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你轻点……”","“你脚趾头蹭我大腿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轻点?”他抽插的节奏快起来,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响。","“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错哪了?”","“我不该在桌底下……啊……蹭你……”","“还有。”","“不该不穿内裤。”","“还有。”","“不该……让人看见我腿……”她话被撞碎,手指抠进沙发缝里。","“你他妈让人看见的何止腿。”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后背,牙齿咬她肩膀,“校长看你那一眼,我恨不得把他眼珠子抠出来。”","“你疯了……那是校长……”","“校长怎么了?我的人,他看一眼都得掂量。”","她扭过头看他,眼角红红的:“沈淮安,你这话说得跟我是你的一样。”","“你不是?”","“我是吗?”","他停下来,肉棒卡在里面不动,低头看着她。","“你自己说。”","“你说。”","“我问你,你是我的人吗?”","她扭了扭腰,把他吃得更深:“你射里面,我就承认。”","他笑了一声,低低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然后扣住她胯,开始狠撞,每一下都整根进出,水被捣成沫子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射里面,你说的。”","“我说的……啊……沈淮安……再深点……”","“叫爸爸。”","“爸爸……爸爸操我……射里面……”","他腰眼一紧,抵着最深处射了。","她里面绞得死紧,热液一股股浇在他龟头上。","他射完没拔出来,半软的肉棒堵着,精液一滴都流不出来。","“沈淮安……你出去……”","“不出去。”","“你堵着干嘛?”","“堵着,省得你回头又说不算数。”","她趴在沙发上喘,西装外套早掉在地上,整个人光溜溜的,后背上全是汗。","“沈淮安。”","“嗯。”","“你刚才说,我是你的人。”","“嗯。”","“那你呢?”","他抽出来,精液跟着涌出一大摊。","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低头看她。","“我是不是你的人,你心里没数?”","“我要你亲口说。”","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嘴唇,没亲下去。","“我是你的。”声音很低,低到像不想让她听见。","“什么?”","“没听见拉倒。”他直起身,往浴室走。","“沈淮安你再说一遍!”","“洗澡。”他头也不回,“进来。”","她躺在沙发上笑了半天,爬起来追进去。","浴室门关上的前一秒,她声音从里头传出来:“你刚才说你是我的人,我听见了。”","“听见就听见,别到处说。”","“那我跟谁说?”","“谁也别跟谁说。”","“校长也不能说?”","“沈轻舟。”","“嗯。”","“闭嘴洗澡。”","沈轻舟从浴室出来时头发还滴着水,沈淮安已经靠床头半躺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下颌线上,另一只手夹着支红笔。","膝上摊着几份公司季报,批注写得比学生试卷还密。","“期末周。”他头也没抬,“你六门课,其中三门闭卷。从今晚开始,这间书房归你。”","“那你呢?”","“我坐沙发。”","“沙发离书房三米远,我抬头就能看见你。”她走过去,膝盖压上床沿,浴巾松了一圈,“你故意的。”","“我有没有故意,你考完再说。”他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搁,拍了拍身侧,“睡觉。明天开始通宵。”","周一晚八点到凌晨两点,沈轻舟真就趴在书房那头长桌上看书。","桌上摊着宏观笔记、计量真题、审计案例,荧光笔横七竖八,草稿纸推了半尺高。","她穿一件他的旧T恤,洗得领口松垮,弯腰写题时两团肉从领口里垂着晃。","沈淮安坐在客厅沙发,膝上笔记本电脑亮着,公司OA系统里躺着二十几封未读。","他每签完一份文件,就抬一眼书房方向,看她背影伏在灯下,脊背弯出一道弧。","十二点过一刻,她端了杯冷掉的咖啡出来,一屁股坐他旁边,脑袋往他肩上一砸。","“宏观第三题,有毛病。模型假设跟数据对不上。”","“哪一章?”","“Solow增长模型。”","“那题是我出的。”他眼睛没离开屏幕,“标准答案在附录三。你要是不信我,自己翻原版教材。”","“原版教材第七版第八十七页说,技术进步率外生给定,跟国情不符。你出题时是不是忘了咱是发展中国家?”","他侧头看她。","她仰着脸,T恤领口歪着,右边锁骨下面那颗小痣露在外面。","他伸手把领口往上提了提,指背蹭过她胸脯。","“你在考我?”","“我在跟你讨论学术。”","“你那点小心思,压这条线上了。”他手指点在她胸口正中,隔着一层旧棉布,“考我,好让我把你按桌上重新讲一遍。”","“那你讲啊。”她把笔塞他手里,“错一道,我今晚不睡了。”","他拿了笔,抽过她腿上的草稿纸,在空白面画坐标系。","笔尖走得利落,三条线交一个点,旁边用红笔标了行小字:技术进步率设内生变量。","写完把纸推回去。","“三分钟。改完回来睡觉。”","“沈淮安。”","“嗯。”","“你这题明明是送分的。你故意让我钻牛角尖。”","“我出题的时候没想过你会来问我。你要是不问,按错误模型做,这题零分。”","“所以你就在这儿等我问。”","他没接话,把电脑合上,侧过身来,单腿压在她膝盖上,手搭在沙发靠背,半圈着人。","“你每天坐我对面复习,露着腿,露着锁骨,写完一页纸就伸个懒腰,奶都快蹦出来。你以为我看得进去文件?”","“那你不看文件在看什么。”","“看你。”","她支起一条腿,膝盖抵在他腰侧,脚踩着他的大腿根,往下一压。","“看着能解馋?”","“解不了。”他手伸进她T恤下摆,掌心贴着她后腰那块薄皮,揉了两下,“但我也没打算现在动你。”","“为什么?”","“你明天早八点考试。”","“我考试跟你动我有什么关系。”","“有。”他手抽回来,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你去睡觉。明天考完,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我要什么你都给?”","“考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