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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这俩人都不吃饭的吗，就一直立在那儿吹风？

……

云琦和池端在甲板上沉默了良久，都在看月亮，又或者各怀鬼胎。

她俩都不知道背后有两个看戏的人在盯着自己，注意力其实在对方的身上，余光留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但谁也不说。

池端深吸了口气：“其实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聊的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之前都已经倾吐完了，现在在游艇上并肩而立反倒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云琦声音有点抖，也许是冷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说那样的话的。池端，我们连好朋友也做不了了吗？”

“怎么不是故意的？”池端长长地呵了口气，白色的热气在海风中消散。

事后找补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又能如何，在那种情境之下无意间就说出来的话其实才是最真心的吧？又不是小孩子，她是母胎单身也懂这种道理。道理都是通的。

云琦：“可是——”

池端凝视着海上的被切得稀碎的月光倒影：“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想过我是因为对你有好感才和你在一起，一直都认为我只是怕你难过。哪怕后面我们交流再多也没有用，因为印象已经根深蒂固了，云琦。”

现在说当朋友已经不可能了，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就算云琦不怕，池端自己也怕日后继续聊天的时候，脑海里冒出那些亲密的回忆。

池端又道：“实习期的时候我也是被表白过的，而那个男的和我关系也不错。如果我真的怕伤别人的心，我也应该要答应他才对，但是哪怕是知道这样拒绝会导致决裂，我也照样拒绝不误。”

云琦蓦地抓住她的手：“但我还记得你当时还试图撮合我和你姐姐池砚。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的话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我真的……我真的很难受。”

说完之后，云琦只感觉心跳过快而呼吸变得越来越不顺畅。

好堵……好闷。

池端：“？”

完全没印象了，什么时候撮合过了？

她绞尽脑汁，脑汁榨干，都想不出自己做过这么缺德的事情。

迷茫布满了她的脸。

云琦抓着她的手，从一开始的轻轻一抓变成了钳制。

“你说……如果和池砚暧昧的人是我你就会放心了……你为什么要放心呢，我真的不清楚。”云琦说着，低下了头，却抬起了双眸。

池端依然没什么印象，真没想起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她基本上只记得别人说过什么话，而记不得自己说了什么。

当然如果说真这么说了，那也许是因为她很相信云琦的为人，而不是因为不喜欢云琦。

缄默片刻，池端拨开云琦的手：“我确实记不得了。可是我很确定的就是，如果我真的说了这样的话那一定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你，云琦。因为我相信你是一个好人。”

诚然在恋爱的一开始，她对云琦的喜欢的浓度确实不高，也许这样伤人的话就是在那时候说的。可是整整两年啊，怎么可能会一直都保持一样的感情浓度。

池端抬起头看天，继续道：“就算再复合，我也不敢确保会不会有一样的问题出现……所以就这样吧云琦，我们别复合也别再做朋友。”

云琦一直不说话，深呼吸着，盯着池端的侧脸。

本来是可以圆满的，只差一点。现在想“如果当时”也没什么必要了。

云琦只能把胸腔里的浊气用力吐出来，让自己好受一些，无力地开口：“好。”

池端把手放在云琦的肩上，揉了一下，和以前一样。

“池端……”云琦反抓池端的手，眸光闪动。

池端没有挣脱，露出了一个用以安慰的微笑，说：“这次游艇派对之后，我们还是别再见了。说真的，再也不见会更好。”

“原来你们在这儿啊。”云盈突然走过来，似笑非笑地扫视了眼二人。

云琦顿时木着脸：“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云盈指了指游艇内的方向：“元宵派对准备要开始了。我找了一圈没看到你，还准备打电话给你呢，没想到刚才在门口看到了纪清墨她们俩，说你们在这里。”

“？”云琦立马看向门口，已经见不到两个熟人。

原来刚才纪清墨正在偷偷看热闹呢！

云盈忍俊不禁：“对了，我没打扰你们说掏心窝子话吧？有的话抱歉了。”

池端忙不迭回应：“没有没有，已经说完了。”

云盈就跟掐准了时机一样，在她说完了才来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