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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她继续低头含咬，宋昭的脖颈处率先传来轻微的痛感，刺得她下意识“嘶”了声。

偏头一看，发现是希尔维娅张嘴咬在她侧颈。

大概是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叫唤宋昭都跟聋了一样不听她的话，于是选择用这种方式宣泄自己的不满。

但奇怪的是，beta萎缩退化的腺体原本应该感受不到信息素的存在。可当希尔维娅咬住她的那刻，宋昭骤然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那块皮肤开始蔓延，暖流一样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也不像ao那样会产生颅内高潮，就是纯粹的暖。

像是在寒冬里空着胃走了一天后饮下半口热水，暖融融的感觉顺着咽喉淌进食道，最后在腹中激荡漫延。

宋昭见状，较劲似地更加努力，后果就是希尔维娅连咬都没了力气。

呼吸落在脖颈的感觉有些痒，低头看去时，发现希尔维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口型一遍遍说着可以了。

“真的假的？”

宋昭怀疑她又在骗自己。

起初她并未停下，而是仔细检查视线范围内所能看到的图腾。

淡粉色的荧光早已褪色黯淡，消散得一干二净。

热潮期彻底结束了。

直到此刻，她才如愿停下。

向外撤离的膝盖牵连出一条涩气的丝线。

手背仔细地擦去希尔维娅的眼泪，宋昭说话的音量很低。

她想起来之前看清水小说的经验，虽然那些书籍为了过审大多会选择拉灯处理，描写的内容全是脖子以上，但结束后言语上的aftercare却并不会少。

如果没记错的话，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夸奖和表扬。

宋昭也不知自己是在有样学样还是在脱口而出内心想法，鼓足勇气，耳根通红但表情却无比真诚：

“你好厉害啊，希尔维娅。”

“居然能坚持四次。”

将最后一点泪痕擦尽，鼻息喷洒在对方红润的面颊：

“怎么这么会哭呢？”

“你不许说！”希尔维娅梗着脖子后退，毫不犹豫抬手捂住宋昭不停叭叭的小嘴。

伸直的胳膊轻松将她推到一个安全距离，oga满脑子想的都是让宋昭离开自己的领地。

谁料，空气诡异地沉默几秒，宋昭闭上嘴巴的同时连反抗都没有，希尔维娅忽然感觉到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对。

因为是下意识的举动，她伸出的那只是她的惯用手。

她的

右手。

意识到这一点的希尔维娅瞬间瞪大眼睛，惊慌失措地转过脸查看宋昭的情况。刚想将罪魁祸“手”拿开，却被对方眼疾手快地攥住手腕。

她没怎么用力，想挣脱其实很容易，但自觉做错的希尔维娅还是静得像只鹌鹑，又仿佛被叼住命运后脖颈的猫。

雾蓝色的眼眸滴溜溜乱转着，假装不经意擦过宋昭的下半张脸。

借着小夜灯不算明朗的光线，她发现宋昭的嘴角沾上点可疑的水渍，就是不知道是刚才亲出来的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我”希尔维娅完全哑巴了，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一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者道歉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