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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翊眉眼带了点慵懒冷倦，冷漠看他一眼，没有说话，低头继续吻着自己的杰作。

咬痕之下萎缩掉的腺体，此时鼓啷几近不堪重负，强行注入的信息素止不住的往外溢。

季言眉头微蹙，不舒服的仰起颈项。

肖晨晨死死咬唇，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

他被眼前腌臜的画面刺激、被信息诱导着，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怒气中又夹杂丝委屈，明明季言喜欢得他，明明是他先认识的谢翊，他越想越怨恨，眼睛死死盯着床上耳鬓厮磨的两人，心中不停咒骂，恶心的死ab！

“出去。”

一道漠然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谢翊苍白匀称的手指从季言腰间落到脖颈，轻轻摩挲季言脆弱的后颈，明明做着暧昧至极的事情，眼神却不见得多柔情，甚至过于平静。

肖晨晨脸面更红了，开始压抑不住的喘息，狂跳的心突然升腾起一股不可名状的诡异感。

太平静了。

为什么诱导剂对谢翊没用？

他听谢翊平静问：“知道私自使用诱导剂的后果吗？”

肖晨晨不自觉咽了下口水，明文规定，诱导剂只能适量投入医疗使用，不得私自使用。

诱导剂私自、滥用无疑会导致人性崩坏，社会混乱，因此abo世界对于这一块的法律执行一向严苛。

谢翊扫了眼，才不紧不慢开口，“不分性别，不分身份，都会关进监管所。”

“里面的任何一个人，都能碾碎你的自尊，权色交易都换不到一份干净的米饭，如果是你这种稀缺的oga进去。”

他漫不经心抬眼，一双淡漠的眼望过来，“只能跟狗一样跪在地上狠狠挨屮。”

“一波一波，一轮一轮，直到被屮烂。”

谢翊每说一句，肖晨晨的脸色白上一分。

最后一句话落，他苍白着唇狠狠抖了下，眼神呆滞失神，恍然般颤抖唇祈求道：“不！我不想进去，对不起，我，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我、我……”

他语气焦急，语序混乱，想要辩解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辩解，事实他确实对谢翊包藏祸心，私用信息素诱导剂。

但谢翊又没中招。

要怪就怪季言没经人同意，擅自闯入二楼——

他的混沌的脑子闪过一丝清明，猛然抬头，“你分明很清醒！”

他飞快的扫了眼明显人事不知的季言，却没有下一步动作，良久，嘴唇嗫嚅低声说：“你故意的。”

谢翊淡淡嗯了声，“离开a市，永远都不能出现在他面前。”

他掐住季言的大腿，把他往怀里搂，轻描淡写的补充了句，“最好跟死了没区别。”

肖晨晨无声张了张嘴，本要讨价还价的话术尽数咽进喉咙里，死死咬紧唇，“好。”

次日。

季言无力下床，噗通，径直跪地，人懵了一圈。

他不着急起来，静静发了会呆，才得出一个最离谱的设想——腿没了？

偏头去看腿，脖颈处却传来剧烈的痛意，他没忍住倒吸一口气，试着伸手去摸，指腹落在纱布之上。

季言：“？”

他一瘸一拐站起来，扫了眼房间布局，没多想，往洗手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