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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什么时候——”池小鸮话说一半突然停住，反应过来夏成念说的是上次林照野在他家吃晚饭的时候。

见他停顿，夏成念像抓到了证据一般：“你看你看！我就说吧，你还死鸭子嘴硬！”

“嘴硬你大爷！”池小鸮恼羞成怒，虽然他情绪里没有任何关于“羞”的成分，但无法解释林照野在他家出现这件事着实令人恼火。

他总不能对夏成念说出他们在小说世界，林照野是重要反派，自己知道了结局才对林照野这样那样的吧？

恐怕夏成念听了只会挂掉电话转头联系精神病院。

而且池小鸮也不愿意说，因为原剧情里压根没提到过夏成念的存在，他可不想把夏成念牵扯进来。

池小鸮只能咬牙：“靠！懒得跟你说，反正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昨晚的酒局照片纯属意外，我会查清楚谁乱说的。”

夏成念在电话里“切”了一声，依旧不信，撇撇嘴：“那我以后对外就说你俩半毛钱关系都没，行了吧？”

池小鸮：本来就没关系。

他不耐烦：“你要没别的屁要放我就挂了，我还有事呢。”

夏成念：“挂呗，不过你得跟外面解释一下，我看他们讨论的可热闹了。”

“知道了。”池小鸮敷衍挂掉电话，紧接着就找人调查到底谁传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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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很快就得到了结果，那人是当天包厢里的其中一个，存在感不高，池小鸮对他没什么印象。

有了明确目的，池小鸮直接把人找上门，准备问问他哪只眼睛瞎了，能看出来他和林照野是那种关系的。

对方是个挺年轻的小公司，姓张，被带到池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的时候战战兢兢。

助理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得到里面的人答应之后开门，对张总做了个请的手势：“进吧张总，池总有点事找您。”

“哎好。”张总点头，擦了擦额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张总也不是傻子，这两天看出来他传的那件事势头不对，所以现在他被池小鸮找过来能有什么好事？

而池小鸮的手段和性格都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狠毒无情，你要是让他不高兴了，他必定百般报复回来。

张总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踏进办公室。

办公室里，池小鸮坐在桌前，看到人进来了，长腿舒展滑动座椅，眼神上下扫视张总，神情中带着几分嫌弃不耐。

张总自知有罪，率先赔笑：“池总，我我那时候就是喝多了，脑子一下晕乎了没转过来。”

池小鸮冷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喝多了？是不是我好脸色也给多了，让你连我的事都敢乱传？”

张总顿时汗流浃背：“不是，当然不是。”

池小鸮面上笑意微敛：“那你在传什么？”

张总觉得有点冤，忍不住喊道：“池总，的确是我不该多嘴，可是是您亲口说的他是您的人”

张总的声音在池小鸮蹙着眉头的注视下越来越低，直至消失。

池小鸮那天喝多了记不清，但他没空纠结这句话的真假性，格外不满：“我他妈是那个意思吗？眼睛不好就去治！老子看起来像是会喜欢他吗？”

张总咽了咽口水：“没有没有。”

池小鸮靠在椅背上，冷嗤：“照片也是你偷拍的？胆子不小。”

张总这下是真出汗了：“池总，我——”

要只是出去八卦还好解释，但偷拍照片的话就事情不小了，池小鸮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办公桌对面，池小鸮手指屈起敲了敲桌，颔首：“自己说，怎么解决。”

张总百般纠结，试探：“池总，我最近刚拍卖下来一块地，准备做房地产，那块位置可好了，稳赚不赔，您看——”

池小鸮打断他：“我稀罕你那点破地？”

张总欲哭无泪，都要跪下了：“池总，我我就是一小门小户，那块地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了，连合作方都谈好了，您接手之后只管坐着收钱就行。”

“闭嘴。”池小鸮听他说话听得心烦，也瞧不上他手头那点东西：“赶紧滚！下次再敢乱说别怪我不客气。”

“谢谢谢池总！”

张总如蒙大赦，走了两步又觉得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没事了，回头挣扎道：“池总，您真不要吗？这块地皮和顾氏集团合作的，虽然顾氏破产了，但新上任的小顾总正带着公司起步呢，前景很不错。”

池小鸮刚要赶人的动作一顿，眯起眼睛，有点耳熟：“你说谁？”

张总一看有戏，开始溜须拍马：“就是顾家儿子顾易呀！我和他吃过两顿饭，那小子特别有商业头脑，绝对能赚！”

池小鸮来了精神，平时想不起来，现在被这么一提醒，他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