让人上瘾。 手肘撑着身体,缓缓低下头 可是在即将碰触时停下了动作,转而克制的在自家师尊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师尊,等我变强。” 轻声,“您不用回头,我会追上您,与您比肩,不离不弃。” 声音很小很小,仿佛是害怕惊醒了熟睡中的人。 说完话。 轻手轻脚的越过人下床,拿起桌上凉透了的粥离开房间。 殊不知,本该“熟睡”的人缓缓睁开。 抬手抚摸被吻过的地方,唇角微微上扬,眷恋不已。 可 眸中尽是伤感。 — 君煌心情愉悦的准备下楼。 路过楚云泽的房间,正好瞧见楚云泽顶着一脸的红点,靠在床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桌上已经摆放好了各种肉,换做平时,这家伙早就舔盘子了。 “呀!” 故作惊叹的走进房间,“大师兄,你怎么不吃饭呀?是不想吃吗?” “” 楚云泽生无可恋道:“我的胃坏掉了。” 魔息和恶鬼太难消化了。 难怪师尊不建议他吃,现在一点都感觉不到饿,好奇怪的体验。 君煌知道饕餮没什么是吃两顿饭解决不了的。 只要楚云泽肯吃,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压下去,就能更快的恢复。 “坏掉了?” 君煌瞪大眼,啧啧称奇,“大师兄,你脸上和脖子上的红点是什么啊?” 故作不知。 还刻意表现出了疑惑神色。 楚云泽茫然眨眼,摸了摸脸上,感觉很光滑,什么东西都没有。 从空间掏出一面小镜子。 “!” 楚云泽被惊吓到了,“我要进化了?” 君煌:“” “咳咳。” 手半握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两声,故作姿态的凑近仔细研究。 又摸了摸楚云泽的脉搏。 忽然就皱眉,面露深沉,嘴唇动了动,涌上一股哀伤。 楚云泽看的莫名害怕。 “师弟,你怎么这副表情?我怎么了?” “唉!” 君煌长叹一声,“你怎么没早点发现啊。” 楚云泽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师弟,你能不能能不能好好说话?” 他只是吃坏东西了。 怎么搞的他快不行了一样? 君煌收回手,仔细看了看楚云泽脸上的红点,眉头皱的更紧。 “你这个情况” “还真是有些复杂啊!” 一边说话一边摇头。 让楚云泽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师弟,我是不是吃到脏东西了?我现在感觉浑身没力气,对食物也提不起兴趣。” 将自己的不适症状说完,就眼巴巴拦着君煌的嘴,希望能听到不一样的话。 “别看了。” 再看就该看出破绽了。 君煌把楚云泽手中的小镜子拿走,“等回虔来山,我会告诉宗主师叔的。” 楚云泽的脸都白了。 君煌继续输出,“想吃点什么,就多吃点什么吧。” 顿了顿。 看着满桌饭菜都没有被动过,遗憾摇头:“不想吃也没关系,怎么开心怎么来吧。” 站起身,走到桌子旁边。 作势就要将饭菜全部端走,沉重的步伐一步步仿佛是踩在心尖上。 楚云泽彻底慌了。 赶忙跑下床,把食物都护住。 “师弟,我吃!” 再不吃,以后就吃不到了! 眼眶红润,“呜呜呜呜,师弟,你要替我好好孝敬我师尊、照顾师叔、关照门内师弟。” “我的灵石都藏在衣柜的夹层里。” “后山寒潭旁边的大石头下埋了三坛桃花酿。” “替我喂养小猫、小狗、小熊,它们是我的孩子啊,没有我会被其他动物欺负的。” “以后记得给我买点肘子,我不想在下面饿肚子。” 一边哭一边吃,还不忘交代遗言。 腮帮子鼓鼓的,咀嚼的速度也没停下,吃的速度还很快。 君煌眼中闪过得逞的光芒。 故作遗憾地说:“要是早点发现,就能早点把红墨水洗掉,现在都干了,估计要留好几天的印子了。” “” 胡吃海塞的楚云泽突然呆愣在当场。 傻乎乎问:“师弟,你说我脸上的是红墨水?” “嗯啊。” 君煌把凉掉的粥放在楚云泽面前,粥浓稠,虽算不上能解渴,但起码不会让这人噎到。 好笑的反问:“师兄以为我在说什么?” “” 楚云泽喝了两口凉粥,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你不是说我的情况很复杂吗?还要告诉我师尊,还让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不是说我不行了吗?” 他觉得他没有领悟错意思啊。 身上的红点子不是要死的症状,而是红墨水画出来的?! 君煌眨眼,无辜道:“师兄,你可别污蔑我啊!” “我什么时候说你不行了?” “肯定很复杂呀,满脸的红墨水点子,指不定别人还以为是什么传染病。” “能有人在你身上动手脚,肯定是对你有怨气,想借此故意欺负你,这个事情很严峻,必须告诉宗主师叔为你做主。” “而你想吃什么,肯定得吃,怎么又不是没钱,何必扼制自己的口腹之欲?” 每句话都得到了解释。 感觉很有道理的样子,又感觉很牵强。 楚云泽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一脸幸灾乐祸的人身上。 “师弟,你是故意的。” 一行人中,只有君煌才会捉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