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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老地方（第1页）

征服黄啸的奖励，比征服荣奴的还要厚。"，"王梓琪盘腿坐在会所的床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新涌上来的力量。它比【完美女孩】更深、更重，像一口新凿出来的泉，汩汩地往外冒。她睁开眼，紫色的瞳孔在黑暗里亮了一下。她舔了舔嘴唇。"，"轰隆一声，外面一道雷打响，天空瞬间炸亮。"，"如果此时，王梓琪转过身去，看身后的镜子里自己的样子，绝对会惊讶的，自己已经变成了魅魔的形状。"，"但她却浑然不知，继续体验着魅魔力量给她带来的滋味。"，"食髓知味。这话一点不假。征服聂国荣的时候，她还只是尝了个鲜；征服黄啸，她尝到了甜。黄啸这样的男人，一个比十个聂国荣都值钱……不是因为更有钱，是因为他身上那种东西，那种把整个世界踩在脚下的掌控欲，被一点一点拆掉的时候，露出来的那些东西，最鲜，最嫩，最让人上瘾。"，"她宁可少吃，也要吃精品。不，不是少吃。是接下来，她只吃精品。"，"“魈奴。”她开口，声音懒洋洋的。"，"“主人。”魈奴跪在床边，旗袍的下摆铺在地毯上，白丝的两条腿并得规规矩矩。听到叫唤，他膝行两步，凑到床边，仰着脸等她发话。他做这一切已经很自然了，像做了半辈子。"，"“你心里，有没有人选？”王梓琪问。"，"魈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笑起来的样子又乖又媚，眼尾挑着，像只讨赏的猫：“主人想吃谁？”"，"“你说。”"，"魈奴想了想，缓缓开口：“还真有一位。这个人，主人要是吃下了，才算真把这一行吃透了。”"，"“哦？”"，"“他姓李，李一满。”魈奴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年少的时候混黑道，江湖上有些名号。后来转型做煤老板，发了家。手里有了钱，投资影视界，给我们的公司投过大钱，也捞到了名望。再后来，转行做建材，现在改行做新能源。一步一个脚印，每一步都踩在风口上。”"，"王梓琪听着，眼睛慢慢眯了起来。她舔了舔嘴唇，舌尖在唇上停了一瞬。"，"“听起来，是个敢想敢闯的主。”她说。"，"“不止。”魈奴说，“他最厉害的地方，是敢验证。别人说不行的事，他要亲自试了才肯信。这一辈子，他赢的多，输的少。所以他现在，谁也不服。”"，"“谁也不服。”王梓琪重复了一遍，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两颗虎牙露出来，又甜又凶，“那最好。这样的男人，才值得我出手。”"，"“主人要是不嫌，”魈奴把头低下去，“魈奴可以给您搭个线。”"，"王梓琪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去吧。办得漂亮点。”"，"第二天，李一满收到了一条消息。"，"消息是从一个私人渠道发来的，发件人备注是“黄啸”，内容很简单，只有六个字："，"老地方，新菜品。"，"李一满看了一眼，先是一愣，然后叹了口气。他把手机扔在茶几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窗外，他新买的那栋写字楼的轮廓在暮色里黑沉沉地立着，像一头蹲着的兽。"，"“老黄啊老黄，”他自言自语，“你他妈现在玩得越来越花了。”"，"他知道“老地方”是哪。那是个私人会所，蓝桂坊。黄啸以前带他去过几次，谈影视投资的事。那地方他记着，走廊深，灯光暗，地毯厚得踩上去没声。他也知道“新菜品”是什么意思。"，"力不从心了。"，"他这几年，确实有点力不从心了。年纪摆在那儿，五十出头的人了，即使用高昂的药物，让外表维持在30出头的样子，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有劲。"，"可那也是看起来呀。年轻时候的那股冲劲还在，可身体不是从前了。"，"酒局上，别人给他安排的小姑娘，他有时候看着，心里都没什么波澜。像吃惯了山珍海味，再看什么都是一样的味。"，"可黄啸这条消息，尤其是一闪而过的粉色光芒之后。他心里动了一下。"，"“漂亮女子供我玩，还不担心事后出什么问题。所以话又说回来。”他喃喃着，把手机捡起来，又看了一遍那六个字，“老黄这个人，办事从来周到。”"，"他想了想，回过去两个字："，"“几点。”"，"那边回得很快：“明晚八点。您一个人来。”"，"李一满盯着“一个人”三个字，笑了一下。他懂。这种局，人多了就没意思了。他把手机揣进兜里，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城市已经全黑了，灯火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他看着那些光，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的事。混黑道那几年，他最大的本事就是敢赌。别人都缩在后面，他敢第一个上。后来挖煤，也是赌。全副身家押上去，赢了，就有了今天。再后来，影视、建材、新能源，哪一步不是在赌。他赌运好，赌了一辈子，没输过几回。"，"“新菜品。”他笑出声，“老子倒要看看，你老黄能端出什么来。”"，"第二天晚上八点，一辆黑色的越野停在了蓝桂坊门口。"，"李一满推开车门，把钥匙扔给门童，整了整西装，迈步往里走。"，"走廊还是那条走廊。灯光一节一节暗下去。他走得很慢，皮鞋陷在地毯里，一点声都没有。走到最里面，一扇门虚掩着，粉红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李一满在门口站了一秒。就一秒。然后他推开了门。"，"房间里没开大灯，床头一盏粉色的壁灯亮着。一个女人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李一满第一眼看见的，是她背后那对翅膀……粉红色的，小小的，从肩胛骨上生出来，在灯光里轻轻抖着。然后是她的头。头顶上，两支小小的尖角，黑玉一样的颜色，弯弯地翘着。"，"她转过身来。"，"李一满这辈子见过的漂亮女人多了去了，可这一眼，他愣住了。那张脸不是漂亮两个字能说完的。眼睛是紫色的，竖瞳，像猫，又像蛇。嘴唇红得能滴血。皮肤白得透光。她下面穿着粉色的丝袜，网眼的，从脚尖一路裹到大腿根。脚上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细得能当凶器。"，"李一满的喉咙动了一下。他下面有反应了，那种很久没有过的、猛烈的反应。裤裆里那根东西硬起来，顶着西裤，一跳一跳的。可他压住了。他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一个玩角色扮演的女人，还镇不住他。"，"“这就是你们黄总给我准备的？”他开口，声音又沉又稳，还带着点笑意，“没人了吗？怎么这么俗。”"，"女人笑了。她朝他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毯上一点声都没有，像踩在空气上。"，"李一满闻到了一股味。甜的，腥的，从她身上漫过来，浓得发腻。他的太阳穴跳了一下，下体又硬了几分，硬得他裤裆发疼。他皱了下眉，往后退了半步。"，"“李总，”女人开口了，声音又软又甜，像糖水泡过的钩子，“您觉得，我俗吗？”"，"“翅膀，尖角，红高跟。”李一满抱着胳膊，上下打量她，“这行头，夜市上五十块一套。”"，"女人不恼，也不辩。她歪着头看他，紫色的竖瞳在粉光里缩成一条线。她看他的眼神，让李一满后脊梁一阵发凉。那不是看客人的眼神，不是看金主的眼神。那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神。慢条斯理，志在必得。"，"“李总，”她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梓琪。是个魅魔。还有，我这不是装饰，是我身体的一部分。”"，"“魅魔？”李一满笑出了声，“行，你说是就是。然后呢？”"，"“然后，”她说，声音还是那么软，“您已经进到我的领域里了。”"，"“领域？”"，"“对。”她抬起手，指尖在空中划了一下，像在描什么东西的轮廓，“这间屋子，从您推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我的领域。进了我的领域，就注定只会沉沦其中，再也没有脱身的可能。”"，"李一满看着她，看了三秒。然后他走上前，伸手，在她胸脯上拍了一下。"，"那一掌不轻。女人的乳房在他掌下晃了晃，像两头受惊的小鹿，在衣服里乱撞。那团肉又软又弹，隔着薄薄的衣料，热得烫手心。李一满的手指无意识地收了一下，隔着衣服，捏住了那点凸起的顶端。硬了。他碰到的瞬间，她就硬了，乳尖顶着他的指腹，像颗小石子。"，"女人还是那样看着他，不躲，不叫，只是呼吸深了一点。她胸口起伏着，那团肉在他手里又涨大了一圈。李一满闻着那股甜腥味，忽然觉得裤裆里胀得发疼。他听见自己的呼吸粗了，粗得他自己都嫌。"，"“小骚货。”他压低声音，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字又沉又热，“还没怎么着，就硬成这样。”"，"“李总，”她仰着脸，那双紫色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您的手，比您的话诚实。”"，"李一满像被蛰了，猛地缩回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西裤的裆部顶起老高，形状清清楚楚。什么时候硬的？刚才摸她的时候？还是更早，推门那一刻？他咽了口唾沫，退后半步，脸上火辣辣的，可嘴上不肯软："，"“还玩角色扮演。这么幼稚？”"，"女人没说话。"，"她只是看着他，笑着，紫色的眼睛深不见底。"，"李一满还想再说点什么。可他的意识忽然开始飘。脚下的地毯在转，墙上的灯光在化，那女人的脸在他眼前一点点模糊，又一点点清晰。他张了张嘴，想喊，喊不出来。他听见她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像贴着他的耳朵："，"“李总，祝您今晚，玩得开心。”"，"他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