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煌仿佛受到了什么鼓舞,被握住的手腕反转擒拿住满是薄茧的柔软手掌。 左手扣住沈轻尘的腰,翻身而上。 “师尊您喜欢君煌” “您喜欢我” 明明才认清自己的感情不久,却无端觉得这句话他等了好久好久。 承认了! 师尊承认了! 上辈子即便修了无情道,可他总是会不由自主的看向静静矗立在梧桐树下的身影。 每次犯错,总会下意识想到师尊会生气。 每次出门,看见好玩的都会发呆,会想到师尊,可他无法感知。 每次师尊闭关,他就会在门口等好久好久,想要师尊出关看见的、小徒弟被问了关键性问题 “” 沈轻尘很确定自己不会失手,除非是对发生的事有很强烈的情绪 想起君煌当时的激动,觉得也并非不是没有误认做梦的可能性。 羞的别开脸。 “嗯,长大了。” 嗡着声说出的话,听着就让人感觉到一阵心虚。 君煌有几分狐疑看着自家师尊。 有时太了解,别说一句话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看出些许端倪。 “师尊,莫不是” 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家师尊,感觉到对方的身体一点点僵硬。 眸中欣喜若狂。 故意说:“有小兔子强吻我?” 还故作姿态的扑在了沈轻尘的身上,委屈着,“师尊,您定要为我做主啊。” “捉住那只兔子,让他给徒儿清白负责。” 一双眼眸宛若盛满了璀璨星光,而耀眼的光芒中只能映入眼前这张安静柔美的脸。 虽是记不清了。 可他的感觉还在,而且 师尊心虚的模样太明显了,一眼便能看出。 “什么强吻。” 他只想亲一下。 分明是君煌抱着他不撒手。 沈轻尘耳根红透了,“休要胡言乱语,还练不练剑了?” 其实练不练都无所谓。 君煌修无情道时,不知学了多少剑法,而且个个都是融会贯通。 最主要的还是督促人修炼,自己强大起来了,在某些时刻才是保命的关键。 君煌耸耸肩。 “那好吧。” 遗憾的问:“师尊,那今晚小兔子会来我的房间偷亲我吗?” 眼里是明晃晃的笑意。 他不知道自家师尊为何要隐瞒这件事,可现在他能确定,自家师尊对他也并非是无动于衷。 甚至很有可能是跟他想的差不多 沈轻尘抿了抿嘴,将彩凤鸣岐七弦琴收起来。 “就会贫嘴。” 顺手抓起绕到他另一边的小兔子。 起身径直离去。 君煌看见自家师尊又要跑,这下他可不会傻乎乎在后面喊“也喜欢师尊”之类的话。 他会主动跟上去,并肩而行。 “师尊,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来不” “啪嗒———” 广袖中突然掉了一本书籍,封面和名字都很熟悉。 《与师兄相爱的那三百年》? “这不是二师叔藏在房梁上的画本吗?” 君煌可太知道这里面的内容了,“怎么会在师尊这里?” 他刚学有所成时。 不但钻过贺宸之的床底,还上过江与舟的房梁。 这是兄弟两个,藏东西的手法都一样。 轻轻松松就被他找出了一箩筐不符合身份的书。 “我昨日捡到的。” 沈轻尘说的有些慢,说完后,还心虚的抿了抿嘴。 忽然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二师兄藏东西的地方?” “啊?” 君煌这才想起,他做这些事的时候,自家师尊多半时间都被那两个师兄逼去闭关了。 “呵呵呵,我听大师兄说的。” “那个师尊也喜欢看这种话本子?” 当即拉着自家师尊坐在屋檐下,觉得这本书有问题,绝不能让其受影响,再“误入歧途”。 沈轻尘被拽着走不了。 只能不停的抚摸小兔子的毛。 “就,闲暇时能打发时间罢了,也不是很爱看。” 眸色变动,转而问:“你看过这里面的内容?” 君煌把书扔到身后。 凑近自家师尊的身边,“这本书不能看,后面两个人一死一伤,一个人瞒着一个人死,一个人为另一个人孤独终老,不吉利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