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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会有那个瞬间的，我保证。”她语气平静，平静得有些不留情面。

“抱歉。”

抱歉，她不想和命运安排给她的人在一起。

抱歉，她不想和在论坛传播她们关系匪浅的人在一起。

抱歉，她不想和主动提出跟别人分享她的人在一起。

抱歉，她不想和欺骗她签下结婚登记簿的人在一起。

“不必道歉。”谢羡舟闭上眼睛，将最后的泪水挤出眼眶。

等再睁眼时，态度同样坚硬起来：“因为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像是说给她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希尔维娅耸肩：“那是你的自由，就像我拥有拒绝你的自由一样。”

“醒酒汤好像真的快凉了。我现在要去把宋昭喊醒，你”

“我也该回去了，会客厅那边还有事要我做。”她动手整理身上的衣服，若不是脸上的水痕犹在，实在看不出她刚才哭过。

谢羡舟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亚洛斯刚才能没皮没脸地说出那句“说得好”。

是自嘲，是心酸，但也是欣赏，欣赏她们喜欢的人是个有思想有灵魂的人。

希尔维娅说得好。

但也就是因为太无懈可击了，而作为当事人的她也真的太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她呼出口气，无比自然地接话：“去今晚原本是想邀请你跳舞的。”

“挺好的，我可以在这里提前拒绝你，免得到时候大庭广众让你丢脸。”

“希尔维娅，被你拒绝不算丢脸。”

“是荣幸，我知道。”希尔维娅背过身去，甚至不愿意目送她离开。

落锁的声音从玄关处远远传来时，她正蹲在地上，俯身问宋昭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侧躺着的女生两条胳膊奇怪地弯折着，睡姿乱七八糟，睫毛颤抖到希尔维娅怕被她扇感冒。

见宋昭打算一装到底，她干脆伸手捏住她的鼻尖，心底默默为她计数，还没多久，宋昭就已经憋不住了。

“偷听人讲话很好玩吗。”希尔维娅说一个字就往她屁股上抽一下。

宋昭没好意思躲，找借口道：“那我要是起来了，尴尬的人就会从我变成你们俩了。”

骗人的。

她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接受，原著主角受当着她的面发卖了两任主角攻的事情。

那本限制文里一共几个官配来着？五个？

她真的没穿错书吗？

“讨厌鬼。”oga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什么时候醒的？”

“刚才被你降龙十八掌的时候就清醒了，只是懒得动而已。”

希尔维娅没听懂“降龙十八掌”是什么，但大概不是什么夸她的东西，气呼呼地继续暴打宋昭手感很好的屁股，越拍越上瘾。

“别打了别打了，你先让我把醒酒汤喝了再说。”她捂着屁股就跑，脑袋可还晕着呢，再不喝药的话今晚的宴会还参不参加了？

“拿去。”女生不满地啧了声，“真该录个视频，让你看看自己刚才都干了什么。”

“什么啊？”宋昭没什么印象，但知道谢羡舟这人能处，看她喝多了还主动背她过来，就是下手没个轻重，卸货时差点把她压扁。

希尔维娅眯着眼睛将她从头打量到脚，不知是想到什么，乐了，摆手道：“没事。”

宋昭啊宋昭，你最好祈祷以后别在我手里喝醉。

不然有你哭的时候。

宋昭喝完醒酒汤后原地睡了会，直到宴会开始时希尔维娅才把她揉醒。

她拍拍两颊搓出的红晕，脑袋还是有些晕，都分不清是酒没醒还是睡懵了。

到达宴会厅时，作为今天主角的谢父正在台上作为寿星发言，叽里咕噜说了什么宋昭没细听，满眼都是桌子上琳琅满目的小零食。

希尔维娅淡淡地扫了眼吃成仓鼠的宋昭，提醒道：“注意待会别喝酒。”

“知豆知豆。”宋昭点头，听见oga又说：“我现在有事要离开一下，你站在这里别乱走，好吗？”

“欸？”宋昭停下往嘴里塞泡芙的动作，眼睛瞪得浑圆，“不带上我吗？”

希尔维娅不偏不倚地同她对视，视线聚焦在女生嘴角不小心蹭上的小块奶油渍：“阿姨只叫我一个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