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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契约（第1页）

李一满是在第二天中午醒的。"，"他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上盖着条薄被。他猛地坐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昨晚的事像一盘打翻的录影带，断断续续地往脑子里灌：夜场，霓虹灯，满屋子的假弟兄。再往后……他记得很多手。很多只手，在他身上，在他腿间。他记得自己躺在圆桌上，被人围着，被摸，被揉，被含。他记得自己叫了，叫得跟个婊子似的，一声一声的“满哥”，还有后来的“主人”。"，"他妈的。他妈的。"，"他掀开被子，低头看自己。身上换了干净的睡衣，可那感觉还在……浑身被摸过的感觉，后穴被塞满过的感觉，喉咙里那股腥甜的味道。他下床，脚踩在地毯上，腿是软的。他扶着墙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天光大亮，照得他眼睛疼。"，"“醒了？”"，"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来，又软又甜。李一满回头，看见王梓琪坐在房间角落的椅子上，翘着腿，手里翻着一份文件。她穿着粉色的丝袜，白衬衫，头发松松地挽着，像个等在谈判桌对面的对手。"，"“这是哪儿？”李一满的声音哑得像砂纸。"，"“蓝桂坊，楼上的套房。”王梓琪头也不抬，“您昨晚醉得厉害，我让人扶您上来的。”"，"李一满靠在窗边，看着她。他看着那份文件，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太熟了。那份文件的排版，那种纸的质感，那行小字……他做了一辈子生意，一眼就能认出来。"，"“那是什么？”他说。"，"“契约。”王梓琪抬起头，冲他笑，笑得又甜又天真，“李总，您不是最爱谈合同吗？来，我们谈谈。”"，"她把那份文件递过来。李一满没接。他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笑了。那笑又苦又涩，像在笑自己。"，"“终于来了。”他说，“我就知道，你早晚要跟老子走这一套。”"，"他走过去，在王梓琪对面坐下，接过那份文件。契约。白纸黑字，一条一条，写得清清楚楚。第一条：乙方（李一满）自签署之日起，自愿成为甲方（王梓琪）之私有奴隶。第二条：乙方的身体、时间、财产使用权，归甲方所有。第三条：乙方每日须服侍甲方，不得拒绝。第四条：乙方之称呼，为“李奴”。第五条……"，"他一条一条看下去，看到最后，看见落款处空着一行，等着他的签名。"，"“李总，”王梓琪说，声音还是那么软，“您这辈子签过多少合同？数得清吗？”"，"李一满没说话。他盯着那份契约，眼睛一瞬不瞬。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签合同，二十出头，在码头上，跟人签了一份卸货的协议。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可他知道，白纸黑字，按了手印，就是钉死的。后来他签过无数的合同，大的小的，赢的输的，他从没含糊过。这一辈子，他最信的就是这一纸文书。"，"“我这个人，”他开口，声音低沉，“一辈子在合同上，没赖过账。”"，"“我知道。”王梓琪说，“所以我才跟您签。”"，"“可老子不是货。”李一满抬起头，眼睛发红，“你这一条一条的，是把老子当货物收。”"，"“不是货。”王梓琪笑，“是比货值钱的东西。李总，您看第五条，我给您开的条件。”"，"李一满低头看。第五条写着：甲方承诺，不将乙方转让他人，不外借，不折辱于外人前。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合着你还挺讲究。”"，"“做生意嘛。”王梓琪翘着腿，脚尖一下一下地晃，“跟李总学的。双赢。”"，"李一满看着她。他看着那双紫色的眼睛，看着那双粉色的丝袜，看着这个把他玩得团团转的女人。他心里翻涌着很多东西：恨，怕，羞，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东西。他的鸡巴在睡裤里硬了。就因为她那一句“双赢”，他的身体先认了。"，"“笔。”他说。"，"王梓琪递过一支笔。黑色的，很沉，笔帽上刻着花纹。李一满接过来，拔开笔帽。他看了看那份契约，又看了看她，忽然说："，"“再加一条。”"，"“您说。”"，"“老子的人给你。命给你。就一条，”李一满的声音抖了一下，又稳住了，“别让老子在旧弟兄面前，太难看。”"，"王梓琪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好。我给您加上。”"，"她拿过契约，在末尾补了一行字，字迹清秀：甲方承诺，维护乙方在外之体面。她把契约推回来：“签吧，李总。”"，"李一满握着笔，指尖发白。他在落款处，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李一满”。写完了，他看了看，又在旁边按了个手印。印泥是红的，按在纸上，像盖在牲口身上的戳。"，"“手印也按了。”他把笔放下，“这下，跑不掉了。”"，"“跑不掉。”王梓琪拿起契约，吹了吹上面的印泥，她的话音刚落，那份契约忽然变了。"，"纸页上的字开始发光。红的，一行一行，像烧起来一样。李一满刚想开口，那些光字从纸面上浮了起来，绕着房间飞了一圈，然后全数涌向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被什么拽住了，不是身子，是身子里面更深处的东西。一股巨大的吸力从他胸口往外抽，他整个人向前一倾，眼睁睁看着一团半透明的东西从自己身体里被拽了出来，青灰色的，轮廓像个人形。"，"那是他的魂。"，"那团魂浮在半空，被那些红字缠住，一圈一圈，越缠越紧。然后，红字裹着他的魂，缩成了一团，落在地上。"，"李一满看去，地上躺着一双黑色的丝袜。网眼的，黑得发亮，像刚织出来的。那团魂，就封在这双黑丝里。"，"“现在，”王梓琪捡起那双黑丝，在他眼前晃了晃，“您的魂，在这儿了。”"，"李一满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他想骂，骂不出来。他想动，动不了。他眼睁睁看着王梓琪把那双黑丝抖开，然后朝他身上一扔。"，"黑丝贴上了他的腿。"，"那东西像活了一样，自己往上爬。从脚踝，到小腿，到大腿，一路裹上去。每裹一寸，李一满的身体就变一寸。他的腿毛褪了，皮肤白了，变得又嫩又滑；他的腰往里收，勒出一道细细的弧；他的胸鼓起来，两团肉从睡袍底下往外顶，越顶越大，撑得领口绷开；他的脸也变了，棱角磨平了，眉眼柔了，睫毛长出来，嘴唇红得像涂了胭脂。"，"“不……”他喊，可喊出来的声音又软又娇，是女人的声音，“不……”"，"他低头看自己。睡袍已经绷不住了，两团白花花的巨乳从领口挤出来，颤巍巍地晃。他伸手想挡，那双手又细又白，指甲上涂着红。他摸到自己的腿，黑丝裹着，滑得不像话。再往下，他腿间那个地方……他隔着黑丝摸了一下，摸到一小截软塌塌的东西，小得可怜，跟小孩的差不多。"，"“老子的……”他哭出来，“老子的鸡巴呢……”"，"王梓琪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看他，笑得前仰后合。她笑够了，朝他勾勾手指：“起来，走两步。”"，"李一满想站起来。他动了动腿，然后他发现了更可怕的事。"，"他的身体在动，可他感觉不到自己在动。就像隔着一层玻璃，看着一具别人的身体在听命令行事。他抬起手，手抬起来了，可他心里想的是“别抬”。他往前走，腿迈出去了，可他脑子里在喊“站住”。他像是被关在了一个游戏手柄里，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具巨乳的身体，被什么人操纵着，一步，一步，走到王梓琪面前。"，"“感觉怎么样？”王梓琪仰着脸，笑吟吟地看他。"，"“你……你把老子怎么了……”李一满的声音在抖，“老子控制不了……”"，"“您现在只是一个血肉傀儡。你的灵魂附在这双黑丝上。也就是说，那丝袜才是真正的你，你的血肉只不过是一个载体而已。”王梓琪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腿。她的指尖碰到黑丝的瞬间，李一满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股要命的酥麻从她抚摸的地方炸开，顺着丝袜一路窜遍全身。他两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呻吟。"，"“啊……”他叫出来，脸涨得通红，“你……你别摸……”"，"“别摸哪儿？”王梓琪的手指在黑丝上画圈，“您的魂就住在这双袜子里。我摸袜子，就是摸您的魂。您看，多敏感。”"，"她的手指从他小腿一路滑到大腿根。李一满浑身抖得像筛糠，乳尖在睡袍里硬起来，顶出两个凸点。他腿间那截幼儿似的小东西也翘起来了，小是小，涨得发红。他忍不住叫，叫得又软又浪，一声接一声，停不下来。"，"“好看。”王梓琪拍拍他的屁股，肉波荡漾，“这身子，才配得上‘俏佳人’三个字。”"，"“来。”王梓琪站起来，把自己腿间的东西亮出来。那根肉棒早就硬了，粉白色的，又粗又长，直挺挺地翘着，“今晚，让我验验这身子，好不好用。”"，"李一满跪了下去。他的身体自己跪的。他跪在王梓琪面前，仰着脸，看见那根东西对着自己的嘴。他想躲，可他的头自己往前凑，嘴唇自己张开，把龟头含了进去。"，"“唔……”他含着她，舌头自己动起来，裹着柱身，一圈一圈地舔。他控制不了。他像在玩一个第一人称的游戏，能看见，能感觉，可操作权不在他手里。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在吞吐，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喉咙口，感觉到自己的眼泪流下来，连眼泪都不归他管。"，"“用奶子。”王梓琪说。"，"他的身体自己直起来，两手捧住自己那两团巨乳，把她的肉棒夹在中间。乳肉又软又热，裹着柱身，上下地搓。他的乳尖在她的抽插里被磨得发硬，他叫，叫得又浪又羞。这身子太敏感了，敏感到他连羞耻都变成了快感。"，"“用脚。”王梓琪又说。"，"他的身体自己躺下去，两条黑丝腿抬起来，脚掌合拢，夹住那根沾满口水和乳肉热气的东西，一上一下地搓。黑丝裹着脚，滑腻腻的，磨得她的龟头一跳一跳。他看见自己的脚趾在黑丝里蜷起来，那感觉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不对，那感觉是从黑丝上传进来的。他的魂在袜子里，袜子被磨，他就爽。"，"“差不多了。”王梓琪把他翻过去，按在地上。他的屁股自己撅起来，两条黑丝腿分得开开的。她的肉棒抵在他的穴口，热乎乎的。"，"“最后，用这里。”她说，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李一满仰起头，叫出了一串连他自己都认不出的声音。那里面又热又紧，她进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翻了过来。他哭着，叫着，屁股却自己往后迎。他听见自己喊她主人，听见自己求她用力，听见自己说“李奴的穴是主人的”，这些话从他嘴里自己跑出来，他一个字都不想承认，可他的身体，他的魂，全在喊。"，"王梓琪操他，一下比一下深。他的巨乳贴在地毯上磨，乳尖蹭得发疼。他腿上的黑丝被操得发皱，她的手掌按在上面，每摸一下，他就多高潮一分。他感觉自己要化了，化在这双黑丝里，化在她的胯下。"，"“李奴，”王梓琪在最高处停下来，贴着他的耳朵说，“从今天起，你的魂在我袜子上。这身子，是我的游戏角色。我什么时候想玩，就什么时候玩。”"，"李一满趴在地上，眼泪糊了满脸。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来的，是一声软得滴水的："，"“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