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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昭昭。那样不够，你怎么就不懂呢？”

说着，小小姐靠得更近了些，任由她们的鼻梁撞到一起。

她面上严肃得像位惩罚愚钝女佣的主人，可被蓬蓬裙遮掩的地方幅度很小地偷偷蹭着宋昭的裤管。

希尔维娅以为宋昭还没发现，骄傲地昂起下巴，要她自己乖乖地把衬衫扣子一枚枚解开。

当

宋昭严重怀疑希尔维娅回屋后又偷偷喝酒了，或者在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了那个买她酒的人。

嘴巴里淡淡的莓果味浓郁几分，残留的酒精被她湿软的舌渡进宋昭嘴里，原本还紧绷到快要哭出来的人，没一会功夫就乱了呼吸。

僵硬的脖颈渐渐放松，顺着希尔维娅牵扯的力道高高昂起下巴，承受对方温柔到像在做梦的吻。

明明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恶劣，但oga的语气和动作却是那么和风细雨。笑起来时蓝眼睛亮晶晶的，像个追着向宋昭讨要甜头的好猫猫。

好猫猫边亲她边说：“昭昭好棒啊，之前贴给你的小钻石居然没蹭掉，是怕我回来了看不到会难过吗？”

说话间，不安分的爪子已经摁向那粒形如泪滴的白色贴钻，指腹坏心肝地用力压了上去，硌得宋昭忍不住轻轻“唔”了声。

希尔维娅挤得她有点疼。

宋昭想起来那颗水钻表面有不规则的菱角，不知道希尔维娅摁的时候手指痛不痛。

正打算问，小小姐却先折下腰，带着酒香的唇瓣从宋昭的脖颈开始往下滑，摩挲着锁骨，最后精确地叼在那颗闪着白光的水钻上。

牙齿咬合时不小心碾过皮肤，轻微的疼痛令她将浑身的注意力全部系在希尔维娅身上。

眼眶流转的泪花将散未散，宋昭隔着水汽雾里看花地抬头看向oga的脸。

出门前给希尔维娅扎的头发几乎散了，凌乱地垂落在肩头，却平添几分慵懒的性感。小小姐故意朝她吐出截红艳艳的舌头，露出正中央晶莹的水钻。

好生得意。

果然，贵族骨子里都或多或少带了几分恶劣，就是喜欢得意地别人在她们面前一点点坍塌瓦解。

这种画面带给宋昭的冲击力还是有点太大，女生通红着一张脸，无措地将头偏来低去，试图为视线寻找别的落点。

也正因如此，宋昭现在才注意到，原来希尔维娅那条裙子的花苞收褶袖还是可拆卸款，现在仅剩两根极细的吊带挂在肩头。她低下头，懵懵地看着抹胸处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

“好看吗？”小小姐注意到她的视线，挑了挑眉，笑着伸手抚摸宋昭白里透红的脸颊。

“好——不对，不好。也不对，我什么都没看！”被抓包的人死死合上眼皮。

兴许是觉得这样狡辩可信度实在低得离谱，宋昭嘴硬地退了一步：“我就、我就看了眼你的十字架。”

希尔维娅下意识低头看了眼，笑的声音更大了。

“昭昭啊。”

银发随着肩头轻颤微微晃动，小小姐眼尾弯出清浅的弧度，音色清软温醇，像揉开一捧新鲜的棉花糖。

宋昭听见她似乎低低地叹了口气，无奈中带着没藏拢的笑意：“连谎话都不会说，啵，以后遇到坏人了怎么办啊？”

希尔维娅故意把吻声落得很重，像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把装瞎的宋昭缺失的那部分感官加倍补回来一样。

她要她只能看到她，只能听到她，只能闻到她，只能想到她。

也只能感受到她。

宋昭撇了下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现在就遇到坏人了。”

“嗯？你是说我吗？”希尔维娅毫不犹豫地抓挠宋昭的腰，果然，根本忍不了痒的人坚持不住几秒就睁开眼睛求饶。

衬衫上的最后一颗扣子在玩闹间彻底垮开，温热的掌心毫无阻碍地撑在她柔软的肚皮上。

希尔维娅往后坐远了些，垂头的宋昭这回看得清清楚楚，当时瞧见的痕迹并不是她的错觉。

“你”她迷茫地盯着它看了几秒，脑子里有个想法在打转，却始终不敢相信。

不、不能是她想的那样吧？

希尔维娅无所谓地“哦”了声，抓过宋昭的手腕，毫不犹豫地带进蓬蓬裙里。

偏偏当事人依旧用着那种平静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表情，嘴角幅度很小地扬起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任谁见了都觉得她笑得温柔。

在宋昭的印象里，希尔维娅用过这样的表情教她做题、和她肩并肩上学放学、面对面吃很多很多次饭。

而现在，她用着这样的表情叫她亲手感受自己。

纤细的腕骨被人抓住，宋昭的右手不自觉蜷成拳状，隆起的掌骨指节轮廓清晰。被希尔维娅执着，听凭心意慢慢研磨。

嘴唇张张合合好几次，宋昭等了好久才从震惊中找回自己的声音：“你里面怎么没穿”

“湿掉了。”

希尔维娅学着宋昭刚才的样子撇嘴，仿佛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明知故问”一样，“唔，之前和你接吻的时候就这样了，不然你猜我为什么要早点回来？”

小小姐很委屈地继续斥责宋昭的恶行：“昭昭，你还说我坏，明明你自己才是最坏的那个。害我穿着湿掉的衣服走了一路，知不知道我当时多难受啊？”

“对不起。”虽然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宋昭还是态度很好地承认错误，小声地给出补偿方案，“我一会就去帮你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