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工整,看着赏心悦目。 沈轻尘先一步写完,下意识去看君煌写的如何了。 君煌立刻用袖子挡住。 “师尊,怎么能偷看别人的愿望?看了就不灵了。” 说着还用身体藏住。 “” 沈轻尘抿了抿嘴没说话,脸上的笑意却是止不住的。 就君煌那一手狗爬字,哪怕是摊在他面前,随他看,基本也是看不懂的。 君煌却写的兴致勃勃。 “好了,师尊,我们去挂上吧。” 挤过人群,两人也像模像样的双手合十,许愿。 君煌拿着两条红绸,用力扔向树顶。 鬼画符般的字体随风飘动。 【师尊开心,师尊所求皆如愿,愿与师尊携手同行不相离。】 、小徒弟现在很开心、很幸福~ 阳光从树叶缝隙中洒下,斑驳光影交错落在众人身上。 沈轻尘抬头仰望那两条缠在一起的红绸。 嘴角绽放出盈盈笑意。 君煌脸上是夺目的笑容,回头一看,见自家师尊似乎心情不错。 “师尊,您现在开心吗?” “开心的。” 沈轻尘毫不避讳的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小君,以后过年都来逛庙会,好吗?” 融入人群,感受欢声笑语。 压抑的心情也会得到缓解。 君煌牵起自家师尊的手,“好,每年都陪师尊来,师尊想去哪里,我都陪着。” 不分开。 游遍天下,看遍山川湖泊。 就他们两个人,当一对神仙眷侣,偶尔回一趟虔来山,好不逍遥快活。 等举行完道侣大典,就实施! 拐走师尊! 沈轻尘勉强笑了下,并没有对这句话做出肯定的回应。 “哼。” 身后突然出现冷嗤声,人影憧憧,却能明显感觉到这声蕴含怒气的鼻音就是冲着君煌来的。 君煌挑眉。 回眸看去,就瞧着江与舟满脸愤愤不已。 看着君煌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真是难为你了,一晚上就把脸上的痕迹藏住了。” 君煌牵着自家师尊走出人群。 “师尊照顾,自然好得快。” 笑盈盈的靠在自家师尊身上,还得意的挑了挑眉。 模样欠打的很。 江与舟可受不了气,“你给我把爪子松开,还没举行大典呢!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自己细心呵护了几百年的小白菜,居然被一个黄毛小子给拐走了。 这小子还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不打一顿,他就不叫江与舟! 君煌努努嘴。 委屈的躲在了自家师尊身后,“师尊,您看师叔啊,昨日刚打了我,今日还要打,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江与舟与贺宸之两人的关系在修仙界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也没举行道侣大典,可谁不知道两人的关系? 该做的、不该做的。 基本是全都做了。 否则楚云泽也不会藏个床底,就被特许出门玩儿。 一看就是某人做贼心虚,想要给好吃封口。 沈轻尘突然被推到面前。 脸上浮现出几分不好意思,有种偷偷见情郎被家里人抓个正着的感觉。 “二师兄,是我说出来玩的,你就别吓唬小君了。” 他觉得小君很好。 可不知为何,两位师兄就是看不惯。 江与舟被气的胸口疼,“我吓唬他?你看看他那个样,不是在挑衅我吗?他要是真怕我,还会天天闯祸吗?” 谁看见他不是毕恭毕敬,颤颤巍巍。 偏偏这家伙每次相遇,都会让他气的跳脚,看似怕他,实则每句话、每个行为都在他的底线上反复横跳。 炸飞他! 偷他话本子! 爬他的房梁! 躲在贺宸之的床底下! 潜入密室打劫! 在惩戒室受罚,还把房子给他拆了! 种种多不胜数! 以前他或许还要叹一句君煌天赋异禀,是个可塑之才,少年本该是肆意生长。 现在他却觉得这人除了长得好看,还有什么优点可说??? 简直就是路边混混! “” 沈轻尘反驳不了。 君煌确实是不怕江与舟。 这一点比他强。 “好了,这是在外面,收收你的脾气。” 贺宸之看了眼沈轻尘一身的打扮,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 怀里还抱着个布娃娃。 整个人容光焕发,憨态可掬,近两年也长了些肉,气色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说道:“倒是听话呀。” 视线扫了眼君煌,说的意有所指。 以前叫多穿点,觉得厚重,行动不便,总是穿那么一两件。 现在君煌守着,倒是听话的很,裹的跟个糯米团似的。 沈轻尘耳根一红。 “师兄别打趣我了,话说今年宗门里打算怎样过?” “需不需要再买点什么东西?” 生硬的改变话题。 “都采买的差不多了。” 贺宸之实在没忍住,捏了捏沈轻尘白嫩的脸颊,“你就等着吃吧,还给你买了好些烟花看。” 君煌看见自家师尊被捏脸,随手就去擦了擦。 “师尊,疼不疼?” 自家师尊这么脆弱,他平日里亲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要是捏红了可怎么办? 贺宸之:“” 昨天怎么没把这家伙手打断? 他师弟,他养大的,他现在碰一下都不行了? 沈轻尘拽了下君煌的袖子。 “小君。” 羞涩道:“不得无礼。” 他小时候没少被众师兄带着玩,捏脸揉头也是常有的事。 还不至于这般小心。 “行了行了。” 江与舟看的眼烦,“我们要回宗门了,小轻尘跟我们一起回去,你就在外面喝西北风吧。” 君煌当即不干。 “我自然是要跟师尊一起的。” 今日走的路够多了,原本就是准备回去休息了。 自家师尊的腿本就不适合长时间走路。 小心揽着自家师尊,道:“回去我给师尊做清汤丸子,再给师尊用热水敷敷腿。” “师尊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到小厨房给师尊做。” 自家师尊喜欢吃清淡一类的食物。 为了哄自家师尊多吃些东西,他这些年可是没少些做菜。 每次清汤丸子还能吃上四颗,仔细养了好久,才让现在师尊看着气色好些。 沈轻尘摇头。 刚要说话,就感觉到地动山摇。 原本艳阳高照的天气,西南方突然出现了浓厚的乌云,大有遮天蔽日之势。 周遭百姓大多被震得人仰马翻。 君煌立刻将自家师尊牢牢的抱在怀里,飞身躲到了宽敞的地方,以免被人群压到。 “师尊,这什么情况?” 乌云蔓延的方法似乎是 坠尸崖! “咻———” “砰———” 虔来山的信号弹! 贺宸之震惊的瞪大眼,手中掐诀。 “虔来山所有长老、弟子听令,赶往坠尸崖,加强封印!” “联系各大宗门支援,围住坠尸崖!” 命令传达下去后。 贺宸之又看向沈轻尘,红着眼命令道:“君煌,带着你师尊回小院。” 曾经沈轻尘的封印坚持了快两百年。 而他修补封印却只维持了六年。 其中原因,他不敢想 江与舟拍了拍沈轻尘的肩膀。 “听话。” “不然我抽你!”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和天边络绎不绝的信号弹。 可见这次不是一般的危险。 “小君。” 沈轻尘仰头对着君煌笑说:“我们也去看看吧。” 加强语调。 “你陪着我去。” 、小徒弟不知道的时候被偷了血 坠尸崖。 乌云笼罩天空,天地转瞬间被黑暗侵占,云层中红光闪烁,似有血水从天边倾倒。 大地轰鸣,草木皆碎,山崖断壁,崖上碎石向下砸去。 血月悬挂,乌云如浪潮卷噬、追逐着悬于头顶的太阳,排山倒海般的奔涌着。 习习寒风卷着浓重的血腥气从崖底向上翻涌,阴冷潮湿的打在众弟子身上。 “呕~” 腥臭气息让人瞬间止不住反胃。 看守弟子的阵型被打乱,只能眼睁睁看着封印的缝隙越来越大。 一团团黑色的烟雾从裂缝中向外奔跑而来。 “不好!魔息跑出来了!” “快!众弟子听令,以血肉之躯筑起结界,坚持到宗主带援助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