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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慈：“……”

他看着赵昔认真执着的模样，那是一种很…不能作伪的悲伤。

纪慈很想安慰他，这些事涉及政治多、情感少，他和赵觐、小恩这个临时拼凑起来的“家庭”，是权力的结合。

话未出口，听见赵昔说：

“我要是真的给你生一个女儿该多好，你一辈子就不会不要我了，我赖着你，哪里也不去。”

纪慈无奈地笑了两声：“不要这么说。”

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会活得很累，胆战心惊。

“可会很幸福呀。”

赵昔说完，又低落下去，轻轻：

“我不讨人喜欢，我女儿也没有长大的机会了。”

纪慈的心脏突然被捏紧了下。

身体比灵魂率先感同身受这个绝望——在记忆深处传来没有来处的忸哭，他在这一刻，相信了赵昔说的许多话。

纪慈正是因为想起赵昔那天晚上颠三倒四的忏悔中，有这么一件，才特意跑过来。

赵昔提起这个他编造出来的虚假的“孩子”，喃喃要把命赔给纪慈，说他欠纪慈。

而纪慈，从自己指尖的冰冷麻木中，想象出他曾有多么期待。

他问：“你为什么要说你怀孕了呢？”

赵昔：“啊。”

他不想说，更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孩子的来由涉及许多人，休斯的罪孽、纪慈的亲生弟弟，还有一个差点把纪慈关进监狱的警察。他忏悔自己，是想获得重新接近纪慈的机会。

并不想替别人一起忏悔了。

他不说，纪慈问不出来。

两个人沉默对坐。

赵昔变高了很多，纪慈让他少吃药，他就不再5颗5颗地灌了。

“我是不是太负能量了。”赵昔问，“每次你一来，都只和你说这些不开心的事。”

纪慈摇摇头：“……”

思考了下：“我自己的记忆，不开心，也想知道。”

赵昔哦哦两声，若有所思。

过了会，赵昔突然灵光一闪：“你怎么会路过我这？”

“……”

“你是不是就是来看我的呀！”

仿佛找到靠山。

赵昔：“一定是这样的。我每次去王庭中心，他们都拦着我不让我进，说你在忙。哼，小三就是小三，他抢我老公，学我生女儿。他真是世界上

那杯酒原来放在纪慈桌上，却被赵昔拿过去喝，在这种一举一动都会被刻意放大解读的场合显得很惹人注目，连赵恩都瞥了一眼。

赵觐不喜不嗔，给纪慈夹菜。

宫人本想帮忙却被上位者拒绝，亲自探了下身，夹完后，还和纪慈耳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