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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

宋昭的声音比她还大，小学生一样跟希尔维娅对着嚷了两个来回。

肺活量和音量全都比不过对方的小小姐赌气般垂着脑袋，用力地吸吸鼻子，眼眶憋得通红。

“希尔维娅·温斯特，我没在跟你说笑。”宋昭呼出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面的语气放得很轻，“几次了？”

“你在审问犯人吗？”还是不服气的小小姐扯着嗓子道，但对上宋昭不带感情的目光时，终于知道心虚地将头低下。

焦虑和不安令她又想将那只被啃得乱七八糟的手指放在唇边，宋昭哼了一声，睚眦必报地把右手上的东西一根一根抹了回去。

说过多少次了还要啃啃啃，她倒要看看，希尔维娅现在还敢不敢把手指放嘴巴里！

被她这么一捣乱，坐直起身的希尔维娅果然不再咬手指甲，蔫蔫地缩在角落里，像只发霉长菌的白蘑菇。

“几次？”

宋昭没打算放过她。

知道她爱干净，特意用左手将她的下巴捏了回来，力道温柔得希尔维娅随时可以挣开。

两人的距离被压缩到极致，呼吸彼此交织缠绕，温热的气息尽数扑在彼此的唇瓣之间。

视线死死相锁，咫尺全是对方的轮廓。时间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黏稠，无声的对峙缱绻地在这方天地里肆意蔓延。

空气里弥漫着彻底收不回去的荔枝玫瑰味，以及一缕更淡的，自宋昭腺体飘出的信息素。

不知是荔枝玫瑰太过馥郁还是她的气息太过微弱，直到现在，宋昭才能勉强品味出“那东西”大概是什么味道。

清凛冷冽的气息带着山林深处未被惊扰的寒凉，没有任何杂味，干净剔透得让宋昭想起希尔维娅的眼睛。

松木味信息素深沉绵长地在房间里铺开，稳稳地将那股清甜柔软的荔枝玫瑰裹到一起。

当两股气味开始纠缠时，凛冽的锋芒甘愿臣服地收敛几分，水到渠成地与之相融。

毕竟，它本来就是希尔维娅赐予的。

她，大概像她姐一样，二次分化成alpha了。

即便震惊得无以复加，宋昭还是强迫自己把重心放在希尔维娅身上。

当她怀疑小小姐这辈子都不会跟她说话时，女生终于很轻地报了个数字。

刑。

可真刑。

她应该夸希尔维娅眼光长远吗？居然那么久之前就在尝试这件事情。

宋昭遇到的所有“鬼压床”，所有似梦非梦的旖旎，竟然全部都是真实发生的。

她咽了口唾沫，嗓子眼紧得快发不出声音，颤颤巍巍地问出最关心的问题：“你用的药”

“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就是会昏睡而已。”希尔维娅抬眸看向她，可怜巴巴的，“昭昭，我不会伤害你的。”

“谁问你这个了。”

宋昭摆摆手，语气略显急迫，“我是说这个药是不是管制药，有没有使用限制，能不能在市面上合法流通。希尔维娅你还考不考执纪官了？到时候让人查出来你的努力就全泡汤了。”

希尔维娅被她问得有些懵，憋了半天才想出那款药的名字：“买的萨沃斯酊。”

“购买手续呢？”

“呃可以合规。”希尔维娅抿抿唇，“我是康涅贵族。”

宋昭：“”

更刑了。

你们康涅联邦要不要那么自由啊！

宋昭现在恨不得当场找截房梁吊死，就用希尔维娅手腕上那条红绸。

“下一个问题。”她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如果再不切换一个话题，宋昭都怕自己被活活气死。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直到这种时候，宋昭还觉得希尔维娅是被谁坑骗了，否则她绝对不可能做出这些事情。

望向她的眼神有些复杂，最终聚焦在女生脸上未干的泪痕。接连不断的逼问令玫瑰藤蔓越长越矮，可那持续明灭的淡粉色仍在提醒着宋昭：她需要信息素，来自于alpha的信息素。很需要很需要。

以前，它可以来自于人工合成批量生产，可以任何除了宋昭之外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