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在高速上跑了快三个小时,进入南城西郊一处野湖旁边的写生基地。","天阴了一路,云层越积越厚,等所有人下车架起画板,已经有零星雨点砸下来。","沈轻舟没画画,拎着一罐冰咖啡坐在湖边石凳上,两条腿伸得老长,短腿裤边上卷,露着整截大腿。","沈淮安站在十步外一棵杉树下打电话,黑色短袖被风吹得贴在背上,肩胛骨的形状一收一放。","她拿手机拍了他一张。","模糊,背影,树影把身体切成了几块。","雨真正落下来的时候,所有人往宿舍跑。","她故意走最后,帽子不小心被风掀掉,头发全湿在脸上。","沈淮安回头看了一眼,走过来,把她的帽子扣在头上,又拽着她胳膊往最近的屋檐下带。","“你故意的。”他的手掌抓得很紧。","“对。”她甩了甩头发,水珠溅在他胸口,“你不也没跑吗?”","大巴返程的时候,雨已经成了暴雨,雨刮器开到最大,前玻璃还糊成一片。","司机在国道上开了不到十公里,仪表盘跳出电池报警,紧接着全车灯光闪了两下,车身一沉,抛锚在荒郊野岭。","车上顿时喧闹起来,领队教授站在最前面打电话叫救援。","沈轻舟坐在最后,透过被雨水浇花的窗户,只看见成片成片的黑树影在风里倒伏。","“救援要两个小时后到。”领队教授提高声音喊,夹杂着几个学生的抱怨。","沈淮安站起来,走到前面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回来,径直走到她座位旁边。","“下车上后面的商务车。我开。”","“那不是社团的后勤车吗?”","“现在归我调。”他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一手拿过她的包,另一只手撑在她后腰,把她往车后门推。","雨水劈头盖脸砸下来,外面的空气是腥的,柏油路面上全是被风刮断的树枝。","车门外停了那辆黑色商务车,驾驶门大开着,里面光线昏暗,雨点砸在车顶像撒钉子。","“上去。”","她钻进去,坐在副驾驶。","他绕到另一侧发动车子,冷气没开,车厢里闷得像蒸笼。","她浑身湿透,白衬衫已经变成半透明,贴在身上勾出胸罩没穿的形状,淡粉色乳晕从背心布料下透出来。","他也没好到哪去,黑色短袖黏在胸肌和腹肌上,帽檐滴着水,胳膊上的水痕在车顶阅读灯下亮得像油。","“他们怎么办?”她问。","“大巴有司机和领队,我很早就说过,我负责单独押车。”他转过头看她,帽檐的阴影盖不住眼里那点汹涌的东西,“尤其是你这种最后走的学生。”","“沈轻舟,把衣服脱了。会感冒。”","“你脱的我就脱。”她半转过身子,两条腿抬起来踩在中控台上,雨水从她小腿流到脚踝。","短裤湿透了,深一块浅一块,腿根处被冷雨激得发红。","沈淮安喉结滚了滚,伸手把她的腿从台面上拍下去。","“坐好。”","“你怕什么?这荒郊野岭,后面大巴跟咱隔了二十多米,还下着暴雨,没人过来。”她侧脸看着他,眉毛和睫毛上都是水,眼睛亮得湿淋淋,像从湖底捞上来的。","“这条裤子本来就薄。”她手指勾着短裤腰边,往下褪了两寸,露出内裤侧边,白色蕾丝也被雨浸透,贴着胯骨,“不脱才怪。”","“你自找的。”","她这次没等他说完,直接把腿伸过去,光脚踏在他大腿上,脚趾顺着他的裤链往上磨。","“我当然是自找的,沈淮安。”她声音压得又低又慢,像往他神经上抹油脂,“你把我单独弄到后座来,不就是为了干我?”","他猛地抓住她的脚踝,力道大得她骨头一紧。","“老子现在操死你,外面的人一个也听不见。”","“所以呢?”她另一只脚也踩上去,脚跟正好压在他裆部。","那根东西已经硬得把裤子撑出恐怖的弧度,她的脚底踩上去,能感觉到它在血管突突地跳。","“来啊。”她眼神里全是挑衅,“你早就硬了。从大巴车上开始,你帽檐底下的眼睛就一直往我腿中间钻。沈淮安,你以为我没发现?”","他忽然松开她的脚踝,推开车门下去,绕到后座,一把拉开门,把她从副驾驶捞出来,直接扔进后座。","她整个人跌在皮座椅上,两条腿从短裤里滑出来。他把车门甩上,整个车厢猛的一震。","“后座。”他欺身压上来,冰凉滴水的帽子摘了扔到前排。","头发被雨打成凌乱的湿黑,贴在额头和眉骨上,看起来比平时更凶,“不是副驾驶。你刚才嘴再硬一句,我马上就让你知道这辆车的后座有多大。”","她仰躺在椅子上,白衬衫散开,黑色小背心往上卷到胸口,露出平坦的腰腹和肚脐。","他拉开自己裤链,那根东西打出来,龟头已经紫得发黑,马眼冒出的前液混着雨水往下滴。","她撑起上半身,手指勾住他内裤边往下拽,整根肉柱弹出来,热得她手一缩。","“沈淮安……”她叫他名字,声音像裹着雨水和呻吟,湿淋淋地、黏糊糊地,直往他脊椎钻。","他看着她那副浑身湿透、眼神又野又浪的模样,后槽牙咬得咯咯响,终于绷不住了。","“给我。”","不是问句。","他低头,狠狠咬住她的嘴。像一场蓄谋已久的坍塌,从第一片砖石掉下来开始,整个暴雨夜都跟着往下砸。","沈淮安没给她再开口的机会。","后座皮椅被雨水浸得又凉又滑,她脊背贴上去的时候打了个激灵。","他整个人压下来,湿透的黑短袖前襟贴着她胸口,水珠顺着他的喉结滴在她锁骨窝里,一路滑进背心领口。","“自己把短裤脱了。”","“你帮我。”","“我让你自己脱。”","她盯着他看了两秒,手摸到腰侧,把湿透的运动短裤往下推。","布料贴着腿根滑下去,连内裤一起,堆在脚踝上。","两条腿光溜溜地搁在皮椅上,雨水混着别的什么从腿心往外渗。","沈淮安抓起她一条腿,膝盖弯折压向车窗,脚掌抵在玻璃上,印出一片雾蒙蒙的水印。","他低头看了一眼,呼吸粗得车里玻璃都起了雾。","她仰躺在座椅上,两颗奶头从湿背心里顶出来,硬得发疼,嗓音却稳得很,“爸爸,给我。”","他一只手按在她膝盖内侧,指头带着厚茧,压着那块软肉往旁边别。","她大腿绷了一下,没别过他的劲,被撑得更开。","他垂眼看着中间那道湿透的缝,阴唇被雨水和别的什么泡得发软,轻轻一掰就张开了。","“真骚,就流水了。”","他解了裤腰,把硬挺的大肉棒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