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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小宝的灵力投喂一点儿都不会少的，只是换个地方养胎。”

"真的？"白锦琅猛地睁大眼睛，泪珠还在眼眶里打转，话声却亮了几分。

"嗯，去人界。我去看过了，那处的院子比这里大上好几倍，日头也好，你和小宝都会舒服些。"

"那……那……"白锦琅垂下眼睛，手指绞着衣角，话声越说越小，"殁渊会跟着去吗？"

"不会。尊上要事缠身，走不开。"

“哦……"白锦琅点了点头，他的尾巴从身后垂下来，慢慢地甩着，一下，又一下。

殁渊总是欺负他和孩子，此时愿意给他们灵力，还不会来打扰他们，自己应当是欢喜的，可为何，心里又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不行，殁渊欺负他和小宝最多了，殁渊不来是好事，他要打起精神来。他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一并压下去，然后扬起尾巴，高声叫侍女来收拾行李。

殁渊隔着留影石，目光始终没离开过白锦琅。

方才白锦琅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只瞧见那尾巴垂着，慢慢地甩，没抬起来，应当不是高兴；动得那样慢，大抵是失落，或是不安。

他觉得自己该过去看看了，可下一刻，小猫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把尾巴扬了起来，面上也重新有了光彩。

殁渊盯着那根翘起的尾巴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坐回案前。

可能还不到时候，这几日他没去，小猫吃饭喝药都正常了，也没再呕吐过。

他可以暂时不去，但他就不信，这只小猫能一直不愿意见他。

殁渊挑的宅子在南疆，三进的大院子，青砖黛瓦，院里种着两棵老槐，日头好的时候树影能铺满最里面的半个院子。

白锦琅消灭到只剩一章了，那一章得全重写，现在正在努力恢复固定时间更新，啊啊啊，给自己作死那章写了5500字，我去哪里找5500字替换那章

惊吓

白锦琅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

肚子里的小宝从入夜就开始闹，踢、顶、翻搅，一刻都不肯消停。

起先他以为和魔界时一样：每天晚上小宝总要折腾一阵才肯睡，过会儿自己就歇了。

可等到后半夜，那动静非但没停，反而越来越急，一下比一下重，薄薄的肚皮被顶起又落下，好像小宝要挣出来一样。

临睡前寒苏来看过他，诊过脉后道：

“胎儿在魔界孕育已久，离了那处的气息，多少会不安分些，你若是实在受不住，我便传信去请魔尊来一趟。”

白锦琅像被针扎了一下，耳朵猛地一压，但尾巴和耳朵都被人界的术法隐去了，他连一个可以藏起来的部位都没有，只能低头攥紧被角：“不用。”

顿了一下，又怕这话传到殁渊耳朵里会变成不知好歹，他咬着嘴唇补了一句：“他很忙的……我没事，过几天就习惯了。”

寒苏没有追问，只是把药箱合上道：

“若难受得紧了便不必自己忍着，魔尊虽忙，但你的事，他不会不来。”

白锦琅耳根一烫，应了一声“嗯”，心里却打定了主意：他一定不会让殁渊来。

夜里他把婢女都遣了出去，怕人多眼杂惊动了那头，殁渊当真会来。

他一个人翻来覆去。侧躺不行，肚子坠着，压得腰酸；平躺更不行，小宝踹得更凶，整个腹部又沉又紧。

他想翻身，可肚子卡在那里，腰使不上力，撑一下便要喘半天气。

没一会儿，额角便全是汗，湿发黏在鬓边和颈侧，凉丝丝地贴着皮肤。

手环、脚环、还有颈上那个项圈，每次翻身都叮当轻响。细碎的铃音在夜里格外清晰，像某种看不见的线，一遍一遍往他心上勾。

那上面都嵌着赤红的珠子，珠子上有殁渊的气息，只要凑过去闻一闻，就不会这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