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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李奴（第1页）

那晚之后，李一满在别墅里住了下来。"，"他不再回自己的房子。那栋空荡荡的别墅，那间贴满他半生荣光的书房，那个堆满合同的保险柜，他都不要了。他把自己剩下的一点东西，装了一个行李箱，搬进了蓝桂坊楼上的套房。"，"荣奴和魈奴帮他把箱子拎进房间的时候，谁都没说话。三个人站在门口，你看我，我看你。一个月前，一个是当红艺人，一个是霸道总裁，一个是煤老板。现在，一个穿肉丝，一个穿白丝，一个穿黑丝。都成了那个女人的东西。"，"“李哥，”荣奴先开口，声音轻轻的，“欢迎回家。”"，"李一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笑得很轻，轻得像叹了口气：“家。行，以后，这就是老子的家了。”"，"王梓琪要给他办一场仪式。"，"她说，进这个门的人，都要过这一关。荣奴过过，魈奴过过。现在，轮到李一满。"，"仪式设在别墅的地下室里。那里被改成了一个暗室，四面黑墙，只点着几支蜡烛。正中央摆着一张软榻，榻前铺着黑丝绒的地毯。荣奴和魈奴一左一右跪在软榻两侧，一个捧着熏香，一个捧着水盆。"，"李一满站在门口。他穿着夜行衣，两条腿裹着黑丝，胸口的两团肉在衣料下轻轻起伏。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走了进去。"，"“跪下。”王梓琪坐在软榻上，翘着腿，粉色的网眼丝袜在烛光里发亮。"，"李一满跪了下去。他跪在黑丝绒地毯上，仰起脸，看着她。"，"“李一满。”她开口，叫的是他的全名。"，"“在。”他应了一声。这一声“在”，他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他这辈子，只给一个人应过“在”，那是他刚出来混的时候，给他大哥应过。后来他成了大哥，就再没人让他应过这个字。"，"“从今晚起，”王梓琪说，“你是我的奴。”"，"“是。”他说。"，"“叫什么？”王梓琪问，“我这儿，规矩是奴有奴名。荣奴，魈奴，到了您……”"，"“李奴。”李一满说。他抬起头，眼睛红通通的，可声音是稳的，“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一满的奴，就叫李奴。”"，"王梓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她笑够了，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行。李奴。您这脾气，当奴都当得跟别人不一样。”"，"她朝荣奴和魈奴招招手。两个人端着熏香和水盆上前。荣奴用熏香的烟在他身上绕了三圈，魈奴用浸了花瓣的水擦他的手，擦他的脸。水是温的，香是甜的。李一满跪在那儿，由着他们摆弄。他忽然觉得，这仪式不像收奴，倒像某种古老的过门礼。"，"“李奴，”王梓琪说，“从今晚起，您是黑丝女侠。白天，您是李总。晚上，您穿着这身，伺候主人。”"，"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小腿。就那一下，李一满浑身过电，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呻吟。他的魂在黑丝里，她的手指就是火，摸到哪儿，哪儿就烧起来。"，"“您这身子，”王梓琪说，“主人还没玩够。今晚，我们玩点新的。”"，"她站起来，走到墙边，按下一个开关。四面黑墙忽然亮了起来——不是灯，是影像。墙上投出他的脸，他的身体，他这一个月来所有的样子：在会所里撞见王梓琪操荣奴的那个晚上，他硬着鸡巴冲上去；在餐桌前把魈奴当老婆按着操；在教堂里当新郎；在夜场里被假弟兄围着摸。一帧一帧，全是他的狼狈，全是他的沉沦。"，"李一满跪在地上，看着那些影像，浑身发抖。他想别开脸，可他的眼睛像被钉住了。那些画面在墙上一遍一遍地放，他看见自己叫，看见自己射，看见自己像条狗一样爬。他的魂在黑丝里烧，身体却一点点热起来。"，"“看。”王梓琪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来，又软又甜，“李奴，您看看，您这一个月，都干了些什么。”"，"“别放了……”他哭着说，“主人……求您……别放了……”"，"“那您自己说。”王梓琪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您是什么？”"，"李一满仰起脸。眼泪糊了满脸，夜行衣的胸口被泪浸湿了一片。他看着她的眼睛，紫色的，竖瞳，像猫，又像蛇。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几个字，又软又抖："，"“李奴……是主人的黑丝女侠。”"，"“还有呢？”"，"“李奴的魂……在主人的黑丝里。”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李奴的身子……是主人的。李奴的人……是主人的。李奴这一辈子……都是主人的。”"，"王梓琪笑了。她笑得眼睛弯起来，像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她伸手，把他拉起来，拉到软榻上。她分开他的腿，掀开夜行衣的下摆，那两条黑丝腿在烛光里发亮。她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李奴，”她说，“从今晚起，您是我的第三个奴。荣奴穿肉丝，魈奴穿白丝，您穿黑丝。三双丝袜，三个人，都是我的。”"，"李一满躺在软榻上，看着她。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又流下来。"，"“值。”他说。声音又轻又软，却一个字都没打结，“老子这一辈子，值了。”"，"王梓琪的手顺着他的黑丝腿往上滑。她的手指滑过哪儿，他的魂就烧到哪儿。他仰起头，叫出来，叫得又软又浪，一声接一声。这一次，他没有抵抗。他张开了腿，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