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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璋盯着他的脸，仿佛根本没察觉到他这柔怯的求饶，没来由的，心中被翻天覆地的妒意充溢。

他肯定在此之前已经有过无数的次。

到底是谁还见过他这副模样？

是他们这几个人中的一个吗？还是两个？三个？

还是说封云明在国外念书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和别的人谈过恋爱，而且也不只是一个两个，也肯定因为觉得有趣好玩谈过很多，以至于现在也是这个原因，才和他的那些兄弟们纠缠不清。

是不是和他的那些兄弟们都发生过了？所以心中愧疚难当，才打算提分手？还是谁就算得了便宜还卖乖，在封云明的耳边吹枕边风，想要彻底上位？

无数的念头忽然冲垮了贺璋的理智，让他只像野兽。

直到那再也克制不住的、带着柔软与哀求的泣音终于被逼迫出来，贺璋的理智才回笼，怔然地看着封云明，他已然狼狈，一只手紧紧扣着贺璋的手臂。

贺璋知道自己失控了，他抱歉地俯下身，亲吻着封云明的额头、脸颊，给予他温柔地安抚，也小声地哄着：“云明，云明，对不起，我刚才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没控制住，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好不好？嗯？”然而他话是这么说，却又没有完全停歇。

封云明的眼睛微微睁开，眼眸深处已然蕴满迷离朦胧的水色，还没从刚才缓伸过来，也不知道他现在的状态，是否还能听见贺璋的这些话。

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了，大概只有某些时候，才会又颤抖闷哼起来。

今日这事本来就突然，贺璋自然没有做足十足的准备，到了最后，还是得将封云明带去浴室好好清洗一番。

似是有些困倦，他浑身无力地任他摆弄，却还是会轻轻蹙眉起来，脸上流露出那少许的情态。

即便已然看了无数次，贺璋的目光却还是不愿移开。

封云明有些疲惫，再一次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便昏沉沉睡去。

贺璋不敢睡，因为他知道，到了明日他醒来，封云明就会离去，之后也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与他相拥相眠。

他想要将封云明揽在怀里一整个夜晚，却因为封云明觉得热，不过一会儿就蹙眉埋怨一声，只能将他松开，睁着一双眼睛，看着他度过了这个夜晚。

封云明尚且不知这件事，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很是舒适，无论身心皆是如此。

再次睁开眼睛来时，便撞入了贺璋的双眼中，稍微有些惊讶他怎么没去上班。

又想起来昨夜两人见面便是凌晨，再做了那么一会儿，自然是快到了天亮的时候，也只认为贺璋是醒来的早，却没想到对方是没有阖过眼盯着他看到这时候。

他醒来后，浑身还有些懒洋洋的，下意识就对贺璋微微弯了眉眼，说了一声：“早上好。”

贺璋那干涩的眼睛眨了眨，瞧见他面上温和迷糊的笑容，想要凑近过去，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但还是克制住了这种冲动，只轻柔地回答了一声：“早上好。”

闭上眼睛躺了一会儿，封云明的意识逐渐回笼，想起昨天的一切，也明白和贺璋打的是分手炮，刚才那一下有点太温情了。

静静躺了一会儿，听见贺璋说他去准备早餐，假装没听见似的继续闭着眼睛，待听见贺璋的脚步声走远，才睁开眼睛，看着窗户所在的位置。

清风吹拂，天光大亮，身上某处的不适依旧提醒他，他昨夜度过的是怎么样的夜晚。

即便曾经心中有过怎么样的抗拒，但非要他来说昨夜的感受，他能说的，只有——感觉非常不错。

突然，系统忽然冒出来说道：“专业出品菊花守护灵，小美美要不要来一支。”

“……”封云明想起刚得知不久的某件事，问道：“你昨天在哪？”

——我当然穿了老贺。然而这话系统没说，只说道：“我昨天掉线了，我们有隐私保护模式的，小美美你就放心吧。”

“真的没随便附身在别人的身上？”

“真的没有，我可以保证。”

听他言之凿凿，封云明没有再追问，觉得确实那里还有些不舒服，大概是肿了，总是热胀得难受，便问道：“那要怎么用？”

系统说：“涂。”

“怎么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