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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监控里许肆然明显聊天的那一刻，他松了一口气。

不是要离开。

似乎是要做什么。

是做什么呢……

沈卿想着，指尖轻轻摸索着手机的边缘。

在监控里唯一一句说话的声音冒出来之后，他微微一愣。

几秒后，无声地低笑了起来。

先是无声的，唇瓣颤抖了两下，随后胸腔开始颤动，肩膀一耸一耸，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像是在笑，却没有发出一声真正的像笑一样的动静。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门板上，沿着门缝一点点往下滑，像是在抚摸着什么。

“正常……”

“健康……”

从一开始，他们两个的关系就不可能正常。

许肆然是个正常人。

是个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逼迫装变态的正常人。

但自己不是啊。

怎么可能做到正常呢……

怎么可能真的藏一辈子呢……

沈卿笑够了，垂眸看着监控里有些坐立难安的许肆然，嘴角的弧度这才正常了一些。

在担心自己啊……

真是容易心软呢。

眼看着监控里的许肆然犹豫几秒，还是起身往门口走，他轻笑出声。

收好手机，他又仰起头，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可怜的笑。

若是有人瞧见了他的所有情绪变化，恐怕会以为自己穿到了恐怖片里。

“然哥……”

带着几分怨念的声音悄然响起。

许肆然看得浑身一颤，往后躲了一下，才重新看向猫眼。

再看出去的时候，走廊外的灯刚好亮起，刚才那阴森的感觉荡然无存。

许肆然松了一口气，简直不想去回忆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

怎么漂亮的人在那种情况下也没有特权，跟个鬼一样。

差点儿没吓死他。

就是……看着确实很可怜啊。

自己真是个渣男。

许肆然想着，还是没狠下心，给沈卿发了个消息。

『沈卿，回去。』

发完消息，他又去看猫眼。

沈卿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安静了几秒，才转身回家。

好歹是回家了。

照片墙

许肆然没能睡到第二天。

他有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