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弟子倒是听话。 君煌端着刚做好的菜饭从后面出来,“师尊,我还给您做了红烧狮子头,您必须吃两个。” 然而不等沈轻尘回应,那几名弟子都郑重的抱拳行礼。 “君师兄,多谢!” “是我等误会君师兄了,还望君师兄莫怪。” “是啊,君师兄,你一心为我们,而我们还心有怨怼,是我们不识好歹了。” “君师兄如此恩情,我必铭记在心。”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对君煌说着感谢的话。 让君煌都蒙了。 干笑:“呵呵,好说,好说。” 端着菜坐在自家师尊身边,眉头微蹙,将自己心中的疑虑全数告知。 “师尊,他们中邪了?” 他是让他们多喝水了,可也确实是奴役了这些个师弟。 怎么睡一觉的功夫,就对他感激涕零? 把他当恩人一样对待,估摸着要不是身份原因,说不定还要给他磕一个了。 收回视线,看见自家师尊一手捂脖子,还没好气的看着他。 哪怕现在整个人都还处于害羞的状态。 可那眼神的威力也不容小觑。 心下明白。 自家师尊是发现了他的小动作。 屁股还没坐下,又抬起来了。 “那个,我再去给师尊做个汤,师尊先吃,我去去就回!” 再不跑。 肯定要让他去寒潭了! — 虔来山竹林。 贺宸之悠哉悠哉的靠在躺椅上摇晃着,周遭竹叶“簌簌”,一派安宁祥和。 “所以,万毒宗没了?” 掀眸看向沈轻尘,手指也不再规律的敲击着躺椅扶手,隐隐有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沈轻尘坐在石凳上,拿了一颗水晶葡萄吃着。 “嗯。” “现在仙门百家各有各的心思,万毒宗也算是杀鸡儆猴。” “我特地将声势造大,那些宗门弟子回去后肯定也会大肆宣扬,再加上小君对外的睚眦必报、性格孤傲的印象,短时间内不会生事端的。” 他近些时日也彻底了解了君煌这些年留给那些人的印象。 心狠手辣、狂妄至极、说杀就杀。 灭宗门? 连院子里的一根草都不会放过,绝不留一个生命痕迹,事后必定还要用土埋了。 别说报仇了,连全尸都没有。 下手狠辣无情,让人闻之色变,更让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夹起尾巴做人。 贺宸之懒懒道:“这倒好了。” “也不用想别的办法威慑,下次有人在乱来,直接把你小徒弟往门口一拴,比什么都好使。” 倏然又坐起身。 “你这次身体如何?” 他也看过那些弟子传递回来的消息,信中所说:月琴尊走回客栈,闭关。 “是有好转了?” 贺宸之来看上露出欣喜。 岂料沈轻尘摇摇头。 “我是用了幻术,撑到客栈就撑不住了。” 那一剑用了他所有灵力,当场就寒症发作,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只不过被他、小徒弟过年的小心思 冬日的暖阳宛如岁月的沉淀,静谧宁静,凛冽的寒风轻吻残荷。 似在低语昔日盛景。 虔来山前所未有的喜气洋洋,所有弟子都帮忙布置着新年的装饰。 君煌在自家小院里也在捣鼓,这几天没少带着自家师尊下山,几乎是看见什么好看、好玩的都往家里拿。 看自家师尊爱吃小甜橘,一口气买了四五箱回来。 “师尊啊,您看看这个灯笼啊。” 君煌站在玉华剑上,和左边的总是感觉不在一条线上。 梧桐树已经落光了树叶,现在在寒风中摇曳着枝桠,上面挂的彩带红绸也被吹的迎风招展。 树梢上还挂了几串铃铛和风铃,那都是君煌自己手串的,看着就喜庆。 沈轻尘停下手中笔墨,抬头望去。 笑说:“高了些,下来一寸就好。” 放眼望去,走廊上都挂了整排的红灯笼了。 “小君,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再加上正厅门口的两个大红灯笼,看着有些拥挤。 “不会不会,我那还有一箱小灯笼呢,后面小厨房也要挂上。” 君煌把灯笼挂好,又去贴“福”字。 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整个人看着就像是小太阳似的。 “行,听你的。” 沈轻尘无言的继续写春联。 君煌手脚麻利,不知道从哪找的一件小衣服,约莫只有手掌大小。 路过沈轻尘。 疑惑问:“师尊,您要写多少对联啊?” 这一沓厚厚的红纸,自家师尊写累了怎么办? 沈轻尘眼角微微扬起。 “师兄他们现在忙于宗门的布置,就让我帮他们也写几幅,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