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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莳坐起身来，走到玄关处换鞋准备出去。期间门口突然响起一点声响，是密码锁开门的动静。

她转头看去，门被打开了，露出宋瓷那张素白的脸，以及微微松散领口，露出一截细长的脖颈，颈侧泛起了薄红。

她的呼吸有些乱，但依旧收敛而克制，几缕额角的碎发黏在脸颊边。

这人看起来是一路跑过来的。

唐莳有些看愣了，“你——”

才说了一个字，就被大步往里走的宋瓷一把揪住领口，用力推到一旁的柜子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

宋瓷的气息还未均匀，问出的话也带着喘意：“你要走？”

“我——”唐莳的话刚起个头又被打断。

“唐莳，我们之间确实是因为系统开始的。”宋瓷闭了闭眼，有细小的汗珠从她额侧滑落至下颌，“可你想过么，我真不愿意做的事，有谁能真的逼着我去做？”

唐莳哑了声，只能眼神发直地看着她。

宋瓷睁开眼，盯着她的眼睛，“唐莳，我好不容易才和你走到了今天，我不想，也不要再回到从前。”

“你听懂了吗？”

唐莳看着这样的宋瓷，心里好似涌起一点心疼，她想抬手去抹那点汗珠，却不想宋瓷直接侧着脸去贴她的手心。

“我昨晚教你的是不是太少了，所以不但没让你想起来，还让你这般胡思乱想了。”

“我才没有胡思乱想。”唐莳试图给自己挽回一点颜面，“不过……昨天教的那些……”

那还算少吗？

所以到底还有多少是她所不知道的。

高中小唐觉得不服气，甚至觉得有些醋醋的。

宋瓷用指腹滑过她的高挺的鼻梁和柔软的唇，“你知道你最喜欢的是什么吗？”

唐莳靠在柜子上，小幅度摇了摇头，诚实地回答道：“不知道。”

宋瓷莞尔一笑，“可我知道啊。”她俯身凑到唐莳的耳边，咬着人耳朵小声道，“而且我也很喜欢。”

唐莳的撑在后边矮柜上的双手骤然收紧，“诶不是，这、这还大白天的呢。”

长大后的宋小瓷怎么什么虎狼之词都敢说啊，是不是“自己”带坏的？

她第一反应就是这人是被“自己”给教坏的，不然那么清冷肃静的一个人，怎会如此。

宋瓷早就看穿了这人，她眼对眼地望着唐莳，“哦，那你到底要不要？”

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唐莳觉得就是现在的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移开目光，试图用话题来分散注意力和此刻的暧昧，“你刚刚说，好不容易才和我走到今天是”什么意思。

后面的话被突如其来的亲吻堵在了唇间，宋瓷柔软的发丝垂落，有几缕扫过她的脖间，传来酥酥痒痒的触感。

“就是不想再和你分开的意思。”宋瓷半垂着眼，将手插入唐莳的脑后，微微抬起下巴继续亲吻。

一下又一下，黏糊又热乎。

如此主动的亲吻让唐莳的心跳指数陡然上升，几乎要招架不住，“那、那不想回到从前呢？”

宋瓷的气息一刻不停地纠缠着，唇紧紧贴着不愿松开，“是不想回到没有你的从前。”

唐莳感觉自己胸腔内心脏在猛烈的颤动着，她被这些话和不间断的亲吻给搅弄得一团乱，忍不住问道：“宋小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情话了？”

“耳濡目染，”宋瓷轻笑了一声，“我的学习能力不比你差。”

跟谁的学的都不用猜。

“少学些不好的。”唐莳毫不留情地贬低那个自己。

宋瓷伸出舌尖，试着去探开她的牙关，“不爱听？”

唐莳呼吸变快了一瞬，她松开一只捏握在柜子边沿的手，转而搂在宋瓷的腰间，张开嘴迎着对方的邀约，含混不清道：“下次跟我学比较好。”

虽然她现在还不够好，但只要实践足够充裕，她总能熟练。

口腔内从一开始有些慌乱的触碰，在宋瓷的指引下慢慢变得有序，舌侧摩擦时发出一些细微但黏糊的声响，唐莳也愈加用力去贴合。

宋瓷尽情地配合，予以所求。

彼此的气息和身体都在呼吸的交换中逐渐滚烫，空气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噼里啪啦无声燃烧着。

宋瓷微微往后退了一点，唐莳便立刻追着亲在人晶莹红润的唇上，不想放人离开。

“去房间。”宋瓷说完话又重新踮起脚尖，与人亲得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