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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依然很诡异，三个人都不说话。田知晓低头看着手机，看起来心情差到了极点。

纪清墨观察力不差，不用问也知道，田知晓找池砚只能是因为坏事了，好事也不至于这么尴尬。

片刻，田知晓把手机放下，拿起被搁置的菜单，递给纪清墨：“你们看看要吃些什么？”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就响了。

“抱歉，接个电话。”田知晓起身就走。

池砚转头看了眼纪清墨，说：“事情有点麻烦，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纪清墨依然没有八卦的心思，只是靠在椅子上，笑着说：“我妈说，不牵扯进自己的事情不要多八卦，不然最后一定会牵扯到自己。”

“行。”池砚也跟着笑了。

她发觉纪清墨比自己想的要稳重很多，平日里“猪突猛进”的纪清墨也只会在追人的时候出现。

想到这里，池砚又想起纪亚滢评价纪清墨的话——纪清墨爱追人但不怎么爱确认关系，就享受那种追逐的感觉和暧昧的感觉。

她的笑容淡了不少。

过了好几分钟，眼眶泛红的田知晓才回来，看向了池砚，道：“谭言熙好像知道了我要来找你的事情……本来我是瞒着她来的。”

池砚挑眉：“那她不会要追着过来深城吧？”

田知晓摇摇头：“不会的，她这几天还有商业行程，根本抽不出空来深城。”

纪清墨没留意听她俩对话，低下头看起手机。事实上她已经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点，大概猜测到池砚口中这个人名是“咬一口石头”。

池砚听了之后，又偏头看了眼纪清墨，好像只要纪清墨在身边，就会安心许多。

不行，她不能对纪清墨产生情感依赖。

纪清墨余光留意到她捂着头，猜测她可能不太舒服，突然将手搭在了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朝她投来了关心的视线。

“没事吧，池砚？”过了几秒，纪清墨才问。

田知晓也看向了她，想询问她怎么了，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来。

“没事。”池砚垂下了眸子，瞥了眼纪清墨的手，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

池砚最后也没有帮田知晓骂谭言熙。

就算谭言熙现在和田知晓感情有裂痕是因为她，她也没有必须掺和进去的道理。她更担忧的是自己要是真骂了，日后这对小情侣和好了，反倒自己成了罪人，吃力不讨好。

过了几天，田知晓也感觉自己头脑发热，给池砚寄了几盒市面上并不便宜的化妆品作为打扰的赔罪，之后就坐清早

事实上，纪清墨并没有追过方玉，在国外读研的时候确实只是把方玉当作朋友，所以和池砚说自己是去接朋友。

方玉这番告白实在是太突然，把纪清墨打了个措手不及。

根据方玉所说，一开始方玉就对纪清墨一见钟情，在纪清墨对其他华人女生展开追求后确认了纪清墨也是个女同性恋，这才想向纪清墨表白。

几人沉默了，周围的喧嚣仍然在继续。

她们几人所处的是清吧，也依然会有几个见色起意的男人靠过来想要方玉的联系方式，方玉坦然表示自己是蕾丝边，对男人没兴趣。

方玉确实很漂亮，混血混得恰到好处，纪清墨承认，可再怎么漂亮的人，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任何理由。

纪清墨摇摇头，学着池砚的调侃语气：“我只把你当朋友，不会为了婚绿和你结婚的。”

纪亚滢在旁边状似松了口气。

方玉眨了眨那双大眼睛：“为什么，ch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吗？我以为你会和之前一样只搞暧昧。其实没关系的，我能接受开放关系。”

正举起杯子喝一口柠檬汁的纪亚滢闻言呛着了，直咳嗽。

外国人也太开放了，纪亚滢心道。

纪清墨瞳孔地震，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能接受开放关系。目前还不能算有女朋友，但确实是有喜欢的人了。”

方玉挑眉，表情写满了“我就知道”。

纪清墨强作镇定抿一口特调酒，缓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承蒙厚爱。”

对方玉来说英语才是第一母语，中文虽然也算她的母语，但是她对中文成语并不熟悉，对纪清墨说的表示不理解，纪清墨只能给她解释意思。

在这个间隙，纪亚滢又给池砚发去消息：“吃烟，误会解除了，臭丫头被表白了但是她拒绝了人家。”

隔了好几分钟，池砚才回复：“知道了。”

好冷漠啊。

池砚这是吃醋了还是说真不在意，纪亚滢拿捏不准。

这个多年老友，时常让她觉得自己并不怎么了解对方。

……

喝完了中药的池砚刷了会儿社交平台，确认了自己喜欢的歌手要世巡，开票时间也已经临近，她开始思考要不要挑一场看，哪怕是国外。

她又点进纪清墨的聊天框，想问有没有推荐的帮忙办理签证的第三方。输入框里已经出现了一行字，她仔细默读里面的每一个字，斟酌着还是删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