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选c。”
“坐下吧。”老师低头翻教案,“上课注意听讲。”
她坐回去的瞬间,阮凌霄的腿又贴上来。
这回直接把她校服裙摆撩到大腿根,掌心贴着她腿侧那片汗湿的皮肤往上滑。
“你疯了。”她从牙缝里挤字。
“没疯。”他侧着头假装看黑板,嘴唇几乎没动,“你刚才夹我手的时候怎么不说疯。”
“那是——”
“是什么。”他手指勾住她内裤边往下扯了扯,“姐姐湿成这样,我手指头都快泡皱了。”
她伸手去掐他大腿内侧。他肌肉一绷,硬得跟铁似的,她指甲差点劈了。
“别掐。”他偏过头看她一眼,“掐硬了你负责?”
耳朵红得能煎鸡蛋。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几乎是弹射起步。
书包带子挂住椅子腿差点绊一跤,阮凌霄从后面扶住她腰。
“急什么。”
“撒手。”
“不撒。”他拎起两个人的书包往肩上一甩,“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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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是傍晚来的。
阮轻晚蹲在电磁炉前面煮泡面,窗外的天从灰黄变成墨黑只用了十分钟。
风把斜窗吹得哐哐响,雨点子砸在玻璃上跟泼豆子似的。
“面要坨了。”阮凌霄靠在折叠桌边上擦头。
刚冲完澡,头还滴着水,T恤领口洇湿一片贴在锁骨上。
“你吃不吃辣。”
“吃。”
她把调料包倒进去搅了搅。一道闪电劈下来,整间屋子白了一瞬。
灯灭了。
黑暗灌进来的度比光快得多。阮轻晚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阮凌霄——”
第二道雷炸开的时候她尖叫出声。
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呜咽,脚底下绊到电磁炉的线差点摔进锅里。
一只手从黑暗里伸过来扣住她的腰。
“这儿呢。”
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那层薄薄的T恤布料上,鼻尖顶着他的胸肌轮廓。
他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混着那股甜腻的香气。
“别怕。”他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就是跳闸了。”
“我知道是跳闸——”她声音抖得厉害,“你他妈别松手。”
“不松。”他把她往怀里按了按,“你指甲先从我背上拿下来行吗。”
她这才现自己十根手指全抠在他后背的肌肉上。
T恤都被她扯变形了。
“……对不起。”
“没事。”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顶,“你怕黑?”
“怕打雷。”她把脸闷在他胸口说话,“打雷就停电。你忘了?小时候家里老房子也这样。”
又一道闪电。
雷声滚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