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临霁的目光便和她一起落在照片中的女人身上。
“她很喜欢你。”
时苡初微微偏头,有些不解,“我和阿姨又没见过。”
“她见过你的。”
沈临霁应着,伸手从她的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轻抵在她的肩侧。
“我给她看过你的照片。”
时苡初的声音便不由的放轻了些,“什么时候?”
“高二那年的寒假。”
时苡初想了想,“我们那时候,应该还不算熟悉吧?”
沈临霁抱着她的指尖便微微顿了下,片刻后,他轻笑了声。
“嗯,是个意外。”
他说着,微微低头,在她脖间轻轻的蹭了蹭。
“还记得高二那年的元旦晚会吗?在那一晚,我有了与你的一张合照。”
“合照?”时苡初有些迟疑的开口,对这件事并没有印象。
沈临霁见状,便松开了手,带着她往楼上走。
“去哪?”
“带你看看我们的合照。”
二楼比一楼更安静些许。
沈临霁就牵着她的手,推开了其中的一扇房门。
房间不大,应该是他的卧室。
窗没关紧,春风便透过窗缝,轻轻的吹得这窗帘,有几缕日光顺着投下。
时苡初还想回避,却在余光瞥见床旁桌上摆放着的相框时顿住。
照片之中,她站在舞台中央,一袭绿裙,握着话筒,灯光落在她的身上。
而照片的一角,是台下模糊的人群,光影交错间,隐约能看见一个人的轮廓,正仰着头,望着台上,眸光专注。
“这是……”
沈临霁出声解释,“高二那年,你作为晚会的主持人站在台上,有人拍下了这张照片,我便请人家发给了我一份。”
时苡初突然想起,也是在晚会上,她站在台上,看着台下候场的少年与另一个女生交谈的场景,为此难受了许久。
原来,是那个时候吗?
沈临霁不知道她的想法,只带着她走进了房间。
时苡初的眸光还落在桌上的那张照片上,他的声音不断的落在她的耳侧。
“本来没想把照片洗出来的,怕被人发现,给你带来困扰,只是最后还是没忍住。”
她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人轻轻抬起,有什么落在她的指尖上。
时苡初低下头,便见自己的指尖多了一枚素戒,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沈临霁收回手。
“很合适。”
时苡初微默,“什么时候准备的?”
他答。
“去挪威那天。”
“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送给你。”
……
夜间,客厅的灯微暗,落在沙发上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身上。