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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教堂（第1页）

那几天，李一满像丢了魂。"，"他撑着不去。白天还能撑，开会的时候端着老板的架子，签字的时候手也不抖。可一到夜里，人就废了。"，"他越是想忍，身体越是想去。"，"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试。别人说煤底下能挖出金子，他就去挖。别人说这个项目是坑，他偏要投。别人都说他会栽，他一次都没栽过。他这一辈子，靠的就是这股“敢”。敢想，敢闯，敢验证。"，"那张卡片还在他的西装口袋里。他换了衣服，它就跟着他换到新衣服里。他扔过两次。一次扔进垃圾桶，半夜又翻出来。一次扔出车窗，第二天早上，它又出现在他的床头柜上。"，"他知道是那个女人搞的鬼。他知道。可他鬼使神差地，还是把车开到了蓝桂坊。"，"这一次，他没有给自己找借口。他进门的时候，人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他站在那间房里，看着王梓琪坐在床边，翘着腿，粉色的网眼在灯下一闪一闪。"，"“李总，”王梓琪笑，“您又来了。”"，"“老子今天来，不是玩你的把戏的。”李一满把外套甩在椅子上，叉着腰，“老子来，是要谈点正事。”"，"“哦？”王梓琪歪着头，“什么正事？”"，"“老子想清楚了。”李一满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两条腿岔开，眼睛直直地盯着她，“你这个人，老子躲不掉。既然躲不掉，老子就认。可老子认，得有老子的样子。”"，"王梓琪看着他，紫色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您想要什么样子？”她问。"，"“面子。”李一满说，“老子这辈子，什么都要面子。栽在你手里，老子认。可老子不能栽得灰头土脸的。你给老子个台阶，让老子下得体面。”"，"王梓琪笑出了声。她笑得前仰后合，粉色的网眼在她腿上抖成一片光：“李总，您这是求我，还是跟我谈条件？”"，"“都算。”李一满说，老脸烧起来，可腰杆挺得笔直，“老子这辈子上谈判桌，从没输过。今儿这场，就算老子求你。你给不给？”"，"王梓琪笑够了，坐直身子，看着他，一字一句：“给。李总要台阶，我就给您搭一个漂漂亮亮的台子。”"，"第二天晚上，李一满站在了一座教堂里。这回他是自己走进去的。"，"教堂里点满了蜡烛，彩窗的光从头顶漏下来，红的蓝的紫的，洒了一地。"，"他穿着笔挺的黑色礼服，胸口别着一朵白花。他自己穿的。出门前对着镜子，一个扣子一个扣子扣上的。"，"“爸爸，这婚纱好漂亮啊！女儿迫不及待地想要嫁给爸爸了！”"，"荣奴站在他右边，肉色紧身衣，女王式的剪裁，把身体的每道线条都勾出来，两条肉丝腿在烛光里发亮。"，"“老公，魈奴想做一回新娘。”"，"魈奴站在他左边，白婚纱，头纱半遮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湿漉漉地望过来。"，"“嘿嘿嘿，感谢上帝保佑！”"，"王梓琪站在圣坛上，一身牧师黑袍，手里捧着一本圣经。她装模作样地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清了清嗓子：“迷途的羔羊，感谢上帝的馈赠吧。今夜，你就是两位新娘的丈夫。阿门～”"，"李一满站在两个“新娘”中间。他知道这是演的。他知道这教堂是假的，这牧师是假的，这两个“新娘”是荣奴和魈奴扮的。他全知道。可他就是站在这儿了。他给自己找的理由是：这是老子自己选的体面。是他李一满，风风光光地，娶两个新娘进门。至于娶的是什么，嫁的是什么，他不想往下想。"，"他走向魈奴。"，"掀头纱。那张脸，黄啸的脸，化着新娘的妆，唇红齿白，眼尾挑着，又媚又羞。李一满看着他，忽然笑了：“黄总，想不到有今天吧？”"，"“老公。”魈奴轻轻地叫，“别叫那个名字。今晚，魈奴只是您的新娘。”"，"李一满把他按在长椅上。婚纱掀起来，白纱堆成一团。他从后面进去，魈奴在他身下叫起来，叫声又软又长，在空旷的教堂里荡开，撞上穹顶，又落回来。他操他，一手按着他的后颈，一手撕开婚纱的后领，哧啦一声，白绸从领口裂到腰际。他摸他的奶子，掐他的乳尖，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叫老公。”"，"“老公……啊……老公的鸡巴好大……”魈奴把脸埋在长椅靠背上，屁股撅得更高，“魈奴的新娘洞给老公开好了……老公操死魈奴……”"，"荣奴从旁边爬过来。他仰着脸，肉色紧身衣裹着扭动的身子，贞操锁在烛光里发亮：“爸爸，女儿也要。”"，"李一满把他按倒，摘了他的锁。锁环当啷一声掉在石板上。他俯下身，把荣奴那根小肉棒含进嘴里，一边舔一边从后面继续操魈奴。荣奴的尖叫混着魈奴的浪叫，在穹顶底下叠成一片。"，"他操完这个操那个，轮换着，汗水滴在婚纱上，滴在紧身衣上，滴在石板地上。他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丈夫，一个痛痛快快的新郎。他知道这是演的。可演的怎么了？他李一满这辈子，哪一天不是在演？"，"最后他骑在魈奴身上射了。精液射进魈奴穴里，白浆从穴口涌出来，滴在婚纱上，像在雪地里洒了一把花。荣奴爬过来，用嘴含住他半硬的鸡巴，把上面的精液和淫水全舔干净，一边舔一边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女儿孝顺。”李一满摸了摸他的头。"，"他抬起头，看见王梓琪站在圣坛上，牧师袍已经脱了，只剩一条短得遮不住什么的吊带，和那双粉色的网眼丝袜。她的腿间，那根东西已经硬了，把丝袜的裆部顶起一个鼓包。她斜倚着圣坛，朝他笑。"，"“新郎官，”她说，“婚礼的最后一步，是入洞房。”"，"李一满看着她。他知道这“入洞房”是什么意思。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台阶走到头了，再往下，就是坑。可他看着她，看着她腿间那根东西，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冲。"，"“来吧。”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入洞房。”"，"李一满看着她。他知道这“入洞房”是什么意思。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台阶走到头了，再往下，就是坑。可他看着她，看着她腿间那根东西，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冲。"，"“来吧。”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入洞房。”"，"王梓琪笑了。她抬起手，打了个响指。"，"圣坛旁边的空地上，凭空多了一张大床。红绸的帐子，从穹顶垂下来，四面围住。床就摆在耶稣像底下，那尊钉在十字架上的神像垂着头，看着床上的三个人。"，"李一满自己爬了上去。他脱了礼服，把魈奴按在红绸里，从后面进去。荣奴爬过来，仰着脸喊“爸爸”。他一手一个，轮换着操，操得两个“新娘”在红绸里滚成一团，叫声一浪高过一浪。"，"他操着操着，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自豪。"，"他李一满，五十多岁了，还能一夜两个。这两个“新娘”躺在他身下，浪成什么样了？"，"他觉得自己不是个被玩残了的老男人，他是个新郎官，是个丈夫，是个能把两个迷途的羔羊从冷冰冰的世界上捞回来、给她们一个家的人。"，"对。就这么回事。他是在拯救她们。"，"她们在他的鸡巴底下叫得越欢，就说明她们越需要他。"，"这念头让他更硬了。他挺着腰，一下比一下狠，嘴里的话也变了调：“别怕……老公在呢……老公疼你们……”"，"王梓琪坐在圣坛的台阶上，翘着腿，看着床上这一幕。她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她看见李一满眼里那种光，不是淫欲，是骄傲，是救世主一样的骄傲。这个老东西，居然还能在自己身上找出“拯救者”的感觉。"，"有意思。"，"她抬手，打了个响指。"，"“啪。”"，"李一满的脑子嗡了一声。"，"下一秒，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野上。"，"不，他还在教堂里。可他的身体变了。"，"他低头看，胸口鼓着两大团肉，白花花的，把衣襟撑得满满的。腰细了，皮肤白了，头发长了，垂到腰上。他穿着一身侠女的白衫，两条腿裹在黑丝里，腰里别着一把剑。"，"他愣住了。然后，一股记忆涌了上来，把他的脑子填得满满当当：他是女侠。"，"江湖上有名的黑丝女侠。他今晚来到这座教堂，是因为有两个无辜的少女，被一个妖女掳到了这里。他是来救她们的。"，"“妖女！”他拔出剑，指向圣坛，“放开那两个姑娘！”"，"荣奴和魈奴躺在床上，浑身是汗，看着他。"，"女侠的心揪了起来：这两个姑娘被折磨成什么样了？那妖女对她们做了什么？他，不，她，要把她们救出去。"，"“女侠。”王梓琪从圣坛上站起来，笑得又甜又坏，“您可算来了。”"，"她走下来，一步，一步，粉色的网眼丝袜在烛光里发亮。女侠握着剑，摆开架势。"，"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那妖女走近一步，他的腿就软一分。那妖女身上有股味道，甜的，腥的，直往他骨头缝里钻。"，"“女侠，您这身衣裳，真好看。”王梓琪走到他面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这么大的奶子，平时藏着，累不累？”"，"“妖……妖女！”女侠的声音在抖，“休要……休要轻薄……”"，"“轻薄？”王梓琪笑了。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揉了一下。"，"那一团肉又软又弹，奶头立起来，隔着白衫顶出一个凸点。女侠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的身体里有团火，烧起来了。这不对。他是来救人的。可他的手，怎么握不住剑了？"，"“姑娘们，看着。”王梓琪回头，朝床上两个“少女”说，“看看你们的恩人，是怎么救你们的。”"，"她一把撕开女侠的白衫。两团巨乳弹出来，在烛光里晃。"，"她低头，含住一边奶头，用力一吸。女侠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他自己都不敢认的呻吟。剑掉在了地上。"，"“女侠，您不是要救她们吗？”王梓琪一边吸奶，一边说，声音含糊，“您替她们挡住我这个妖女，不就救了？”"，"“不……啊……”女侠想推她，手抬起来，却按在了她的后脑上，把她按得更深。"，"王梓琪笑了。她把女侠转过去，按在圣坛上。白衫撕开，黑丝扒到腿弯。她腿间那根东西顶出来，抵在女侠的穴口上。"，"“妖女……你……你不能……”女侠哭着喊，可他的屁股自己撅了起来，往那根东西上迎。"，"“我能。”王梓琪说，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女侠叫了出来。那声叫又高又尖，在穹顶底下撞了三圈。"，"他的认知在打架：他是来救人的，可他的身体在爽；他是女侠，可他像个婊子一样撅着屁股。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进出，一下比一下深，撞得他眼前全是星星。"，"“姑娘们，”王梓琪一边操他一边对床上的两个“少女”说，“看清楚。你们的恩人，正在替你们受罚。她叫得越响，你们就越安全。”"，"荣奴和魈奴跪在床上，看着圣坛上那一幕。"，"女侠的巨乳在烛光里甩，黑丝腿在抖，白衫挂在腰间。他哭，他叫，他求饶，最后他的哭叫声全变成了呻吟，一声比一声浪。"，"“女侠，”王梓琪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记住今晚。您从今天起，就是我的人了。”"，"女侠的脑子炸开了。那股篡改的记忆像退潮一样退去，真实的记忆涌回来：他是李一满。他是李总。他刚才操了两个“新娘”，现在被这个女人按在圣坛上操。他什么都想起来了，可他的身体还在迎合，还在叫，还在爽。"，"“李奴。”王梓琪说，“从今晚起，你是我的女侠。”"，"李一满跪在圣坛前，巨乳压在冰凉的石面上，黑丝腿抖得站不住。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滚出来："，"“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