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坏 、小徒弟总爱欺负师尊 翌日。 这座小镇离虔来山并不远,沈轻尘本想直接回去的。 可君煌非要在这里玩两日。 沈轻尘并未反驳。 他有记忆开始,出门的次数太少,也是想多看看的世间繁华的。 小镇上很安静,坐在二楼窗户上还能看见小溪潺潺,绿柳成荫。 忽然。 街对面,出现了一群修士,对着一群男女推搡,似乎是被控制着往前走。 沈轻尘蹙眉。 君煌夹了一筷子肉偷偷藏在一片菜叶下,打算骗自家师尊吃下去。 结果就发现自家师尊在看外面。 顺势看去,面上不显,扭头问来送菜的小二,“那群人是什么情况?” 小二看了眼。 叹息道:“那是万毒宗买的药人,说是买,无非就是威逼利诱,再多给些钱,那些姑娘男子就彻底没有活路了。” “哎!” 小二痛心道:“当初小魔头游历,这些宗门倒是安分了几年,可听说小魔头修炼出了岔子,被劈的魂飞魄散,这十多年就又开始兴风作浪了。” 君煌指腹在杯壁上摩擦。 眸子一转,又问:“那近些年怎么传的月琴尊?” 小二隐秘的回答:“公子还不知道呢?月琴尊和小魔头情投意合,在小魔头去世后,也跟着自戕了。” 君煌:“” 都说传言不可信,可没想到能离谱到这个地步。 煞有其事的点头,余光瞥了眼自家师尊若有所思的面孔。 笑笑说:“确实,两人情投意合。” 小二好心说道:“我知二位公子是修仙人士,可有些事还是不要管了,好些个宗门劝告万毒宗,都被万毒宗给暗杀了。” 想到那些为民的正派,小二也只能遗憾的摇摇头。 沈轻尘突然问:“万毒宗在北方,为何会到虔来山地界来买人?又为何没人去求助虔来山?” 这件事有蹊跷。 就算以上都有理由,可虔来山在外的弟子也不少,竟然连一点消息都没传回去。 小二听闻,也愤恨不已。 “还不是万毒宗的人做的好事?现在虔来山因为封印而元气大伤,这就是挑衅虔来山,更何况父母之命,与万毒宗你情我愿,外人自然无法点头论足。” “看不惯就给钱摆拍,要是去找仙门告状,这个念头就会被直接扼杀在摇篮中。” “听闻虔来山外就守着万毒宗的人,只要有人去投告,就会被带回万毒宗做药人。” 这件事基本已经心照不宣。 家家自扫门前雪。 不知是谁透露,沈轻尘与君煌已死,贺宸之以及众长老修为大跌,现在唯有江与舟镇守山门。 再照这十多年虔来山的行事作风,以及各宗门若有似无的打探。 早就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没了镇山虎,肯定是会乱了秩序,修仙界必定重新洗牌。 楼下有人招呼小二,便也没多问。 沈轻尘的视线还在河对岸那群人身上,小孩、女子、正值青年的男子,有些个布料不算差,也不可能穷到以卖人而活。 “小君,宗门内,有多少弟子这个月没有消息了?” 他在小院深居浅出,君煌可不是。 每天要去食堂打饭或者拿菜自己回来煮,平时贺宸之也会有意无意的让君煌接触一些事务,更甚楚云泽总会跟君煌唠叨一些门中的繁杂事。 知道的肯定比他多。 君煌把藏有肉的一筷子菜送到自家师尊嘴边。 “并没有弟子失踪。” 想了下,才说:“前几日大师兄倒是说了一嘴,有些个弟子会的简讯太短了,与历来回禀有所出入,他都不好上册了。” 虔来山弟子在外游历,除了有命灯确保生命无虞,此外还要按时给宗门回简讯,确保没有遇见难处。 曾经就是有名弟子被其他宗门刁难。 发了简讯,长老带队,将那个宗门从上到下都揍了一遍,才将奄奄一息的弟子带回宗门。 沈轻尘没有防备的吃下那口菜。 忽而感觉到油腥,不满的看了眼君煌,到底是吃了。 君煌得意。 又赶紧喂了一口青菜。 “师尊是担心那些弟子是发现了万毒宗的所作所为,被挟持了吧。” “嗯。” 沈轻尘没理君煌这一筷子的菜,“不过也不能完全偏信小二的一面之词。” 看着君煌不依不饶的要喂他。 不满道:“我能自己吃饭。” 还真是喂上瘾了。 君煌笑嘻嘻地说:“师尊呐,弟子这不是心疼您的右手手酸嘛?弟子是在心疼师尊呀,师尊怎么能这般伤弟子的心?” 还越说越委屈了。 眼巴巴的看着自家师尊,逐渐流露出伤感。 沈轻尘:“” 看看筷子上的青菜,敛下的眸子流淌出温柔宠溺。 转手喂进君煌的嘴里,“快吃吧,吃完想办法去看看真伪。” 传言的威力有多厉害,从小二说他跟君煌就知道了。 凡事都要讲个证据,总要调查一番。 “嘿嘿。” 君煌笑的很不值钱,顶着张油嘴就在自家师尊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放心,我已经想到办法了,师尊只管听我的。” “?” 沈轻尘看着君煌信心满满的样子。 心中一痛。 以前的君煌虽然理性,但也顽皮,肯定会直接选择去抓万毒宗的弟子逼问。 现在却更加沉稳 这些年受了多少苦啊 君煌扬眉。 “师尊,您这般看着我,也想亲我?” 师尊在勾引他。 否则怎么会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他? 快速的在自家师尊脸上又亲了一口,又把自己的脸送过去。 “来,亲这里。” 指了指嘴角的位置。 周围饭桌上的人听不见他们说话,却能看见他们的动作。 方才君煌的举动已经吸引了不少人侧目。 沈轻尘被一群人看着,才反应过来捂着被接连亲了两下的地方。 羞的埋脸吃饭。 “不知羞。” 他是被君煌亲习惯了,亲亲脸之类的也没多大反应。 可现在是在外面呢! 君煌理所当然道:“我与师尊情投意合,互通心意,亲一下怎么了?他们愿意看就看,我有全天下最好的师尊,就该是他们羡慕我。” 师尊啊,不要再流露出那种眼神了 就这样开心一点。 盯着自家师尊的眸子里流淌着感触,师尊只管开心。 “唔??!” 张合的嘴又被塞了一口菜。 沈轻尘耳根通红一片,低声道:“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了?” 君煌搂着自家师尊的腰。 心满意足道:“师尊亲一下就堵住了。” “亲吗?” 问的真心实意。 沈轻尘低声羞然道:“吃饭!” 就会对他耍流氓 、小徒弟给师尊掀盖头啦 一家农庄内。 沈轻尘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看君煌那一脸喜悦的神情。 “” 房间内双喜大字贴在窗户上,红绸红烛,桂圆花生,虽然简陋,却还算齐全。 君煌拿着盖头走向自家师尊,喜滋滋道:“来,师尊,把盖头盖上。” “这是什么办法?” 沈轻尘抓住了盖头的边缘,不要想盖。 让他穿新娘服、抹口脂也就罢了,连盖头也不少,他又不是姑娘。 “这户人家两名男子相爱,却逃了婚,我给些银子,把室内承办下来,再让那老夫妇演一出戏,招呼了万毒宗的人。” “以两人不孝为由,将咱俩夫夫二人卖了。” 君煌耐心解释,“这样不就可以轻松深入敌军?” “来来来,师尊先不说了,您先陪我玩儿一下嘛,我给师尊掀盖头。” 他与师尊举行道侣大典是迟早的事。 只不过不知道自家师尊心中有什么顾虑,亦或者是忘了多年前的约定。 他心痒难耐啊。 等把师尊身体养好,这件事必须提上日程,现在就当练练手。 沈轻尘看见君煌眼中的热切期盼,心下一动,手指缓缓松开。 却还是嘀咕了一句:“两男子又为何要穿新娘服?” 还往他脸上涂一下香粉,尤其还是君煌亲手给他上妆,那眉毛、腮红画的丑死了,若不是他洗掉,估计半夜见人都能把人吓得丢魂。 原以为是要扮作女子,这才勉强涂了口脂和香粉。 结果现在说本来就是两个男子 君煌趁机把盖头放在了自家师尊的头上,蹲在腿前,握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低头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